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御方的聲音剛落,秦海的眼中就露出了殺氣。
對于想要他命的人,無論是誰,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想把我煉成活尸?那你們倆就一起上吧。”
秦海的聲色突然變的冷厲,喝道,“否則的話,你們將會沒有一點機會!”
吉克御方和吉克御宏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狠辣之意。
他們的心中,顯然是已經(jīng)有了決定,要在這里,對秦海下殺手!
“小子,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便送你一程吧!想讓我二人聯(lián)手,那要先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音落,吉克御方的身體出現(xiàn)一陣戰(zhàn)栗,那狀態(tài),就好像被鬼上身了一般,看上去格外詭異。
......
一處不知名的黑暗地方。
空曠的房間角落里懸掛著幾盞白熾燈。正有密密麻麻的飛蟲在光源周圍來回飛行,一下下朝著光源碰撞而去,就好像撲火的飛蛾。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把巨大的椅子,椅子上鋪著厚厚的坐墊,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坐上去會非常舒服。
此刻,椅子上沒有人,卻蜷縮著一只黑貓。
那黑貓好像非常冷,使勁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鼻息前有白色的霧氣隨著它的呼吸噴出。
明明只是秋天,房間里的溫度卻好像已經(jīng)降到了零度以下一般。
“鬼老,請現(xiàn)身,我有事稟報!”
突然,房間的一面墻壁上被人推開了一扇門,一個身量中等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跟他身高差不多的男人。
兩人進入房間之后,見無人應(yīng)聲,走在前邊的那個男人便再次開口道:“鬼老,我有要事稟報!”
這一回,他的聲音剛落,一個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的老者突然從空氣中現(xiàn)出身形來,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這老者竟是軍方五老星之一的“鬼星”林木森。而這一前以后進來的兩個男人,則是軍方兩元大將:“飛天神將”林亞飛和“鐵面將”鐵木!
一星兩大將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有要事要談。能被軍方大將稱作要事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小事。
“何事?”
林木森剛一出現(xiàn),身體便又閃動兩次,站在了房間中央的那把椅子前,彎腰伸手,把椅子上蜷縮著的那只黑貓抱進懷中,順勢坐了下去。
林亞飛和鐵木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后,林亞飛才回道:“關(guān)于北華冉家的那件籌謀之事,中途出現(xiàn)了變故,恐怕我們必須得親自出面了。”
“嗯?”
林木森皺眉反問,“方家方潛聯(lián)合吉克家族,難道都拿不下一個冉家嗎?冉家已經(jīng)后繼無人,怎會如此難纏?”
林亞飛聞言,稍作猶豫之后才說道:“還是跟那個人有關(guān)?!?br/>
他并沒有直接說出那人的名字,但是,林木森顯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他與冉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如此親厚了么...”
林木森的眼中泛起思索之光,猶豫道,“如果他一意要保住冉家的話,我們還真得親自去一趟才行。”
“可齊老那邊...我們不好交代?!绷謥嗭w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林木森抬眉瞥了一眼林亞飛,開口道:“難道你們也想跟齊豫拉關(guān)系不成?”
“不,鬼老?!?br/>
林亞飛連忙否定道,“我們永遠(yuǎn)站在鬼老這一邊?!?br/>
一直沒有說話的鐵木也點了點頭。
“很好。”
林木森道,“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知道,你們今天的選擇是多么的正確!”
說完,他接著道,“玉芊芊和火舞那兩個丫頭現(xiàn)在在哪里做什么?”
“這...”
林亞飛遲疑道,“上河黃家被圍剿之后,她們兩人便不見了,我們派出的人,根本無法完全掌握她們兩人的行蹤,除非我和鐵木親自出馬...”
砰!
喵!
林木森一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猛然站起身子,連帶著躺在他身上的那條黑貓都被他抖落在地。
“既然你們知道,為何不親自盯著她們兩人?!”
林木森厲聲喝道,“這兩個丫頭年齡不大,但都不是省油的燈,被齊豫教的一肚子壞水,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籌劃些什么事情呢!”
“鬼老息怒?!?br/>
鐵木開口道,“不管她們倆在籌劃些什么,我和亞飛都有信心完成您交代下來的任務(wù)!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攔!”
林木森聽到這話,臉色才好看了些。
他重新坐回椅子,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又說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再多說什么也是無用。不過,冉家的財力,必須被我們得到!所以,我與你們一起,親自去一趟北華!”
“是!”林亞飛和鐵木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應(yīng)了一聲。
......
北華市警察局。
報警的電話聲響個不停,熱心市民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國際會展市中心。
一大隊隊長蒙放和二大隊隊長白向峰前后腳進入了局長管春虎的辦公室。
“局長,我們不能再拖了,局里的報警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泵煞沤辜钡?。
白向峰也開口道:“局長,再這樣拖下去,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局里肯定會受到上級的處分?!?br/>
管春虎聽著兩人的話,眼中神色,猶豫不定。
其實,他多少了解一些情況,在動靜沒有這么大以前,他就已經(jīng)接到了上邊的通知,說是能拖就拖,實在拖不住的話,再派人前去。就算到了現(xiàn)場,也不要橫沖直撞,等在外邊就好。
說實話,管春虎接到這種指令的時候,也是一肚子的不解和火氣,可是,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這可是上邊的人親自交代的,他不得不執(zhí)行。
“局長!”
毫不知情的蒙放和白向峰兩人連聲叫道,“再等下去,事情真的會越鬧越大,萬一出現(xiàn)人身傷亡,我們?nèi)绾蜗蛏鐣浾摻淮?!?br/>
管春虎一咬牙,這才叫道:“出動十輛警車,帶二十個人,前往會展中心!”
“是!”蒙放和白向峰兩人同時應(yīng)聲,而后,火速轉(zhuǎn)身離開,去調(diào)派自己手下的人。
......
星塵診所。
一直忙碌著的謝芬芳總感覺心里很不踏實。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剛坐下,就聽到旁邊的患者們議論紛紛。
“咱們北華市的警察真是越來越不作為了,會展中心鬧出那么大的動靜,爆炸聲震耳欲聾,一公里之外都能聽到。大家都在報警,可就是不見警局派人去現(xiàn)場...”
“誰說不是啊,我兒子剛才還在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里,讓我千萬遠(yuǎn)離會展中心。”
“我家離會展中心不算太遠(yuǎn),我愛人剛剛也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讓我看完病之后先不要回家,她也正帶著兒子過來找我...”
謝芬芳越聽越覺得心焦。
會展中心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故。
秦海他們不就是去了那里嗎?他們會不會受到波及?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越是這樣想,謝芬芳越是坐不住,她剛站起身來,就接到了姚塵的電話。
“芬芳姐,你那里沒事吧?”
姚塵剛一接通電話,就說道,“我看新聞上說,會展中心那邊發(fā)生了不明事故。那里距離星塵診所不算太遠(yuǎn)。”
“我這邊沒事。”
謝芬芳道,“只不過...”
“不過什么?”姚塵緊張的問道。
“秦海和月月她們現(xiàn)在都在會展中心...”
“什么?!”
姚塵擔(dān)心道,“那怎么辦,他們會不會有事情...”
“塵塵,先別擔(dān)心,你還不相信秦海的能力嗎?他們肯定會沒事的?!敝x芬芳的心里雖然也很擔(dān)心,但她還是出身安慰道。
她這既是在安慰姚塵,也是在安慰自己。
“嗯嗯。”
姚塵道,“他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謝芬芳的手機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謝芬芳看了一眼,竟然是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個越洋號碼。
“塵塵,我這邊又來個電話,我先不跟你說了。放心吧,他們一定會沒事的?!敝x芬芳道。
“嗯,芬芳姐,我現(xiàn)在去你那邊找你。先掛了?!罢f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謝芬芳接通陌生號碼,電話剛一接通,手機里便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還能聽出我的聲音嗎?”
“艾爾伯格?”
謝芬芳驚訝道,“你是槍神?”
“呵呵。”
槍神笑道,“記性不錯。我打大人和小魔女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大人,你能不能把電話給他?”
謝芬芳聞言,支支吾吾道:“這...這恐怕不行...”
“他不在你旁邊?”
槍神道,“那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我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跟他稟報。”
“他...他現(xiàn)在脫不開身,我現(xiàn)在過去找他,恐怕也得一個時辰...”
“脫不開身是什么意思?”槍神警覺的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好像發(fā)生了爆炸,我打他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具體在哪里?”
“在北華市國際會展中心...”
“好!我明白了!”
嘟嘟嘟...
手機里傳出忙音,槍神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