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帥的臉色不停的變化,越來越黑。終于壓抑不住指著葉塵吼道:“你特么的故意打我?”
葉塵的腳步停住,沒有說話,回頭輕輕挑起眉毛示意張帥看他的身后。李文才和李伯母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這面,張帥恨恨的瞪了葉塵一眼,急忙回頭笑了笑。他可不能給李文才夫婦留下不好的印象,還要指望著他們幫忙搞定李依依呢。
“看起來這小子不像是表面這么萌新啊,不怎么好對付啊。不過,任憑你再狡猾,沒錢沒勢也是狗屁?!?br/>
張帥瞇著眸子冷冷的看著葉塵,小子,咱們走著瞧。
不過不管他怎么樣,這場桌球,都是葉塵絕地反擊,險中求勝。
正好張帥受了傷,也到了飯點,大家也沒有什么心思繼續(xù)玩下去。就收拾了收拾去前臺結賬去了。
不過看到張帥這個老板還需要結賬的樣子。李伯母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小張啊,你不是這里的老板嗎?怎么還需要付賬啊?”
張帥扭頭面露得意的說道:“這說起來話就長了,不過簡單來說呢,這就是一個新的運營模式。我這塊場地,金龍大酒店是不收取租金的,不過最后的收益要四六分成。”
“你們玩的很先進啊?!崩畈父信d趣的笑著說道:“六成給酒店,很值了?!?br/>
“是啊?!睆垘淈c頭有意的在葉塵面前炫耀著說道:“這個店面每一年的利潤差不多有五百萬,即使是四成,也是兩百多萬。把這里的經(jīng)營權拿到手,也是費了我很大心思的。”
李文才明顯是對于男人奮斗的事情更加感興趣,好奇的問道:“金龍大酒店是挺難接觸的,你是怎么把運營權拿下的啊?”
張帥面帶得意的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葉塵一眼。臉上滿滿的全部都是傲然的神色。猖狂說道:“因為金龍酒店的新老板李克,關系網(wǎng)非常的龐大。據(jù)說以前是金龍身后老董的司機,我正是抓住一個機會認識了他,所以才拿下了經(jīng)營權?!?br/>
李文才點了點頭說道:“嗯,能成為司機說明老板是信任這個人的。又能接手成為這里的老板,說明這個人不僅是背后老板的心腹,也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和這樣的人交往,是一個正確的選擇?!?br/>
張帥得意的說道:“那是,為了搞定李老板。我前前后后可是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最后還是討了他兒子的喜歡才把他搞定的?!?br/>
“做的不錯。”李文才贊賞的說道:“很多人油鹽不進,但是卻很受家人的影響。一條路走不動換一條路走,這是聰明人的選擇。走通了這條路,你這生意就是穩(wěn)了。小小年紀就能看透人情世故,真是令人欽佩啊?!?br/>
“伯父太過獎了,哈哈?!睆垘浛粗苤t虛實際上非常裝逼的說道:“我也是摸爬滾打才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br/>
李伯母聽到張帥的話,看著他那謙遜的樣子。心中也是贊賞,又看了看東張西望,根本就不聽幾人說話的葉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葉啊,你雖然還是一個學生??蛇@么好的機會你怎么能不好好學習一下呢,這對你以后出社會的幫助都可是很大的。”
“伯母,你說什么呢。”李依依忍住臉上不屑的表情,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張帥。實在是不明白就這么一個貨色也能和葉塵比?他憑什么?
葉塵倒是不太在意,別說這樣算不上嘲諷的話,就是更加過分的話,他以前也是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張帥看到葉塵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心中閃過惱怒。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恨恨的表情,轉頭對服務員說道:“結賬!”
服務員充滿職業(yè)化的向張帥微微一笑,說道:“張總,你們一共消費了四十二萬八千六百八十八。”
聽到四十二萬八千六百八十八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李文才都愣住了。不是他在意這個錢,而是覺得就一盤桌球就這么貴,那也太黑了。
不過想到老板是張帥,也就沒有說什么。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之所以這么貴是因為葉塵手中的球桿的事情。
這個數(shù)字,對于張帥來說自然也算不上巨款。可要平白掏出這么多也是很肉痛的,畢竟有六成都要流進酒店的口袋中去的。
往外掏錢包的張帥表情有點凝固,咬住了嘴唇里面的一塊肉。眉頭微微皺起,非常舍不得的慢吞吞的把銀行卡拿了出來。不想服務員忽然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張總,你們的消費剛剛已經(jīng)有人過來結過賬了?!?br/>
什么?結賬了?有人替他們結了四十多萬的賬單?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都有些愣神。李文才也不是凡人,生怕是有人拿這個做人情。張帥倒是巴不得這是別人給他做的人情,他正肉痛呢。葉塵和李依依倒是無所謂,他們在上京也不認識幾個人,認識的那幾個,也不會悄無聲息的結賬。
不過張帥還是有一些小開心的收起了銀行卡,看著服務員問道:“你知道是誰結的賬嗎?他有沒有說什么?”
服務員看著張帥回答道:“是金龍大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
張帥仔細的想了想,他對這個大堂經(jīng)理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們互相溝通來協(xié)調的。上一次他和金龍大酒店的李總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有帶上過這個大堂經(jīng)理來著。最重要的,張帥曾經(jīng)請這個大堂經(jīng)理玩過幾個三線小明星來著。
兩個人可是嫖出來的交情,這么一想,那這小子給自己結賬也是有可能的。
張帥也不去多想,對著服務員問道:“吳經(jīng)理去哪里了,他人呢?”
服務員搖了搖頭說道:“他結完賬就走了,也沒說什么?!?br/>
張帥聽到吳經(jīng)理已經(jīng)離開了,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這家伙太不給力了,怎么就走了呢。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向葉塵展示實力的裝逼機會啊。就這么的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