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三個人看著潘蒙的這一表現(xiàn),都不由得神情緊張起來。
他們四個雖不是親的兄弟姐妹,但是比親的還要親,相互之間也無比熟悉。
所以,看見潘蒙這樣,說明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潘蒙坐到椅子上,聲的說道,“那邊有個房間里有一個大鼎!”
“哦?多大?”賀加爵開玩笑道。
又是三道光線直射向賀加爵,他們也是拿他沒辦法啊。
然后,就不再理他了,看向潘蒙,讓他繼續(xù)。
“舉個例子吧,通俗易懂,我們即將要動手的地方,那里的東西跟那個鼎毫無可比性!”
潘蒙這個通俗易懂讓大家徹底懂了,但是,就是覺得有點(diǎn)兒不可思議。
即使是明白潘蒙不是那樣愛開玩笑的人。
但是,寒羽依舊鄭重其事的問道,“老二,你確定?沒開玩笑?那可一點(diǎn)兒都不好笑!”
“要知道那里面可都是某位諸侯的陪葬品,就算是有價值,怎么可能超過所有東西的價值?”
蕭美美也愣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
“二哥,就你說的,也就只有司母戊方鼎有那樣的價值了,但是,那可是被收藏在國家博物館里,你開的這個玩笑有點(diǎn)兒大啊!哈哈哈……”
“你,你沒開玩笑?”
看著潘蒙依舊是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賀加爵笑不出聲了,正經(jīng)的問了一聲。..cop>“對!我沒開玩笑!但是,比司母戊方鼎還要有價值!簡直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存在的東西,渾身上下毫無瑕疵,只能用兩個字形容,完美!”
潘蒙越說眼睛越亮,越說越興奮。
“什么?就算是司母戊方鼎,那也不可能是完美?”
蕭美美有點(diǎn)兒被驚到了。
眾所周知,古人就算有天大的智慧,但是,他們所擁有的鑄造工藝相當(dāng)有限。
而且,制作一個鼎必須要分開,然后,再拼接到一起,但是,潘蒙竟然說它,完美!
此時,寒羽不再質(zhì)疑潘蒙所說的話了。
俗話說,內(nèi)行看門道!而潘蒙,則是內(nèi)行里的內(nèi)行!
然后,寒羽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說明我們該得到這個鼎,絕對要拿下它!”
蕭美美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說道,“我們可以向老板購買這個鼎?。 ?br/>
“可以是可以,但是,人總是有疑心病如果我們說要買下那個鼎,保不齊那老板就會懷疑那口鼎的價值!”
寒羽想了想,沒有同意。..cop>剛才還一副嬉皮笑臉的賀加爵,此時完變了一個人,滿臉殺氣。
看著寒羽,做了一個手勢,問道“老大!咱們要不……”
寒羽不說話了,既然從事了這個行業(yè),怎么可能手里是干干凈凈的!
某一次,寒羽就動手把那些不安好心的同行封在了墓里,要怪就只能怪他們動了歪心思。
兩三分鐘后,寒羽說道,“雖然咱們是盜賊,可也只盜墓里的東西,既然咱們已經(jīng)決定要盜別人的東西了,就不要再傷人性命了!四兒,回去就把東西備!”
“嗯,知道了!”
計(jì)劃已經(jīng)制定下,大家也都不想再吃了,吧啦兩口就離開了。
“唉!不錯!不錯!雖然這兒的老板確實(shí)不通人情,但是,這菜做的可是一點(diǎn)兒毛病都沒有!”
看了看快被自己肚子撐開的衣服,周明笑意滿滿,自言自語道。
這時,旁邊的一個女子出聲道,“唉!這年頭,也就只有那些規(guī)矩多,脾氣還差的飯店才可以做出美味的飯!”
俗話說,母憑子貴,這家店是人憑飯傲?。?!
“哈哈!好像是這樣的!”
邊上的女子也應(yīng)聲道。
陳伯仲掏出自己身上帶的牙簽,邊剔邊說,“唉!這味道沒得說,但是,這來回快一個時的路程,就讓人有點(diǎn)兒受不了,要是能修一條路,咱們就可以直接開車到門口了!”
“呵呵!真是異想天開呢!如果要修的話,起碼要幾十萬左右,就這家店老板的黑心程度,你覺得他會修嗎??”
現(xiàn)在吃完了飯,周明剛才對林楓的怨念又回來了,隨即口氣不好的說道。
“唉!不說了!不說了!至于還有沒有下次,那就不好說了,這不是咱們該管的問題,走了!”
“切!好像預(yù)訂上了,你討論就能有用似的?。?!”
周明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其實(shí),來這兒一趟也算值了,那酒沒喝到是有點(diǎn)兒可惜。
但是,那飯差不多也算是安慰自己了。
“額滴神??!這是被舔過了的節(jié)奏嗎?”
客人都走光了,軒貳就進(jìn)去收拾了,看著眼前的景象,軒貳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陳伯仲他們的那一間,不論是盤子里,還是桌子上,就連地上,都沒有一點(diǎn)兒菜渣,盆里的湯汁也讓他們拌飯吃了。
軒貳不情不愿的端到廚房洗碗去了。
軒叁這次學(xué)精了,快到要收拾的時間,說自己肚子痛蹲到廁所,一直到現(xiàn)在。
所以,可憐的軒貳就變成了那個被使喚的人。
“唰唰!唰唰!”
飯后,林楓就開始練習(xí)光輝之氣呼吸法的配套動作,那一招一式之間都能帶起風(fēng)的震動,發(fā)出一陣陣聲音。
“唉!老板的這種境界我們還要多久可以到達(dá)?????”看著林楓的動作,軒貳不由得說道。
轉(zhuǎn)過頭一看,虎子正虎視眈眈的瞧著自己,向后退了一步,聲地問道,“怎么了嗎?”
“嘎嘎!嘎嘎!……”
虎子下意識的雙手抱拳,按壓了下手指,發(fā)出骨頭打架的聲音。
從軒貳的角度看過去,哪里像是他們說的憨貨了,是野獸還差不多。
虎子慢悠悠的走到軒貳對面,說道,“想要變成老板那樣!這還不簡單!打趴我,你就差不多了!”
隨后,院里里就傳出一聲聲悶響,還有一陣陣哀嚎聲。
“活該!”
“自找的!”
軒壹和軒叁對視了一眼,然后,說道。
下午沒有什么事兒,大家各干各的,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林楓洗完澡之后就開始準(zhǔn)備做飯。
這次去接客人的是軒叁,沒有威脅!沒有誘惑!
只是因?yàn)橹形缁⒆酉率钟悬c(diǎn)兒重,軒貳到現(xiàn)在都走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