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興沖沖的往家趕,這一會子不見媳婦,便有一些想念。剛進(jìn)院子,冬梅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口,小臉凍得紅撲撲的。
“梅梅,怎么站在這里,你娘呢?”說著,過去抱起冬梅,推門進(jìn)屋。
屋子里地上一片狼藉,零食撒了一地,衣裳凌亂不堪的扔在地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爐子里的火微弱的燃燒著,昭示著它的主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它加過柴。
韓三驚呆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心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來,抱著冬梅往后院去,語氣里透著焦急:“媳婦,媳婦,你在哪兒?”
后院沒有,二哥家的門鎖著,大哥家媳婦不可能會去,媳婦早早就回來的,他是知道的,那媳婦會去哪兒呢?主屋,想到此,他急急忙忙往主屋去,沒敲門便推門而入。
屋子里,韓家母女二人坐在小爐子旁,韓母眼睛紅紅的,輕輕拍著韓小婉。韓小婉趴在韓母懷里嚶嚶哭泣,聽起來傷心至極。韓三沒見到媳婦心中很著急,沒顧得上問韓小婉哭什么,直接開口問韓母:“娘,書云呢?”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毒婦。”韓母滿面怒容,氣呼呼地道了一句,頭別過一面。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人,他妹妹在哭,竟然不聞不問,直接開口便問那女人,想到此,心里內(nèi)疚感便消失了。
聽到韓母的話,韓三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聲音沉沉地問:“娘,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嗚嗚!娘,我好痛?。 表n三話音一落,韓小婉便哭得更厲害。
韓母立即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的,過兩日便不那么疼了,乖,別哭,我可憐的女兒?!闭f罷,也掩面而泣,母女二人演著戲,把韓三晾在一旁。
冬梅不懂奶奶和幺爹哭什么,嘟著小嘴看著,她不想待在這里,她想回家里,想去看看她在不在,她想她了。
看到冬梅的樣子,怕是想回自家屋子了,輕輕拍她的背,把她按靠在肩膀??吹侥锖兔妹眠@樣,他心中越是煩躁,忍下心里的不耐:“娘,求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可以嗎?”
“都是我韓家家門不幸,竟然娶了個賊婆子進(jìn)門?!表n母一臉的義憤填膺:“偷了你妹妹的手鐲不說,還打了她,你看,把她打成什么樣子了?!?br/>
韓小婉也竭力的配合韓母的話,哭得越發(fā)的兇,邊哭邊道:“娘,我不想活了,要是讓人傳出去,說我嫂子竟然覬覦我男人,叫我怎么活?。鑶?!”
兩人雖哭著說著,說得斷斷續(xù)續(xù),只言片語,韓三大概能猜到她們要說的話,他完全不信,以媳婦的為人,絕對不會這樣做!一定有什么誤會。
“娘,你說書云偷了幺妹的手鐲,還打了幺妹,是嗎?”韓三完全不信:“是在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不去找我,給我說上一聲?”
就算真是媳婦做的,他才是有權(quán)做任何決定的人,何況他相信媳婦的為人。
“你意思是我和幺妹都冤枉了她?幺妹好心好意問她,若是是她拿的只要還回來便什么事兒都沒有,她卻死不承認(rèn)?!表n母氣得跺腳,手指著外面:“最后,東西卻在你們的柜子里找到的,見到事情敗露,幺妹找她理論,她惱羞成怒出手打了幺妹,這難道事兒會有假嗎?你看看,幺妹身上的傷?!闭f著,把韓小婉的臉抬起來給韓三看,臉上兩個紅紅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