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又一次猛然抽緊,痛得她差點呼出聲音。
感覺到有股視線一直不曾移開。
為怕媽媽擔心,紀允兒不著痕跡地用手背抵靠心口。
視線里,潔白無瑕的藥用紗布敷在傷口上,被黏腥的鮮血瞬間染紅。
紀允兒皺了皺眉。
明明只是一點小傷,為什么會覺得很痛?
翌日。
盛世集團總部大樓里,被一股低氣壓籠罩著。
據(jù)說早上運營部的陳涵在辦公室里發(fā)了通脾氣,把助手罵了個狗血淋頭,以至于整個樓層其他員工的心情也受到影響。
紀允兒整理完總裁辦公室,從里面出來,經(jīng)過運營部經(jīng)理辦公室的時候,隔著玻璃百葉門看到里面的陳涵正在給誰打著電話,情緒顯得很激動,走近了,可以隱隱約約地聽到從里面?zhèn)鞒鰜淼穆曇簟?br/>
“他那個廢物怎么搞的?這么沒用就把他調(diào)回來好了,留在那里一點用都沒有……”
“嗚嗚……,他醒來了么?我立馬趕過去。”
“什么?為什么?讓我就在這里?”
“不行,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我的目標就是跟在他身邊,這次說什么我都要趕過去……嗚嗚嗚?!?br/>
紀允兒一頭霧水,悄悄地走近了,聽了一點。
陳涵在跟誰打電話?第一次見她情緒這么激動。
婆娑的淚眼不經(jīng)意地瞥過門外,與紀允兒清澈的眼睛遙遙對望了一眼。
隨后,紀允兒就明顯感覺到陳涵的臉上頓時怒火滔天。
她有得罪過她么?
紀允兒愣了愣,這種表情明顯就是針對她的。
哎,算了。
陳涵的脾氣和記憶中的相比,火氣越大越大了。
她還是離遠一點好。
可是,沒等她離開,余光里就見到陳涵一身火氣風風火火地沖了出來。
“紀允兒,你跟我進來?!?br/>
“做什么?我還有事。”
她問的百般不情愿,陳涵原本是唐凌身邊的助手,為什么不跟著唐凌去非洲,而是留在盛世集團里做事?
難道是唐凌有意讓她在唐家的公司里磨煉,也不應(yīng)該啊,他明明還有自己的其他公司。
紀允兒狐疑地看著陳涵有些發(fā)紅的眼眶,潛意識里并不想跟進這件辦公室里。
她有預(yù)感,進去多半也是吵架。
陳涵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女子,很美很好看,就是太笨太絕情。
要不是她,老板不會氣得一個人去非洲。
如果不是她,老板更不會傻乎乎地跑過去看什么野生動物大遷徙繼而遇襲。
陳涵眼底的怒火,像被澆了層汽油一樣,再也控制不住。
“有事,有事,有事,你能有什么大事?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唐總現(xiàn)在怎么樣么?”
陳涵激動的開始語無倫次,語速加快地朝她吼道。
“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生死未卜地躺在醫(yī)院里接受醫(yī)生的手術(shù)?”
紀允兒:“……”
“你又知不知道他明明可以不用自己去的,卻因為看到你被其他男人抱在懷里,一氣之下當夜趕往非洲?”
紀允兒張了張唇,陳涵踱著步子繼續(xù)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