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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愛吃大幾巴 蒼井空 顧以安再次出宗門的

    顧以安再次出宗門的時候,果然見守門的弟子換了個陌生的面孔。

    是個很年輕的修士,練氣五層修為。

    面容很清秀,看人的時候眼睛里都是笑,說話也討喜。

    很是機靈的樣子。

    卻不再像胖修士那樣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人事更迭。

    這在修仙界,其實是一件很尋常的事。

    畢竟,就算之前兩個守門弟子沒有犯錯,到了一定時候,也會卸下看守宗門的任務。

    或者是因為筑基,或者是因為要尋求其他的機緣。

    只是這回的事恰好與顧以安相關,才叫她感嘆了一回。

    今后類似的事,還會有許多。

    她這次出來,是想告知那個男子韓寧雅的處置結果。

    寒冰洞寒氣逼人,半分靈氣也無,修士在里面,根本不能修煉。

    其中共有四十九洞天,序號越靠后,寒氣就會越重。

    傳聞四十九號洞天中,對元嬰修士也有很大影響。

    似乎現(xiàn)在就關著一位。

    也不知是真是假。

    十九號洞天,這個懲罰對于只有練氣六層修為的韓寧雅來說,不可謂不重。

    縱然她能活著從里面出來,白白浪費了十年,還遺留下一身寒氣,恐怕今后進階也會十分艱難。

    這些事顧以安沒有告訴男子。

    只是說了韓寧雅會被關在寒冰洞十年,之后便能出來。

    他笑著道過謝,眼睛看著天,難得有些迷茫。

    顧以安注意到,他身子的狀況恐怕已經(jīng)十分不好了。

    先前見他時還沒什么異樣,可現(xiàn)在,顧以安已經(jīng)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不妥。

    男子抬手,擦去額頭上冒出來的汗,對著顧以安溫軟一笑,“是我失禮了?!?br/>
    顧以安搖搖頭,想了想還是勸道:“十年是很長,但若是堅持下去,你一定能等到她的?!?br/>
    眼下正是冬日,修士穿得少些還不打緊,可眼前這男子也只穿了一件單衣。

    實在是太少了些。

    顧以安以為他是因為韓寧雅的緣故自暴自棄。

    可好像又不是這樣。

    即使他只穿了一件單衣,頭上還是不停地冒汗。

    真是奇怪!

    顧以安沒有深究下去的打算,畢竟是別人的私事……

    正打算告辭離開,卻見眼前的男子臉色潮紅,直直地朝她身上栽了過來。

    顧以安條件反射地退了兩步。

    “咚”地一聲。

    男子重重地栽到了地上。

    顧以安這才回過神來,將他扶到床上躺好,猶豫了一番,還是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息。

    她不是醫(yī)修,但相關的醫(yī)書也看了一些,自認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手指剛剛放到男子手腕上,顧以安就皺起了眉頭。

    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熱潮在涌動。

    像是……

    像是中了春藥的模樣。

    總不會有人瞧著他好看,故意給他下了春藥吧。

    顧以安猛地甩了甩頭,將腦海中那些不正經(jīng)的想法清空,這才認真思索起來。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病癥。

    要不還是給他找個大夫過來吧。

    正要出去的時候,男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眼睛里滿是血絲,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了,顧以安注意到,男子的耳根乃至脖頸,也是一片通紅。

    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么。

    雙手上青筋暴起。

    “你之前,也經(jīng)常這樣嗎?”

    男子唇色鮮紅,乍看過去,竟然有幾分動人心魄的瑰麗。

    同之前溫潤含蓄的模樣截然相反。

    男子重新閉上眼,吐字艱澀,“是,有過這樣的情況,撐過去就好了。”

    韓寧雅每月那么頻繁地出來,莫非也是為了在這個時候陪著他?

    今日正好是十三日,是韓寧雅冒充她身份出宗門的日子。

    顧以安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深思。

    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眼前男子,很有可能,是純陽之體。

    同純陰之體的女子一樣,具有純陽體質的男子,若是不能修煉,也會身體虛弱。

    純陰之體的女子只是身子衰敗而已,純陽之體的男子似乎還會有其他的癥狀。

    比眼前這男子好的是,韓初璃好歹身具靈根,被接引到修仙界也能重新開始修煉。

    可是眼前男子只是個普通的凡人,也沒有靈根,根本沒有辦法修煉……

    或許純陰之體和純陽之體的男女雙修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剛剛想到這里,顧以安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她真是糊涂了。

    別說眼前這男子對韓寧雅一心一意,就算他愿意,韓初璃也絕不會愿意的。

    不提韓初璃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修士,單論她對楊東的一番情誼……

    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真是越來越糊涂了。

    顧以安忍不住敲了敲腦袋。

    眼下這情況,她也不適合待在這里了。

    趕緊退出去,又將屋門和院門關好,這才松了口氣。

    背靠著門,顧以安抬頭望著漸暗的天空。

    他們兩個瞞得真好,想必為了隱瞞這件事,也吃了不少苦頭。

    若非機緣巧合,顧以安也不會注意到這種事。

    想想城中不時出現(xiàn)的結丹修士,她都忍不住替他們兩個捏了一把汗。

    結丹修士可不同于他們這些低階修士,一眼就能看穿純陽體質。

    除非有什么隱藏體質的寶物。

    想到這里,顧以安又是忍不住敲了敲頭。

    兩個人敢在城中居住,自然是有些把握的。

    她操這個心做什么?

    顧以安站在門口,等到院門內氣息漸漸恢復平靜,這才離去。

    該帶的消息她已經(jīng)帶到了,今后如何,便看這兩人的造化好了。

    回無名峰的時候,路過葉無鋒的洞府,顧以安忍不住停了下來。

    原先設在這里的防御陣法已經(jīng)沒了蹤影。

    想來是葉無鋒筑基成功之后,就遷入了內門,這才棄置了這處洞府。

    當年他們三個人一同進入暗令堂,本以為會一直交好下去的。

    沒想到不到兩年時間,際遇已是全然不同。

    一個進了內門,一個被逐出了暗令堂,最后就剩下了她。

    正思慮間,就見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一身酒氣,永遠也站不直,走路也是歪歪斜斜的。

    是葉無鋒筑基之時出來相助的人。

    虬髯大漢跟沒見著她似的,自顧自往前面走著。

    隱隱還傳來一聲嘆息。

    “又少了一個陪老夫打架的,真是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