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
李勁松還是不卑不亢,對唐婉兒問好。
唐婉兒上下打量李勁松,李勁松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氣勢,這是長久處于高位養(yǎng)成的氣勢。
對李勁松好感不由增強幾分。
示意李勁松坐下,隨即試探說:“李總覺得季景春這個人怎么樣?”
李勁松一愣。
本以為唐婉兒會讓自己直接走人。
沒想到居然問這個問題。
頓時嗅到一股不同尋常意味,當(dāng)即說:“季景春是富隆鋼鐵老員工,以前跟著孫浩父親干,后來跟著孫浩干,最后孫浩將富隆鋼鐵交給孫斌,跟著孫斌干,對孫斌非常忠心,煉鋼廠的很多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動了季景春,可能會爆發(fā)比罷工更嚴重的事。”
李勁松非常清楚唐婉兒想知道什么,沒有隱瞞,直接講了出來。
唐婉兒有些意外。
李勁松竟然如此坦誠。
心里對李勁松好感又增了幾分。
不過。
她并沒有就此罷休,繼續(xù)試探說:“照李總的意思,季景春這個人我還動不得?”
“這樣的人現(xiàn)在確實動不得,只能給他不斷施壓,讓他認清形勢,認清處境,然后慢慢削權(quán)!”李勁松語氣沉穩(wěn),“不止是季景春,采礦場廠長穆守義也是如此,他們兩個人是富隆鋼鐵的支柱!”
唐婉兒對李勁松的如此坦誠很滿意。
但對他說的話卻很頭疼。
今天帶頭鬧事的就是穆守義和季景春,這倆人全都沖在第一線,這可如何是好?!
唐婉兒不想在李勁松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內(nèi)心想法,面無表情又問:“李總覺得孫韜這個人如何,能不能讓他做總經(jīng)理位置?”
聽到這句話。
李勁松心“咯噔”一下。
唐婉兒竟然有這種想法。
想要讓孫韜做總經(jīng)理位置......
沉思良久。
沒有言語。
唐婉兒疑惑看著李勁松,小欣有些沉不住氣:“李總,我們唐總在等你的回答!”
李勁松搖搖頭:“很抱歉唐總,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唐婉兒心里更加疑惑:“李總覺得孫韜沒有能力任總經(jīng)理?”
“唐總,我提前聲明并不是覬覦總經(jīng)理位置,對孫韜也沒有個人恩怨?!崩顒潘梢荒樥J真,看唐婉兒臉上沒有異常神色,這才繼續(xù)說,“孫韜是孫斌的親弟弟,是銷售部總監(jiān),負責(zé)公司和其他企業(yè)之間合作,是公司最重要的職位之一,孫韜能坐到這個位置,完全是因為他哥哥孫斌,如果讓孫韜做富隆鋼鐵總經(jīng)理,等于安排了另一個孫斌,那樣一來,辭退孫斌沒有任何意義!”
唐婉兒愣愣看著李勁松。
漸漸回過神來。
今天差點被孫韜騙了。
暗恨自己太著急。
側(cè)頭看了葉鋒一眼。
發(fā)現(xiàn)葉鋒才是頭腦最清醒的一個。
心里有些感激葉鋒。
不再猶豫。
一臉認真對李勁松道:“李總,很高興你能告訴我這些,你如此坦誠,我也沒必要試探你,我想讓你做富隆鋼鐵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職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勁松隱隱猜到唐婉兒目的。
但當(dāng)真的聽到唐婉兒這樣說,心里還是有些激動,不過冷靜下來之后,有些猶豫。
唐婉兒發(fā)現(xiàn)李勁松異常,不由問:“你是不是還有疑惑?”
“我很樂意做唐總的士卒。”李勁松表明自己心意,接著又說,“但這些年孫家管理經(jīng)營富隆鋼鐵集團,很多人唯孫家馬首是瞻,如果我來做這個總經(jīng)理,肯定會劈除這些人,但這肯定會影響公司效益,所以......”
“這個你放心,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只要三個月內(nèi)你能讓富隆鋼鐵正收益就可以!”唐婉兒很清楚想剔除季景春等人沒有那么簡單。
“有唐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崩顒潘烧f。
“下午我會召集所有人開會,到時候會宣布這個決定!”唐婉兒說。
“太早了!”李勁松連忙說,“唐總可能不知道下面的情況,公司里根本沒有人把你當(dāng)回事,他們不會來開會的!”
唐婉兒神色一怔。
隨即眉頭緊皺。
這些人這么明目張膽嗎?
一瞬間。
想將所有人和自己作對的人開除,但她知道這是行不通的!
“那怎么辦?”唐婉兒犯了難。
“公司的事我來辦,我會利用我現(xiàn)在副總經(jīng)理職位,將孫家的人慢慢踢出去?!崩顒潘沙了计陶f,“不過,我得跟唐總您借個人?!?br/>
“誰?”唐婉兒疑惑地問,“小欣?”
“葉總!”李勁松手指指向葉鋒。
唐婉兒有些愕然。
李勁松竟然要借葉鋒,葉鋒對公司的事一竅不通,他能做什么?
不過。
既然李勁松說了。
她也不好意思說其他話,免得自己誠意不夠!
轉(zhuǎn)頭看向葉鋒:“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李總,盡量幫他!”
葉鋒吸了一口煙,平靜說:“我的責(zé)任是保護你,不是幫他,不要給我亂派任務(wù)!”
唐婉兒恨恨看著葉鋒。
這家伙都是副總裁了,怎么一點覺悟都沒有啊,生氣說:“我既不是帝國領(lǐng)袖,也不是帝國公主,你天天保護我嗎?我有那么嬌貴?讓你去幫李總忙就好好去幫,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