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名修士對錢浪窮追不舍,而錢浪也被逼使出了身法。
不過,兩名雨山府修士的身法也不賴,雖然追不上錢浪,但錢浪也甩不掉他們。
碼頭之上,雨山府的修士可不只是兩個而已,就在錢浪鬧出動靜之時,碼頭上其他的雨山府修士,也都跟著趕了過來。
甚至,還有一名正從白帝城搭船剛來到碼頭的,還沒來得及下船的雨山府修士,在看到了混亂狀況的同時,竟在船上便使出了身法,急急朝著錢浪所在的方向趕來。
只是一小會兒,錢浪身后便跟了有七八名身穿同樣甲胄的雨山府修士!他們的身法雖然都沒錢浪高明,但是人多就不一樣。
接著,這些修士見自己追不上錢浪,就突然全部分散了,只留下一人在錢浪身后追趕,而其余的人,就在封錢浪逃跑的方向。
把方向封死之后,那錢浪便只有一個方向可以逃了,那就是正前方。
不過正前方可不一定就是一馬平川。
當(dāng)錢浪遠離白帝城,朝著城郊跑了有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壞消息已經(jīng)被他的神識發(fā)現(xiàn)了。原來錢浪的正前方,竟然有一處高聳的山峰攔住了他的去向。
錢浪的身法的確是可以登山,但山勢崎嶇,錢浪必須得從最好攀登的地方上山,而。一旦錢浪改變方向的話,他就會被這幾人圍困。
至此,錢浪便意識到自己根本逃不了了,他還不如省下體力跟這幾人戰(zhàn)斗,也許還會有一絲勝算。
接著,錢浪便停下了腳步,準(zhǔn)備跟他們一分高下。
幾名修士,在見到錢浪終于放棄逃跑之后,也就跟著停了下來,因為錢浪已經(jīng)對他們擺出了戰(zhàn)斗的架勢,貿(mào)然上前,只會被錢浪有機可乘,所以他們也就停了下來,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錢浪!你跑不了了!乖乖跟我回去吧!”
沒等錢浪回話,之前那位從船上下來的修士便疑惑說道“錢浪?他怎么會是錢浪?錢浪不是已經(jīng)被抓了嗎?”
啊咧?
我被抓了?難道他們是抓錯人了?這尼瑪怎么回事?
錢浪本來想召出兵器戰(zhàn)斗的,但聽到這句話之后,他立馬便停止了念咒。
“你看看,他跟這畫像是不是長得很像?”那名從一開始就追著錢浪到處跑的修士,不由拿出了畫像,然后指手畫腳的說道。
接著,之前那名修士又說道“錯了!天下間長得有點像的人不是多了去了?錢浪已經(jīng)被抓了!魂魄都已被左護法親自煉化,假不了!我急忙趕過來,就是準(zhǔn)備告訴你們,不用抓錢浪,趕緊回城,府尹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br/>
“那你干嘛不早說,老子追這么久,靈氣都消耗了大半,你現(xiàn)在才跟我說錢浪已經(jīng)被抓了?”一人非常不滿的說道。
“你們動靜那么大,我還以為又有什么新的任務(wù),所以我這不就跟過來了?”
這時,一名修士惡狠狠的對錢浪問道“說!你到底是不是錢浪!”
錢浪當(dāng)即搖頭,然后說道“在下姓朱名流,不認(rèn)識什么錢浪?!?br/>
連這些修士都自爆烏龍了,錢浪又不傻,當(dāng)然是咬死不承認(rèn),朱流這個名字是錢浪現(xiàn)場胡編的,就是把流朱倒過來念。
“他媽的!如果你不是錢浪,那你為什么要跑?”
錢浪當(dāng)即答道“真是好笑,是你們現(xiàn)在老子后面窮追不舍,老子才跑的,你倒好,竟然還怪老子。”
“老子?你在我雨山府衙役面前居然敢自稱老子?看老子不把你抓回去好好招呼你一頓?!蹦敲奘繗饧闭f道。
“算了,府尹大人還急著等我們回去復(fù)命呢,以后再說,咱們趕緊回去吧!”從船上下來的那名修士急忙勸說道。
“朱流是吧,老子記住你了!以后再讓老子見到你,有你好受的!”說完,他接著氣急說道“我們走!”
接著,幾人便丟下錢浪離開了。
錢浪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然后在心中說道,錢浪被抓了?這世上難道還有另一個錢浪?
反正,錢浪目前與須臾境為敵,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他們抓錯了人,也算是錢浪洪福齊天。
但如此的話,須臾境是不能再去了,洞府也就沒有了,那該怎么辦?錢浪該要去哪里修煉?
就在錢浪想得出神之時,他突然感到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于是錢浪當(dāng)即轉(zhuǎn)身,然后便發(fā)現(xiàn)身穿一副金色甲胄的李致遠,正笑瞇瞇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李真人?你怎么在此?你的甲胄怎么換了?難道你升官了?”
對此,李致遠說道“王將軍死了,于是他們就提拔我做了鎮(zhèn)守司?!?br/>
“那這樣說來,錢某就要改稱你為李將軍了。”
李致遠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很危險,所以錢浪這個名字,你不能再用了,還有,李某認(rèn)識錢浪,但絕不認(rèn)識你,所以你也不能叫我李將軍?!?br/>
聽李致遠這么說,錢浪當(dāng)即就明白了。
“我剛剛正被人追呢,然后他們追上我之后,就突然說錢浪已經(jīng)被抓了,難道此事是李將軍做的?”
李致遠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沒錯,是李某做的,錢掌門不是兇惡之人,不應(yīng)遭受此劫難,所以李某便為錢掌門準(zhǔn)備了一個替身。”
“可是這個替身可是要被煉化魂魄的,李將軍如何能找一個記憶與錢某相同的替身?”
李致遠笑道“若煉化魂魄可以解決一切,那江湖就不會如此險惡了,有時候記憶,也是會欺騙人的。”
錢浪疑惑問道“記憶怎么騙人?”
“錢掌門聽說過托夢術(shù)嗎?一種極為簡單的旁門左道之術(shù),有時候夢境和記憶沒什么分別,只要你能把夢境做得跟真的一樣?!?br/>
關(guān)于托夢,錢浪自然是知道的,大赫哲不就曾經(jīng)托夢給他?聽李致遠這么一解釋,錢浪倒是明白了,如果夢境跟現(xiàn)實的斷點相連接的話,豈不就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目的?反正記憶里面又不會有日期提醒。
這李致遠真不愧是老江湖,對于這種江湖手段知道得真不少。
“可李將軍又如何找到一個跟我長相一樣的人呢?”
李將軍搖頭說道“找一個跟你長得差不多的人就可以了,為何要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雨山府通緝令上的畫像,可是粗糙得很,他們光是抓捕那些跟你長得像的人,就抓了有六十多個,李某從中挑選了一個兇惡之人,便用那托夢之術(shù),把他變成了你的替身?!?br/>
錢浪從沒想過,李致遠有一天會幫自己這么大一個忙,也許在他看來,那不是什么大事,但在錢浪眼里,那就是要命的事。
于是,錢浪當(dāng)即對李致遠作揖說道“李將軍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李致遠不滿說道“錢掌門這就見外了!”頓了頓,李致遠接著問道“對了,錢掌門來此,可是有何要事?”
錢浪說道“在下心向修煉,可是苦于沒有洞府,聽聞須臾境洞府靈氣逼人,所以錢某便來此地準(zhǔn)備求助王將軍,卻奈何……”說完,錢浪嘆了一口氣。
李致遠搖頭說道“此刻你萬不能進入須臾境,所以錢掌門還是另尋它地吧。”
“可中原境的靈氣如此稀薄,錢某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李致遠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然后他突然說道“對了!你可以去涼山!”
錢浪疑惑問道“涼山不是瘴氣密布么?怎么去?”
李致遠接著說道“其實須臾境對涼山已經(jīng)很了解了,陣法什么的,都已被研究得十分透徹,涼山的確是瘴氣密布,但錢掌門要去的地方,卻是一個上古蠻族大陣,據(jù)我所知,大陣是和外界完全隔離的,所以錢掌門只要進入大陣,就不會有任何危險?!?br/>
頓了頓,李致遠皺眉說道“只是進入陣法的咒語,只有王國圖,王守一,木玉來三人知道,因為此事一直是他們負(fù)責(zé),現(xiàn)在王將軍已死,王守一也已死,只有木玉來一人還尚在人間,倘若木玉來歸案,李某一定會把咒語審出,所以涼山之事,錢掌門還需等上一陣,因為木玉來根本無法逃過老祖的追捕?!?br/>
對此,錢浪不由在心中笑道,老子告訴你,蠻族大陣的入陣咒語老子早就知道了,木玉來也不可能歸案了,因為他早已經(jīng)被老子給干死了!看來這李致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過,錢浪在口中說道“這個李將軍無須擔(dān)心,據(jù)錢浪所知,涼山大陣的咒語,跟蠻族大陣的咒語是一樣的,所以錢某早就知道入陣咒語了,只是我該如何穿過瘴氣?”
李致遠意外說道“錢掌門竟然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那就簡單了,你只需服下一枚避毒珠,就能進入大陣之中了?!?br/>
說完,李致遠便從懷里掏出了一枚碧綠且透明的,一顆有跳棋那么大的珠子,然后交予至錢浪手中。
錢浪拿起避毒珠,然后問道“如果有這東西,你們豈不是早就破除大陣了,怎么還用等上幾千年,等涼山裂縫開啟?”
李致遠笑道“此物特性十分奇怪,如果有兩顆珠子一旦接近超過一里的距離,便會兩枚同時爆裂,進而失去功效,就算放入儲物戒指之中,也不能消除它們的距離,所以要依靠避毒珠破除涼山大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一顆避毒珠,只有十個呼吸的功效,從涼山外,去往涼山大陣附近,就需要三個呼吸的時間,要想在七個呼吸內(nèi)破掉大陣,簡直是癡人說夢,念咒進去還差不多?!?br/>
“原來如此?!?br/>
李致遠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道“既然錢掌門已經(jīng)脫險,那便快快離開吧,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就功虧一簣了?!?br/>
錢浪當(dāng)即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錢某就先行一步了,李將軍后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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