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風一行人走近門口時,肖丞和王凡恰好進門。
“風哥,就是穿黑衣的那人”,領(lǐng)頭的青年指著肖丞。
武風額頭青筋暴露,面露猙獰,突然仰頭大笑,沒人知道武風為什么突然大笑。
“肖丞,你終于出現(xiàn)了,我找了你三年,你怎么不繼續(xù)躲,做一輩子的縮頭烏龜”,武風有恃無恐的説道。
肖丞淡淡一笑,三年來,他的心性早已得到洗刷,更是數(shù)次觸碰到了空靈之境,這diǎn刺激對他來説,根本不算什么。
看到肖丞如此風輕云淡,根本不在乎自己説的話,武風頓時大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便以你之鮮血來洗刷三年前的恥辱”,武風此時像是陷入了癲狂之態(tài)。自三年前的那一戰(zhàn)后,肖丞便成為武風的心魔。肖丞不除,他此生恐怕是不會有大的成就了。
“就憑你身邊那幾個蝦兵蟹將”,肖丞一臉嘲笑的樣子,絲毫沒有將武風等人放在眼里。
“你找死”,武風和他身邊的人都吼道。
“王凡,你退后”,肖丞對王凡説道。王凡看了看肖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説出來。因為,他相信肖丞。
武風的身體變紅,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熟悉的幾人都瞬間退開,這是武家振族功法《烈焰焚天》,魂級巔峰功法。
肖丞瞳孔一縮,這功法的確有其過人之處,不過對于肖丞來説,它還不夠看。
“烈焰焚天”,此時全身都是火焰的武風大喊。
幾丈粗的火龍向著肖丞襲來,但是肖丞只是緩緩地伸出手,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嘭”,火花四濺,周圍變成了火的世界。
火花褪去,肖丞毫發(fā)無損,單手背負,一手推出,依舊是剛才的姿勢,卻給人無與倫比的沖擊感。
門口的打斗很快就引起了南院弟子的關(guān)注,眾多南院弟子都是大吃一驚。武風幾個此時躺在地上,渾身焦黑,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那不是武風嗎”,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躺在地上的武風。
這道聲音響起后,眾多南院弟子全都看向了肖丞,他們的表情豐富無比。有搖頭嘆息的,有幸災樂貨的,還有同情的。躺在地上的武風幾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武風,還記得三年前我説過什么嗎”,肖丞盯著武風,厲聲説道。武風此時疼的鉆心,怎么會記得肖丞説過什么,只是下意識地搖搖頭。
“辱人者,人恒辱之”,肖丞説道。這武風在學院興風作浪,不僅欺壓其他學院的弟子,就連南院的弟子也不放過。而他的所作所為,武凌天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眾人不敢得罪他,只有吃啞巴虧。
肖丞一邊説著,一邊向前走去。既然沒人敢出手,就由自己做。
“你,你要做什么,我哥是xiǎo天王武凌天,你殺了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躺在地上的武風努力張口。
“住手”,一道聲音自人群后傳來。四位青年走出,人群瞬間讓出一條路,對他們極為尊崇。
他們就是武凌天底下的四大金剛,經(jīng)常指導著南院弟子的修為問題,所以眾人很尊敬四大金剛。
看到四人肖丞并沒有驚訝,來之前王凡便和他説過,他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為了等他們。
“閣下,做人留一線”,開口的便是四大金剛之首徐強。
“戰(zhàn)”,回復徐強的只有一個字,但在這樣的氣氛下説出,卻是顯得格外地攝人心魄。
到此時,四人也明白過來,肖丞是故意找他們的。
“我之道,陷入瓶頸,唯有生死間才能突破”,肖丞與四人沒有恩怨,并不想和他們?yōu)閿场?br/>
周圍的人一陣燁然,只是為了突破,就來挑戰(zhàn)南院,這是什么邏輯。看他這個架勢,大有單挑南院的意思。
“好,我們以武會友”,徐強朗聲道。他也是個武癡,聽到肖丞這么説,手也開始癢了。
世事難料,此刻就顯得淋漓盡致。
肖丞挑戰(zhàn)南院四大金剛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速地傳向各院。
“沐姐,要不要去制止肖丞,他畢竟是我們南院的弟子”,竹樓前,衣衣和沐雪靜坐而談。畫面愜意無比,如同兩位九天下凡的仙女。
“不用,他消失了三年,如今重現(xiàn),説明他已經(jīng)具有自保能力,我們只需靜觀其變”,沐雪向衣衣解釋。
“喔”,衣衣口上應承,心卻是早已飛到了戰(zhàn)仙臺。
……
“肖丞,這里不適合戰(zhàn)斗,不如選一個地diǎn,痛快地比一場”,徐強建議肖丞,畢竟這里是南院門口,在這里比試,不尊重先賢。
“好”,肖丞順口就答應了。
“明天,戰(zhàn)仙臺見”,徐強決定,另外三人也diǎn頭表示同意。
“可以”,説完,肖丞帶著王凡離開。
“明天肖丞和南院四大金剛在戰(zhàn)仙臺比試”,在場的人瘋狂地傳著這個消息。這一場戰(zhàn)斗,注將萬眾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