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唐禹行呆了一下,本來還為楚玄靈這副模樣感到有些不習(xí)慣,又一聽到楚玄靈說他是她恩人,頓時心里就不樂意了:她這么說,豈不是壓根只把他當(dāng)救命恩人而已,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
這可不是他唐禹行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就像他嫂子江顏一樣,從最開始對梟的拒絕,到后來的喜歡,然后成為一對真正的相濡以沫相知相愛的模范夫妻。
不過,現(xiàn)在楚玄靈這副醉酒的樣子,唐禹行也沒打算這時候跟她計較,只是好言勸著把楚玄靈帶出了暗夜酒吧。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而楚奶奶今晚回了江家睡,所以楚玄靈才有功夫跑到暗夜酒吧來買醉,唐禹行一想不能把楚玄靈這個樣子送回江家,不然楚奶奶看到了一定很擔(dān)心,又或者,楚玄靈會說出什么關(guān)于楚奶奶的病情來,到時候楚玄靈清醒了肯定恨死她自己。
于是,唐禹行把楚玄靈哄上自己的車,吩咐司機把車開回了他在海邊的那套別墅,準(zhǔn)備讓楚玄靈暫時在他海邊別墅里睡一晚,明早再送楚玄靈回江家,陪楚奶奶去醫(yī)院。
唐禹行這時候還真沒想過什么禽獸的事情,不過,當(dāng)他千辛萬苦地把迷迷糊糊的楚玄靈扶回他房間,把楚玄靈抱上了床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今晚真是一個曖昧而折磨人的夜晚。
一向只屬于他的大床上,躺著一個身材曼妙、有著國色天香面容的女人,她的面容不像平時那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孤寂,脆弱。那兩道緊緊蹙起的秀眉,仿佛她此刻十分不舒服,令人想做一切她會感到開心的事情,撫平她心里的難過。
楚玄靈的身材在女人中絕對是屬于上上等的,前凸后翹小蠻腰,皮膚吹彈可破,她放在古代的話一定是一個足以禍國殃民的絕色紅顏。
不過,唐禹行除了一開始的蠢蠢欲動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滿滿的憐惜了。他蹲在床邊,握住了楚玄靈的手,在薄唇上輕輕親吻著,以一種絕對虔誠的姿態(tài)。
他知,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兒他就知,她并不像外表看來那么冷血無情。她的背后,一定有故事,所以他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欲望,要撕下她臉上冰冷的面具,讓她在他面前露出真實的面貌。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種心情會如此強烈,以至于他將這當(dāng)成了純粹的和之前對其他女孩兒一樣的獵奇心理。直到……他看到她那樣脆弱地躺在血泊中,生命仿佛隨時可以消逝,他才第一次覺得慌了。
如果,以后再看不見她,怎么辦?
如果,還來不及帶給她幸福,她就消失在他生命中了,怎么辦?
那時候他就徹底清楚,他是真的栽在這個冷冰冰的女孩兒身上了。正如他嫂子江顏之前給他看的面相,他這輩子會像孫悟空一樣,遇到一個能給他緊箍咒的人,從此不敢再任性妄為,只能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好人,一個,比嚴(yán)以梟還要好的男人。
這一晚,楚玄靈睡得很不老實,大概是房間的溫度太高了,雖然唐禹行幫她脫掉了外套和長褲,但她還是因為感覺熱而不斷地打被子,不斷地誘惑著唐禹行脆弱的小心臟。
如果不是確定楚玄靈喝醉了,也確定楚玄靈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不然唐禹行一定會認(rèn)為楚玄靈這樣是在引誘他,或者……考驗他。
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是大部分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會糾結(jié)的命題。而很顯然唐禹行的好兄弟嚴(yán)以梟,習(xí)慣了快刀斬亂麻,所以選擇了當(dāng)禽獸。
不過,唐禹行此刻心里卻很清楚,他的情況和嚴(yán)以梟跟江顏不同,當(dāng)時江顏早就嫁給了嚴(yán)以梟,兩人是先婚后愛,有一定的感情基礎(chǔ),而他和楚玄靈卻一直都在我追你跑,就算現(xiàn)在稍稍有了起色,也不過是因為他救了楚玄靈一命,被楚玄靈當(dāng)成救命恩人了罷了。
所以,哪怕是再難熬,他也決定禽獸不如了——打死不趁人之危!
這種想法,對于早就習(xí)慣了縱欲的唐少爺來說,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新鮮的很。要是他以前的女人知道了,一定會驚訝得連下巴都掉下來的。
一整晚過去,唐禹行都在照顧醉酒的楚玄靈,一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有些撐不住地睡了過去。
當(dāng)楚玄靈醒來時,看見的就是唐禹行握著她的手,趴在她床沿睡覺的情景。而她的神智稍稍回籠之后,頓時看清了自己現(xiàn)在處于一種什么樣的尷尬境地——她一條腿從被窩里溜了出來,白皙均勻的小腿竟然壓在唐禹行另一只手上!
而這也就算了,她上半身的被子居然是滑落狀態(tài),只要是在這個房間內(nèi),隨便一眼就能看見。
楚玄靈輕‘啊’了一聲,立刻就坐了起來,慌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眼睛也朝旁邊看去,找她那被不知道誰脫下來了的衣服褲子。
她才剛剛看到她的衣服褲子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左側(cè)床邊的凳子上,就聽到右側(cè)傳來唐禹行帶著剛清醒的問話聲:“楚楚,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疼么?要不要我讓傭人煮一杯醒酒茶來?”
楚玄靈才剛剛清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恍悟:是了,昨晚她去暗夜酒吧買醉,后來喝了點酒,打了調(diào)戲她的有錢子弟,最后徹底喝多了,有些記憶不清楚了。
原來,后來是唐禹行這家伙把她帶了回來,還帶回的是他海邊別墅的家。
“不用了?!背`瞄了一眼凳子上的衣服,冷冷道:“這次謝謝你,你先出去吧,我想穿衣服起來。”
她得回江家去接她奶奶了,她奶奶昨晚回江家,今早還要去醫(yī)院的。
“穿衣服?”唐禹行狼一樣的眼睛一亮,頓時笑嘻嘻地湊近:“那楚楚就穿唄!反正昨晚也是我給楚楚脫的,我就不用回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