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怎么樣收服一個人,她有的是手段!
在如狼似虎的豪門傅家多年,她隱忍退讓,走得艱難,要是還抓不到傅家人的一些把柄,那她這些年,可不是白活了?
對于她的威脅,傅止并不生氣,他把煙頭丟在地上,抬腳摁滅,慢條斯理地抬頭看著她,話語警告:“別怪我不提醒你,在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下場可更不是那么好看的,走出這一步,要是得不到他,你會一無所有!”
失去傅家少奶奶的頭銜,失去傅家的庇護,飛蛾撲火地想要和傅寒遇在一起,那么,她的名聲便會全部毀掉,要是到最后得不到傅寒遇,那帝都,就再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我自然知道后果,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后悔!”
她握緊雙手,是鐵了心了要走這樣的路,眉目溫軟的女子聲音冷硬而堅定:“我一定會得到他的!”
這決心,有種咬牙切齒的決然。
“祝你好運!”
男人淡漠地說了一聲,打開車門上車去。
葉蓁也不別扭,上了車和他一同離開了醫(yī)院。
桑晚安錄完節(jié)目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等場上的觀眾離開她才能走,因為怕引來包圍,為了安全起見,她在后臺等了大半個小時。
離開的時候,還是走的安全通道。
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帶著溫妮和另外一個助手從側(cè)門離開,會場側(cè)門的燈光昏沉,沒有人影,她走得匆忙,不經(jīng)意間抬起頭來,便看見對面不遠處的公交牌后面閃過一條人影。
縱然光線暗淡,她還是一眼便看出來了那人是誰!
心里咯噔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一下子便站住了腳來。
“桑小姐,怎么了?”
溫妮不知所以,見桑晚安突然停下來了,便好奇地問。
桑晚安把目光收回來,迅速地想了一下,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吩咐溫妮說:“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一點私事要處理?!?br/>
“可是,車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這么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溫妮覺得奇怪,剛才桑晚安說要直接回家的,怎么到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見溫妮這樣,桑晚安有些不滿地蹙眉:“溫妮,聽我的還是聽你的?”
感覺出來桑晚安有些慍怒了,溫妮不敢再說什么,點頭帶著那個助手離開。
看著溫妮上車離開,桑晚安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目光掠過公交牌,雖然看不到人影了,但是,卻能夠看到一條影子灰蒙蒙地落在地上,天很冷,會場又處在郊外,讓本來就很少人的會場,現(xiàn)在更是沒人了。
所以那個人站在公交牌那里,孤零零的一個人。
她躊躇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正好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回過頭去,原來是這一次節(jié)目的贊助商,這家公司的老總她在后臺的時候見過,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加禿頭,她在后臺的時候,他一直色瞇瞇地和她搭訕,那時候她穿著低胸禮服,他猛盯著她的胸口,嘴臉甚是讓人討厭。
“桑小姐,你怎么還沒走?”
男人帶著幾個工作人員走出來,應該是剛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準備離開,看見她站在門外,雙眼放光地快步走過來,肥頭肥腦的,眼睛轉(zhuǎn)啊轉(zhuǎn),不懷好意。
她強忍下心中的厭惡,輕聲道:“陳老板,我在等你呢,能不能單獨說兩句話?”
聽見她這么說,男人頓時眉開眼笑,馬上和手下說:“你們先走!”
那幾個人看了看桑晚安,腦海中肯定已經(jīng)腦補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賊眉鼠眼地笑了笑離開。
等那幾個人走了,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搓著手看著桑晚安笑得特別猥瑣地問:“桑小姐,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
看他那樣子,錯不多想要立刻把她給吃了。
桑晚安擠出一抹笑容來,眼角余光瞧見公交牌那里那個影子還在,逼著自己說:“陳老板,這里有些冷,我們到你的車上去說吧?!?br/>
這正中男人的下懷,他馬上笑瞇瞇地伸手去搭著桑晚安的腰說:“好好好。”
那只咸豬手搭在她的腰上,她覺得有些作惡,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卻還是生生地忍了下來,任由他扶著她的腰上了他的車。
他的司機已經(jīng)見慣不怪,直接問他:“老板,去哪個酒店?”
男人笑著看著桑晚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極盡猥瑣地問她:“桑小姐,你覺得去哪里好呢?”
這一刻,桑晚安真想朝著他的臉上扇一巴掌,然后把他給踹下車去。
但是,上了車之后,她可以從后視鏡里看到站在公交牌那里那個人了,寒風中,灰蒙蒙的天地間,他孑然一身站在那里,衣衫單薄,卻站得筆直。
心下不忍,被她強硬壓下來。
“先開車吧!”
她盡量控制自己想要暴揍這個男人一頓的沖動。
男人覺得桑晚安主動上了他的車,這就表明了她已經(jīng)是一只煮熟了的鴨子,飛不走的,便什么都順著她:“好。”
車開出去,她從后視鏡里還可以看見那個男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眉目籠罩在灰暗的陰影里,半點都看不見神色,有種鋪天蓋地的陰鷙和孤獨。
她收回目光不敢看,那只咸豬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伸手在她的身上亂動,撫摸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上。
“你干什么?”
男人淫~蕩地笑著嘴巴往她的臉上湊,笑的時候露出一口黃牙:“桑小姐,你就不要裝了,你勾引我,不就是想要和我春宵一夜嗎?現(xiàn)在還裝什么裝?。 ?br/>
看著湊過來的一顆肥油油的豬頭,桑晚安想都不想地扇出去一巴掌。
把那個男人給打得懵了,捂著臉看著她,有些懵逼。
桑晚安搓了搓手,覺得手都油油的,冷淡地說:“我只不過是想要搭一下順風車而已,你想多了,停車!”
本來利用他她還覺得有些小小的內(nèi)疚,但是看見他這么不知羞恥,現(xiàn)在只剩下憤怒了。
司機看了看桑晚安,沒有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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