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醬嘆了口氣,然后開車來到一座湖邊。
把車停在靠邊位置靜靜等待…
另一邊,一個黑衣人毀壞掉周圍路口的所有監(jiān)控。
然后也開車來到湖邊,瞄準(zhǔn)一輛黑色豪車側(cè)翼。
直直撞了上去。
砰——
轟然一聲巨響炸開,后者被撞入湖中…
與此同時。
牧安已經(jīng)買好車票,躺在狹窄的硬臥默默發(fā)呆。
周圍的環(huán)境很嘈雜,空氣中還彌漫著難聞的異味。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等他回到仙鶴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杜小姐,您好?!?br/>
“她現(xiàn)在怎么樣?”
“還在昏迷?!?br/>
“嗯?!?br/>
杜冰喬望著躺在病床上的老六醬心中有些煩躁。
沒想到對方還留有后手,早知道就多派幾輛車護送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安安專屬”軟件失靈了,也就是說“裝置”被破壞,她無法再利用定位的方式找到牧安。
“報告小姐,周圍監(jiān)控設(shè)備全部被摧毀無法判定牧先生走向。”
“嗯?!?br/>
杜冰喬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昨晚她一夜未眠此時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但查到一個有用的消息,昨日晚有人用牧先生的身份證在XX車站買了一張火車票。
可能是他本人買的,也可能是別人買的,故意利用這一點來混淆視聽?!?br/>
“嗯,他乘坐的那一站通往什么地方?”
“站點復(fù)雜,他下車后我們將很難再找到他?!?br/>
“這樣啊…”
杜冰喬陷入沉思,“視頻發(fā)送過來了嗎?”
“是的,請小姐過目。”
說著保鏢拿出個筆記本電腦,打開界面點進去一個視頻。
開始播放。
視頻背景是一艘游艇在大海上行駛,兩個被繩子死死綁住,戴著黑色頭套的人坐在邊上。
接著保鏢將兩人的頭套摘下,一人是白大海另一人則是白念念。
他們不斷大喊求饒,聲音撕心裂肺。
然而保鏢們沒有絲毫同情,給父女倆一人腳腕上綁住一個大鐵塊。
接著將兩人扔到海里,他們瘋狂掙扎但無濟于事。
最后都徹底沉入水中。
視頻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做的不錯,回頭找人把去平城的產(chǎn)業(yè)都收一收?!?br/>
杜冰喬把視頻刪除,隨后起身離開病房。
“是…”
接著杜冰喬來到藥物分析室,
“搞清楚我為什么會突然暈倒了嗎?”
她冷冷看向眼前醫(yī)生。
“您服用過的某種促孕藥物與溫泉氣體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
“知道了?!?br/>
杜冰喬徑直離開,“白醫(yī)生也得死啊?!?br/>
接著她調(diào)整好情緒,來到另外一個病房。
“奶奶我來看你啦?!?br/>
她推開門,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喲…孫媳婦來了呀?”奶奶的視線從電視上轉(zhuǎn)移到杜冰喬身上。
“快來坐,咦…安安那孩子呢?他怎么不和你一起來?”
“他逃跑了。”
杜冰喬找到一個椅子坐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逃跑了?什么意思?”
奶奶有些疑惑,
她昨天下午坐的房車被軍方攔截,說她是什么什么專家…車上的人對她圖謀不軌…
最后又開車把她送回到了這家醫(yī)院。
她覺得世界已經(jīng)夠瘋狂了,眼下自己的孫子居然逃跑了?
“他不喜歡我,要離開我…他說永遠恨我…”
說著,杜冰喬紅了眼眶。
“什么?”
奶奶一驚,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孫子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奶奶我該怎么辦?我不想失去他?!?br/>
杜冰喬抓住奶奶的手,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確實,奶奶是她現(xiàn)在應(yīng)對牧安唯一的籌碼了。
“我可以幫你勸勸他,安安這孩子很聽話的?!?br/>
“不用這么麻煩,我只需要您陪我拍張照片就可以了…”
杜冰喬嘴角揚起病態(tài)的微笑,拿起水果刀架在奶奶脖子上………
……
媒體部門。
“部長不好了?!?br/>
秘書拿著一份文件神情慌亂的來到辦公室。
“怎么了,大驚小怪的。”
部長品了一口熱茶,臉色云淡風(fēng)輕。
“杜家那位大小姐找我們辦事?!?br/>
“大客戶啊,這不是好事嗎?你著什么急?”
部長緩緩站起身來,心里盤算著怎么大賺一筆。
“您還是先看看杜小姐的委托吧…”
秘書遞給他文件夾。
“什么委托把你給激動成這樣,沒出息。”
部長不以為然的拿起文件查看…
砰——
他手一抖,文件夾掉落在了地上。
“臥槽…開什么玩笑…”
“這活…咱們接嗎?”
“廢話,你敢不接嗎?”
……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老板來一桶泡面,然后麻煩幫我泡好可以嗎?”
“沒問題,給你拿好?!?br/>
“謝謝…”
牧安抱著泡面坐在候車廳里小口的吃了起來,現(xiàn)在他的心情極好。
馬上就可以回到夢寐以求的地方生活了,終于可以擺脫杜冰喬了。
他的生活仿佛是迎來了曙光。
“緊急播報,緊急播報…”
這時廣播突然響起,“牧安,我勸你自己乖乖回家,不然就刀掉你奶奶…
牧安,我勸你自己乖乖回家,不然就刀掉你奶奶…”
冰冷的電子音反復(fù)循環(huán)播報著這句話,足足重復(fù)了十幾遍才結(jié)束。
同時車站大熒幕上的明星廣告改為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個年邁的老人被人用一把尖刀死死抵住脖子。
整個華夏國各地,所有的車站、公共場所…
都在上演著相同的一幕。
路上的行人們只覺得是誰在惡搞都沒太在意。
然而…
“開什么玩笑…”
牧安傻眼了,照片里的老人正是自己的奶奶。
如果他不回去,她就要殺掉奶奶?
“混蛋…杜冰喬你真是一個混蛋吶!”
牧安重重把泡面摔在地上,滿臉絕望。
他明白,以杜冰喬的性格肯定是說到做到。
但他實在沒想到…杜冰喬居然會把魔爪伸向奶奶…
“可惡啊杜冰喬,你怎么能這么壞…”
牧安欲哭無淚,他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這里。
現(xiàn)在又要被強制返回,他真的不想。
可他又不能放下奶奶不管…
“杜冰喬我真是敗給你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牧安極不情愿的來到售票口,老老實實的買了張回去的票。
另一邊清醒過來的老六醬得知杜冰喬的操作后哭笑不得。
“小弟弟真是可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