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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操小姨子 兩人都聽到了下

    兩人都聽到了下頭的動靜,卻不約而同地動都懶得動一下,甚至眉頭也沒皺。

    當然,主要原因是因為一個被鎖住,一個沒力氣,干脆躺平。

    “萬清那老家伙看來是勢在必得啊,派這么多得力弟子不說,自個也來了?!?br/>
    “不是說過嘛,這是他最后自己拿到法印的機會了?!?br/>
    “那也太不講道義了,咳咳……要來也不知道早點來,派什么弟子啊。我不受傷都打不過他,自是束手就擒,也犯不著斷三根骨頭了?!痹葡拇站鸵袅R他一頓,又立馬反頭看向了竹心,一彎唇角,“沒辦法了,看來真得交法印了?!?br/>
    不過當然,他倆都知道,這句是笑談。

    都已經斷三根骨頭了,爭了這么久,哪有臨了了又放棄的道理。

    云夏拖延的時間夠久的了,萬清急迫地親自出動,其他三宗自然也該收到消息及時趕來,不會讓法印輕易就落于萬清的手上。

    這下,就看來救他們的人是誰了。

    果然,云夏他們沒猜錯,那頭的腳步聲才剛到二樓,只聽著門外幾聲零散的打斗落下,聲音便響了起來。

    先是一個沉沉的男聲,“萬清,你這不厚道吧,審判大會就在明日,說好這小子交由明日東玄派一起處理,怎么,這前一天就急不可耐了?”

    云夏對東玄派如今的人脈不太了解,竹心便在他耳邊解釋道:“是洞懸的聲音,四大宗之一的洞懸宗主。他專于藥修,在幾人里修為略低。如果連他都到了,另兩宗的人應也來了?!?br/>
    像是應和著竹心的話,又響起一個女子聲音,“洞懸這次的話是沒錯,四大宗都在玄山上,萬清你不該瞞著我們三宗貿然行事?!?br/>
    “這個我知道?!痹葡膿屃讼?,“四大宗唯一的女宗主,九曲?!?br/>
    “沒錯?!敝裥狞c了點頭,“九曲雖為女子,但御獸之術極其了得,東玄派先前也有女子掌門的先例。九曲野心不比萬清小,這次東玄派掌門,她也是強有力的競爭之人?!?br/>
    “和萬清搶掌門,這氣魄,我還是欣賞。”云夏嘖嘖了兩聲,又繼續(xù)豎起著耳朵。

    門外的聲音還在此起彼伏,看來玄山上的長老們也來了,借由此事說道了萬清兩句。

    萬清雖然瞧不起洞懸和九曲,可玄山上的那些長老德高望重,他卻多少還是忌憚幾分,畢竟那些個人,各個都還是在東玄派說得上話的。

    萬清輕輕哼笑一聲,“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我來搶法印了,不過就是聽弟子通傳,說是有歹徒夜襲藏書閣。不知是敵是友,卻偏偏今夜是我萬清宗守閣,自然要前來探查的。不信,各位隨我進去看看?”

    這話說得,把自己和這些黑衣人的關系撇的一干二凈。

    看來是要進來了。

    云夏正了正身子,確定自己嘴角已沒了血跡。

    重傷是受了,可狼狽樣子總不好讓別人看到的。

    待到所有人進了門,她便是笑著抬了抬沒斷手骨的左手,“各位好啊,好生熱鬧?!?br/>
    “熱、熱鬧?!倍磻沂鞘紫忍みM門的,瞧著屋子里的場景,頓時便愣在了原地,只見小小的屋子里,躺了一地的尸體,橫七豎八,光是看著那滿目的血跡便可知剛才的打斗有多激烈。

    偏偏那么多人,這靈宮女弟子居然靠著一人之力全……殺了。

    如今,還這么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靈宮的人,當真是不容小覷。

    大音宗的林征途也進來得快,迅速到了黑衣人跟前,一個個探了脈息過去,才沉沉道:“都死了,一個活口沒留。”

    “留活口人家也不承認,還不如死無對證,是吧?”云夏又是一笑,這話暗中意思卻是朝著萬清。

    只是,她視線搜了好一陣,卻絲毫不見萬清的蹤影,好生弄得自己的冷嘲暗諷都沒了去處。

    云夏只得懟了懟旁邊竹心的胳膊,“萬清呢?”

    “不是在那嗎?”竹心一抬下巴,朝著中間那個矮矮胖胖的人看了去。

    “噗?!痹葡拇蜓垡磺?,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直笑得她肋骨又開始疼了起來。

    那個……居然是萬清?!

    好家伙,說好的風度翩翩仙風道骨長相俊俏還身材頎長呢?

    這也太圖不符實了。

    好歹也是一代宗主了,偶像包袱,不至于這么重吧。也不嫌人家拜他的時候,把那功績都拱手拜到別人家去。

    唉,只可惜花晴不在這兒,否則自己這滿腹牢騷都沒人附和了。

    “你還笑得出來,真是奇葩。”九曲當然不明白云夏笑里的含義,只是覺得這女子著實不是常人。

    明眼人都知道這些人是萬清派來的,各個修為不菲,她能從這些人手上死里逃生,必是重傷無疑,卻還能這么一副樣子,實在不能和普通女子同言而論。

    “我活了,他們死了,當然開心。就是可惜,某些人賠了夫人又折兵?!?br/>
    這下,云夏找到了萬清,終于能夠一彎意味深長的眸子朝他看過去。

    打不過人家,但也沒規(guī)定不能口頭上羞辱幾番嘛。

    不過,能做到萬清這副田地,當然是臉皮厚得沒邊的,又怎會在意這些,反而還一攤手,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是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何人派來。看來我這宗下的防守確實有些疏忽。各位放心,我自會再加派幾隊人馬,這藏書閣里的事,也不牢你們費心了。”

    “不合適吧萬清。”洞懸從黑衣人邊走開,拍了拍自己的手,嘴角的蔑笑也不藏著掖著了。

    畢竟,萬清這話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不就是想早早打發(fā)了他們這群人,好讓他有機會親自來對付藏書閣的兩個年輕人,抓住這獨吞法印的機會。

    “既然你的人守著還能出了這事,我看倒不如把你的人撤了,還是讓長老們來。否則,誰又能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呢?!?br/>
    “長老們年歲老了,這種小事何必勞煩他們,既然我們四大宗來了,自然也該交給我們處理。這一向,不也是宗里的規(guī)矩?”

    “那就讓我們來?!本徘膊迳狭嗽?,“你守了上半夜,之后去歇歇便是,總得也讓我們其他三宗出出力不是。我九曲宗來的人也不少,正好可以看住這藏書閣?!?br/>
    “照你這話說的,我洞懸人就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