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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日舒服了12p 小產(chǎn)之后的冷凝霜比之

    小產(chǎn)之后的冷凝霜比之前更加的孤傲冷漠,整日留在房中閉門不出,美其名曰誦經(jīng)祝禱,為往生的孩子祈福??墒浅韬芮宄?,冷凝霜這樣做,不是真的要為孩子祈福,而是根本不想見他,他們的孩子死了,還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下的手,只怕她永遠也沒有辦法邁過這道坎兒。

    “皇上。”小平子偷偷瞄了下楚寒麒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啟稟皇上,六爺求見。”

    楚寒翀!再次聽見這個名字,楚寒麒從心底冒起一股怒火,下意識的攥緊拳頭,咬著牙瞪著門口,臉色陰沉?!敖兴M來!”

    “是!”小平子恭敬的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親自去開門,請楚寒翀進來,轉(zhuǎn)而走回楚寒麒身邊站定。

    楚寒翀一如既往的邁開大步走進來,尋了離楚寒麒最近的椅子坐下,閑適的端起一旁宮女準(zhǔn)備好的熱茶,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皇兄急著召我過來,是有何要事相商嗎?難道,皇兄已經(jīng)改變主意,決定召回楚寒軒,斬草除根了嗎?”

    楚寒麒聞言冷笑,“你處心積慮,要朕斬草除根,所以不惜陷害懿貴妃與她腹中的龍裔!”

    楚寒翀臉色微變,隨后又淺淺一笑,毫不在意的繼續(xù)品茶,“皇兄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便不再隱瞞了。冷凝霜與楚寒軒之間的緣分瓜葛,皇兄比誰都清楚,在沒有確認她真心效忠之前,不適合讓她懷有龍裔,問鼎皇位大統(tǒng)!”

    “放肆!”楚寒麒怒不可遏,拍案而立,“凝霜是否適合有孕,是皇家后宮之事,你身為外臣,有何資格擅自干預(yù)!你知不知道,單憑你謀害龍裔一事,朕便可將你碎尸萬段!”

    “碎尸萬段?”楚寒翀落落起身,走到御前,直視憤怒的楚寒麒,“冷凝霜算是什么東西!大哥難道忘了,當(dāng)年,她是如何幫楚寒軒陷害我們幾兄弟,如何辜負你的情意,如何下嫁楚寒軒的,你都忘記了嗎?現(xiàn)在,你要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殺我這個兄弟!”

    楚寒麒的臉色越來越黑,緊握的拳頭一個用力,重重敲在面前的御案之上,“朕是一國之君,該信任誰,不該信任誰,朕心知肚明,你休要找這樣低劣的借口,掩飾你謀害凝霜的企圖!朕告訴你,念在昔日的情義,這一次朕放過你,不過,如果你膽敢再傷害凝霜一分一毫,朕絕對不會再念及昔日情分,定要你比凝霜痛苦十倍!”

    楚寒麒的語氣雖然冷硬,可是楚寒翀卻不甚在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楚寒麒的江山皇位,他是沒有錯的。冷凝霜這樣的人,古怪刁鉆,心機深沉,又與楚寒軒藕斷絲連,是斷斷不能留在楚寒麒身邊的!

    望著近在眼前的楚寒翀,楚寒麒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會想起冷凝霜蒼白著小臉,奄奄一息伏在床頭的可憐模樣,心頭剛壓下的怒火又忽的竄出來,隨手抄起桌上放著的茶杯,揚手摔倒了楚寒翀的臉上,“滾出去!不要再讓朕看見你!”

    楚寒麒扔的迅速,楚寒翀一時沒有防備,堪堪躲過之后,雖然沒有砸到臉上,衣袍上還是沾染了不少茶水,臉色隨之一黑。冷凝霜對楚寒麒的影響已然這樣大,竟然讓楚寒麒當(dāng)著一眾奴才的面,對他動手,侮辱他!看樣子,他之前的手段還是留情的,非要讓冷凝霜痛到極致,她才會知曉,他是什么樣的人!

    悄悄掩下心頭的胡思亂想,楚寒翀微微低頭,故作請罪狀,“臣,告退!”

    待楚寒翀離開之后,楚寒麒憤怒難平,揮揮手讓殿中奴才退下,獨自沉思。楚寒翀雖然方法不對,但是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冷凝霜的心意,他明白一些,卻也不是完全能夠拿準(zhǔn),不過,若是有一天,他和楚寒軒站在對立面,真不知道,她究竟會向著誰,或者,他應(yīng)該早做準(zhǔn)備,及時除掉心腹大患,畢竟,一山容不下二虎!

    自小產(chǎn)那日,冷凝霜便緊急派人,將兩個孩子送出宮去,以防有變,現(xiàn)今,上明宮緊閉宮門,便連楚寒麒都拒之門外,其他人更加不會上門,以至于整個宮里冷冷清清,實在是難得的清凈之處。不過,歷來清凈都是用來讓人打擾的。

    收起手中的佛經(jīng),冷凝霜稍抬眉眼,清清冷冷的開口,“平公公今日來此,是有何要事嗎?”

    冷凝霜如此冷漠疏離的話語,不禁讓小平子心頭一滯,隨即慌忙跪下,“奴才不知何處做錯,惹得娘娘大怒,懇請娘娘指出!奴才這條賤命,是娘娘當(dāng)年所救,奴才甘愿為娘娘肝腦涂地,懇求娘娘萬勿舍棄奴才!”

    冷凝霜微揚秀眉,看了書眉一眼,后者會意,轉(zhuǎn)身離開了內(nèi)室?!澳銕煾狄皇?,想必你也是有所耳聞的,他待你恩重如山,你不曾想過,為他報仇嗎?”

    聞得冷凝霜此言,小平子稍稍松了口氣?!盎啬锬锏脑?,奴才十分清楚,師傅生前之所以一直厚待奴才,全因娘娘所起。奴才不明白,娘娘為什么要對付師傅,但是奴才知道,娘娘心地仁善,絕非心狠手辣之人,奴才愚笨,不能相助娘娘,惟愿在皇上身邊,替娘娘探的圣意消息?!?br/>
    對于小平子這番示忠剖白,冷凝霜并沒有十分感動,也沒有半分不信,人心之變,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太多,她的身邊除了書眉和琴風(fēng)二人可信之一二,其他人,還是將信將疑為好?!澳愕囊环倚?,本宮明白了。起來說話吧!”

    “多謝娘娘!”小平子緩緩起身,忽的想起今日為何事而來,稍稍走上前,徐徐開口,“奴才今日來,是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訴娘娘?;噬蟿偛耪僖娏鶢敚粌H對六爺大發(fā)雷霆,甚至當(dāng)眾將熱茶潑在了六爺?shù)纳砩希噬弦讶徊粫傧裰靶湃瘟鶢?,也算是稍稍替娘娘報仇了?!?br/>
    報仇?冷凝霜冷冷一笑,不屑的扭過頭去,“你想過過于簡單了?;噬吓c六爺兄弟情深,謀害龍裔一事,若是換做他人,便是株連九族,也不足以消除皇上心頭只恨,而皇上對六爺只是稍加斥責(zé),可見,皇上是多么的看重六爺。你在皇上身邊伺候,雖是近侍,但并非是心腹,你明白本宮的意思嗎?”

    冷凝霜稍加提點,小平子便恍然大悟,連連稱是。今日,他的確是過于心急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他來往于上明宮,只怕,會使得楚寒麒起疑心,對他、對冷凝霜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有了冷凝霜的一番提點,小平子未敢多待,說了幾句話之后,便告辭離開。書眉和琴風(fēng)隨后推門而至,“娘娘,您覺得小平子是一個可信之人?”

    冷凝霜淡淡的搖頭,不置可否,反而緊緊盯著邊上的書眉,“在小平子未進來之前,你欲言又止,是想要說些什么?”

    書眉一愣,看了看邊上的琴風(fēng),還是吞吞吐吐的開口,“娘娘,奴婢得到王爺傳來的消息,王爺十分擔(dān)憂娘娘的身子,想要見娘娘一面?!?br/>
    見面?冷凝霜微微皺眉,略作深思,便明白其中緣由為何?!爸慌虏皇撬胍娢?,而是有人要借著這私會的名義,殺人于無形!書眉,以后不要再對外聯(lián)系了,只怕,你們來往的書信,早已落入他人之手?!?br/>
    書眉一驚,慌忙跪下請罪,“奴婢該死!都是奴婢自作主張,險些害了娘娘,求娘娘恕罪!”

    冷凝霜輕輕掀開被子下床,親自扶起書眉坐下,轉(zhuǎn)身又拉過琴風(fēng),三人緊緊相握,“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在這座皇宮之中,唯有你們,才是我可以推心置腹,完全相信的人,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想要為我紓解心結(jié)。不過,當(dāng)初是我自己決定的,所以,我十分清楚其中的后果是什么,并沒有什么難過之處,至于他……身份有別,處境尷尬,作為陌路……是再合適不過的?!?br/>
    “娘娘……”冷凝霜說的如此傷感失落,令書眉與琴風(fēng),都頓生不忍,“娘娘您別如此傷感,王爺不會總處于劣勢,等到王爺恢復(fù)以往風(fēng)采,定能一反頹態(tài),接娘娘出宮?!?br/>
    “住嘴!”冷凝霜心急的伸手捂住書眉的嘴,怒上心頭,“你平日里最為小心謹慎,如今怎可如此魯莽!若是這些話傳出去,別說你我,便是福王府上下,也不會留有一個活口,你知不知道!”

    “是,奴婢知道錯了?!睍家仓雷约阂粫r失言,慌張認錯?!芭久靼灼渲欣Γ窈笤僖膊桓伊??!?br/>
    得到書眉的一再保證,冷凝霜才緩緩松開了手掌,“不過,我倒是覺得,能夠攔截你和宮外的聯(lián)系,并且不引起你們的注意,這個人,只怕是了解你們甚深,并且與我積怨甚多,此人,非楚寒翀莫屬!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剛與楚寒麒鬧了矛盾,為什么又要挑起事端?難道……不對!書眉,你立即去告訴小平子一聲,要他時刻監(jiān)視楚寒麒身邊的奏章與消息,任何關(guān)于楚寒軒的一分一毫,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