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上,雷森都是在給林夜白退燒還有安撫鎮(zhèn)定的。
好在,到了第二天早上后,燒終于退了,林夜白也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于是他一臉迷惘的看著屋里的兩人。
“林,看了這個月底你不能回國了,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br/>
“為什么?”
“你知道你昨晚做什么了嗎?”
“什么?”
“你又發(fā)病了,而且你還傷害了歐太太?!崩咨t(yī)生語氣第一次變得很嚴(yán)厲,臉色,也是第一次露出那種比較憤怒的表情。
林夜白驚呆了!
傷害了歐太太?
他震驚的看向了那個正低著頭站在這個醫(yī)生旁邊的女孩,腦子里,是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個醫(yī)生說的。
這怎么可能呢?以前他病的那么嚴(yán)重的時候,他都沒有傷害過她,這次怎么可能呢?
他盯著面前這個女孩,滿臉的震驚,但是,當(dāng)他看到她手腕上的淤痕,還有她嘴唇上似乎也有破損的傷痕時,他的瞳仁,又一下子收縮了起來。
昨天晚上的事,他其實(shí)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他只記得自己燒的迷迷糊糊的,然后就好像看見那個丫頭了。
然后后來做了什么事,他真的不記得,唯一記得的是,當(dāng)時,好像有人打了他。
“如果不是歐太太奮力掙扎的話,事情就不可挽回了,所以林,你必須在這這里觀察一段時間?!崩咨t(yī)生硬梆梆的留下這句,然后就離開了。
剩下林夜白呆呆的躺在那里,好久好久,他盯著面前這個女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胡茵茵看到他這話,頭垂得更低了,匆匆忙忙說了句:“我去給你拿藥。”然后,她也飛快的跑了。
他竟然做了傷害她的事?
林夜白被這個事給震驚到了,躺在那里,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一個小時后,胡茵茵再度拿了藥和溫水過來,林夜白看到,內(nèi)疚之下,終于一改之前對她的冷漠,主動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茵茵,昨晚的事……”
“林先生,我不會怪你的,我知道,那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沒想到,這姑娘非常的懂事,他的話才剛說半句,她就主動打斷了他,然后告訴他沒事。
林夜白聽到,心底一顆石頭終于落了地,眸光快速的掃了一眼她那破損的唇,他接過了她手中的水杯:“對不起,這樣吧,等我回去后,我也給你100萬?!?br/>
“不用不用,林先生,我都說了,我不會怪你的,你不要再給我錢了?!?br/>
“沒關(guān)系,100萬對于我來說,便不算什么?!彼B忙解釋,目的,就為她收下自己的錢。
聞言,這女孩終于沒有說什么了,低著頭站在他的面前,默默的又待了一會后,等他吃完藥,她就又飛快的出去了。
就好似,她在這里呆久了,他就會馬上像昨晚吃了她一樣。
林夜白看到,有點(diǎn)無奈,也有點(diǎn)懊惱自己,還有那么一點(diǎn)不習(xí)慣。
以前這個女孩,那可是在他面前無拘無束的啊,就像個孩子一樣,追著他笑,追著他鬧,從來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