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不滿的斜了我一眼,道:“你小子急什么急,急,病就能好嗎,知道急病亂投醫(yī)這個成語嗎,我告訴你”
我捂著額頭,一臉黑線,然后搖搖頭擺出一副祈求的表情看著他,道:“劉叔,劉大爺,病人第一啊,有什么話,咱們爺倆等會再說哈?!?br/>
老劉仍舊不滿的撇了我一眼,嘴里還喃喃道:“我還要去花園看老李嫂跳舞呢”
真tm是個老活寶啊
老劉倒是挺認(rèn)真的檢查著夏媛的身體,不多時走進(jìn)藥房,我急忙跟了過去,道:“爺,她怎么了啊,沒事吧?”
老劉翻著藥柜,說道:“不就是胃疼嘛,吃點(diǎn)藥就沒事了?!?br/>
聽他這么一說,我緊張的心情頓時緩和不少。
老劉拿著藥遞給我,看著夏媛,一副訓(xùn)誡的語氣道:“顏丫頭啊,是不是經(jīng)常有一頓沒一頓的???唉,你們年輕人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嘛,我看啊,反正你和洛冰都不小了,把婚一結(jié)倆人互相也好有個照應(yīng)嘛?!?br/>
吃驚!
我嘴角抖動,頓時說不出話來,臥槽!搞了半天這個老活寶把夏媛當(dāng)成了江顏!
我深怕他又亂七八糟的說些胡話,趕忙過去捂住他的嘴,往外拉去,走到門口時,我放開了他。
“你這小子!這才幾年不見,你還反了不成?!崩蟿⑥D(zhuǎn)過頭一臉怒色看著我。
對這個老活寶我實(shí)在沒什么辦法,只能擺低姿態(tài)輕聲道:“我的好大爺哎,快去公園啊,今天李姐帶隊,晚了就來不及了啊。”
“?。Π?,差點(diǎn)忘了這茬了。”說完老劉這老身板快的跟兔子一樣,狂跑了出去。
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我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二十多年了,還真是一點(diǎn)沒變?!?br/>
回到藥店,夏媛吃了藥,一手撐著額頭,想到剛才老劉把她當(dāng)成江顏,我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坐在旁邊,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我訕訕說道:“剛才,那老頭胡說的,她可能太久沒見到江顏,所以才誤認(rèn)你是”
突然她抬起頭,有些失落的看著我。
被她這么一看,我倒感覺很不自然,便低下了頭。
“洛冰,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有沒有把我當(dāng)成江顏的替代品?!?br/>
內(nèi)心顫抖了一下,我瞬間愣住了,她怎么會問這樣的話?
面對她這樣的問題,我有些難以回答。
“你怎么不說話,你是默認(rèn)了嗎?”夏媛絲毫沒有給我整理思緒的機(jī)會,繼續(xù)追問。
“你們是兩個人,不同的兩個人,你這讓我怎么回答?”
“那你為什么總是帶我去,有你和江顏記憶的地方?”
病房突然安靜下來。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她這一問,我不禁回想著,從我和夏媛認(rèn)識到現(xiàn)在的倆個多月,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突然一連串的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里,池塘邊,楓橋,騎摩托車兜風(fēng),堆雪人
清醒之后,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慌神中,夏媛面色痛苦的看了我一眼,她低下頭別開臉,但是我仍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
我問著自己,難道我真的在潛意識里把這個天使般的女人當(dāng)作江顏了嗎?
此刻,我已經(jīng)無法冷靜的去想清楚這個事情前因后果。
看著她的側(cè)顏,我竟然無言以對,我這是默認(rèn)了嗎?
半晌,夏媛沖出了藥店,猶豫間我站起了身,但此刻的我卻不敢追過去,思緒在腦海翻滾,我想不清自己為何會有這種被揭穿的感覺,但是意識似乎在特意告訴我夏媛可能說的是真的。
行走在暗淡無光的小巷里,江顏和夏媛的畫面不停在腦海中切換,迷亂間,我抬頭看了看那深邃無邊的夜空,這一刻我仿佛看到夏媛和江顏重疊在一起
我狠狠的搖晃著腦袋,大聲的咆哮道:“不,她們不是同一個人,她不是她的替代品?!?br/>
發(fā)泄之后,我目空一切沖回院子。
此刻望著她那有亮光的窗戶,我不禁有一種愧疚感,這種感覺是內(nèi)心自動發(fā)散而出的。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下意識的往她窗戶走去,走到門邊,抬起手猶豫間,我又放下了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這個夜,我又一次被復(fù)雜的情緒所糾纏,所以我又失眠了。
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在這個星期里,這個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從那個夜晚之后就再也沒見她回過院子。
工作上,天悅?cè)龢堑难b潢工作已經(jīng)快完成了,用不了多久兩個世界著名化妝品牌和衣裝品牌將會在這里設(shè)專柜,我暗暗祈禱天悅能夠借此機(jī)會贏得轉(zhuǎn)機(jī)。
這一個星期里小乖小寶似乎也不怎么開心,或許是離開了女主人的緣故吧。
開始我本想約她出來和她解釋一下,但好幾次我都克制住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可能是受到了江顏的影響,我對她僅有的一點(diǎn)念頭也隨著這時間慢慢消散,漸漸的這個院子又回到了幾個月前的沉寂
現(xiàn)在,一切平靜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般。
她從來沒出現(xiàn)過嗎?
午后,陽光很暖,但有些刺眼,窗口的那盆郁金香長的郁郁蔥蔥,微風(fēng)輕輕吹來,葉子輕輕擺動,陽光照在粉色的花瓣上,分外刺眼。
坐在石桌旁,小乖小寶軟綿綿的趴在臺階上,自從她走了之后,它倆跟著我都沒了往常的活潑,經(jīng)常趴在那間屋子門口發(fā)呆。
丟了兩個火腿腸過去,我沉悶的說道:“我說你們倆也太不爭氣了把,她不就走了嗎,有什么好眷戀的?!毙」?,小寶好像能聽的懂我說話似的,撇過頭去一副不搭理我的樣子。
我氣不打一處來,“哎耶!你倆小東西還給我來脾氣是吧,我告訴你啊,夏媛不在你們倆就跟著我,咱們仨難兄難弟也好有個照應(yīng)嘛?!蔽颐亲?,繼續(xù)說道:“反正她也不要你倆了?!?br/>
“誰說我不要它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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