中年男人站在墨之言的身邊,嘴角的笑容根本沒停過。
墨之言開口說道,‘大叔,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聽完這番話的中年男人,停止了笑容,開口說道,‘小伙子,你不記得我了嗎?’
墨之言搖了搖頭,表示對眼前的人根本沒有印象,中年男人再次的開口,‘幾年前,我出了車禍,是你救了我,那個時候,我出車禍的地方剛好距離醫(yī)院不遠,但是我那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周圍的人害怕惹上麻煩,都沒幫我,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完了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出現(xiàn)在了我視線之中,那個小孩就是你??!’
聽完這些的墨之言,腦海中確實閃出一些畫面,也確實是有這么一件事,就是中年男人口中說的那樣,那時自己看見滿身是血的司機坐在駕駛位上,周圍的人都很冷漠,也幸虧距離醫(yī)院不遠,否則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救。
墨之言記得那時候的他,好像不長這樣吧,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和現(xiàn)在區(qū)別也太大了。
此時中年男人再次的開口說道,‘忘了和你說了,我整過容貌?!?br/>
少年聽見中年男人這句話,那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但是他這整的也太失敗了,當然墨之言也不關(guān)心這件事,他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里,隨即他就直接給了中年男人一個否定的答案。
表示自己根本不是他口中的那個小男孩,自己也并沒有救過他,聽完這番話的中年男人表情立刻就暗淡了下去,只不過當年的那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的身影,與眼前的這個人的身影慢慢的重合在一起。
兩人完全就是同一人啊,不可能有人長得這么像吧,墨之言看見中年男人一直在上下的打量自己,他趕忙開口說道,‘你口中的那個小男孩是四肢健全的吧,而我有著先天性的小兒麻痹癥,和我的奶奶相依為命,而且我可沒有用麻袋撿瓶子,’墨之言一臉正經(jīng)的開口說道。
但是聽見墨之言說出這番話的少女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說道,‘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哈哈哈!’
中年男人的臉也再次的微笑了起來,墨之言有些不明所以,自己的撒謊,難道有什么破綻嗎?
此時中年男人伸手拍了少年的肩膀,然后微笑的開口說道,‘你明明就是拯救我的那個人,為什么不承認呢。’
‘我真的不是?。∧憧隙ㄕJ錯人了。’少年此時還在狡辯,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剛剛的話中有什么漏洞。
‘我可沒說救我的那個人,他撿瓶子啊?!?br/>
此話一出,墨之言直接就啞口無言了,看向在那里正在‘咯咯咯’笑個不停的少女,真的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哈哈哈!中年男人發(fā)出爽朗的笑聲,然后攀著少年的肩膀,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中午的時候,也到了吃飯的時間,墨之言并沒有成功的離開這里,還被強迫的留下吃中午飯,在飯桌上墨之言了解到,中年男人叫陳進東,少女就坐在墨之言的對面,時不時的看著墨之言還露出一個微笑。
讓墨之言驚詫的是,陳進東有兩個女兒,大女兒也就是將他帶回來的那個,叫陳楠,二女兒此時就坐在他的旁邊,叫陳巧,兩人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格真可謂是天差地別,大女兒的天性比較活潑,對任何事情都會感到好奇,而二女兒陳巧就不一樣,她人如其名,非常的安靜乖巧,只不過有些安靜的過頭了,她就一直吃著自己面前的菜,不會翻翻找找,只吃面前的菜。
反觀陳楠,如果不是陳進東出聲阻止,她都快將桌子翻過來挑菜。
在桌子上陳進東還談?wù)摰疥P(guān)于墨之言人身的問題,那就是有沒有娶妻,有沒有婚配,墨之言也了解到,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壞人,他也就如實相告了。
但是說完他就后悔了,聽到少年這里還是一張空白的時候,陳進東幾乎都要笑的合不攏嘴了,他上下打量著少年,少年五官俊朗,線條分明,人品那絕對是沒問題的,雖然身體上有點殘疾,但是只要不影響到生育,這個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這樣的人,那簡直是自己心中的完美女婿啊,陳進東直接就開口說道,‘小墨兄弟,....我也就直說了,你覺得我兩個女兒怎么樣,符不符合你擇偶的標準?!?br/>
聽到這個問題的墨之言差點就是一口鮮血噴出,趕忙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叔叔,我現(xiàn)在還年輕,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這些問題?!?br/>
‘不礙事,現(xiàn)在不考慮,不代表以后不考慮啊,你可以處一處啊,等到合適的時候再結(jié)婚也可以??!’陳進東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叔叔,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考慮這些東西?!栽俅蔚耐窬芰恕?br/>
見此,陳進東也沒有再問起關(guān)于少年婚配的問題,反而眼神看向了自己的二女兒陳巧,陳巧自然也看見了陳進東眼神中的意思,點了點頭,然后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紅暈。
反觀陳楠,妹妹與父親的眼神交流,她全部都看在眼里,她沒想到自己害羞的妹妹竟然同意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可是非常的清楚,從出生到現(xiàn)在,她對男人那可是非常的排斥,直到現(xiàn)在就連男人的手都還沒有摸過。
自己以前也給她介紹過,長得比墨之言帥的也有,那些男的妹妹可都看不上,反觀墨之言,長的雖然挺帥,但是身體有殘疾啊,某些方面肯定會影響??!
真的是搞不懂她怎么想的,此時陳進東再次的開口說道,‘小巧,你去給小墨倒一杯水。’接著陳巧起身就去倒水。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的?!哉f道。
‘你腿腳不方便,讓我女兒去吧?!愡M東微笑的說道,只不過笑容之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墨之言見此,便也沒有再繼續(xù)的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