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眼百丈外那小山大小的骨蟾又瞥了眼腳下無窮無盡的骸骨,眉頭微微一皺道:「這骸骨巨獸是殺之不盡嗎?」
自從他斬殺那頭骨蟒后,未等他有所動作,就接連遭遇了其他骸骨巨獸。而眼前出現(xiàn)的這骨蟾,已經(jīng)是他遇到的第五具骸骨巨獸了。
雖說眼前這骨蟾也只是二階兇獸,但若是數(shù)量無窮無盡的話,他體內(nèi)的法力可支撐不了多久。
因為雖然操控飛劍耗費法力不多,但想要釋放出威力巨大的劍氣,那就要消耗不少法力了。
縱使他體內(nèi)的法力無比雄厚,足足相當(dāng)于開脈中期修士,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使用。
而他身上攜帶的恢復(fù)法力的丹藥數(shù)量有限,就算全都服用了,只怕也撐不過半日。
靈石的話,他身上倒是有不少。
但通過靈石恢復(fù)法力就比較慢了,只有想辦法減少法力的消耗,達到收支平衡,才能長久的堅持下去。
「看來只有試一試我那才半只腳入門的劍勢了。」
只見他手中劍訣突變,一股劍勢從他自身和飛劍上轟然爆發(fā),霄光劍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勐的向那骨蟾斬了過去!
那骨蟾見此,還想又舌頭抵擋飛劍。卻沒曾想劍光一閃而過,他那百丈長的巨舌瞬間被斬落在地!
此一劍威力之強,甚至還在他斬破王琦法寶的那一劍之上!
最關(guān)鍵的是,釋放劍勢是不需要額外消耗法力的!
但林凡在斬出這一劍時,卻微微搖頭道:「不對,這不是我追求劍勢?!?br/>
為了能更好的感悟自己追求的劍勢,這次他沒有操控飛劍,而是直接將霄光劍召了回來,握在了手中。
而后劍起劍落,又是一劍斬了過去!
這一劍速度比先前更快,那骨蟾剛準(zhǔn)備跳躍閃躲,就被一劍斬在了鼓鼓的小腹上。
一道數(shù)十丈長的豁口瞬間顯現(xiàn),且整個小腹都被凍上了一層寒霜!
「這也不是我追求的劍勢?!?br/>
又是一劍斬出!
最終,那骨蟾都被他斬成了碎屑,他卻依然不如意。
好在是很快又有新的骸骨巨獸涌現(xiàn),讓他得意繼續(xù)打磨劍勢。
就這樣,前一刻他還在為如何離開這秘境發(fā)愁,下一刻已是進入了忘我的修煉狀態(tài)。
轉(zhuǎn)眼之間,林凡在鷹眼煉獄的幻境中已經(jīng)整整殺戮了七年!
頭三年他還需要借助丹藥和靈石來恢復(fù)法力,但隨著劍術(shù)的不斷精進,他殺戮那些骸骨巨獸的效率愈發(fā)迅捷。
甚至于到后幾年,那骸骨巨獸涌現(xiàn)的速度都已經(jīng)讓他有些不滿。
在他沒有打磨出屬于自己的劍勢之前,他是恨不得這骸骨巨獸來的越多越好。
幻境內(nèi)過了數(shù)年,對于外界來說只是一瞬。
外界,只見林凡突然雙手抱頭、面露痛苦之色。
紫鈞、秦閣主、趙行真、范閣主等人的心也一下子隨著林凡的舉動,揪到了嗓子眼。
「壞了,此子終究是抗不過這鷹眼煉獄?!?br/>
「哎……可惜可惜啊……」
可幾人的嘆息聲還沒落地,就見不遠處的林凡突然身軀一震,同時一股滔天的殺氣向四周彌漫了出來!
「此子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殺氣?!」
「林凡這小子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事,怎么這股殺氣連老夫都險些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這幾人畢竟是紫府修為,因此這殺氣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感到震驚,根本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可距離林凡最近的那灰羽渡鷹,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它本身就需
要集中精神,好維持本命神通鷹眼煉獄。
此刻面對襲來的殺氣,一生數(shù)殺戮數(shù)百的它,也是有些難以抵擋。
甚至于心神也受到其影響,對眼前這藐小的青衣人,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
正在它猶豫,是不是該撤去本命神通,好專心應(yīng)對這股殺氣時,一股滔天的劍勢突然向它席卷而來!
它神魂一晃,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白骨大地上。
「怎么可能?」
「這不是我本命神通創(chuàng)造出的鷹眼煉獄嗎?我怎么會進入這里?」
正在它疑惑之間,只見那個熟悉的青衣人腳踏白骨,正向他緩緩走來。
它心中勐地一緊,竟然本能的想要逃跑!
不對!
本鷹好歹是三階兇獸,而眼前這青衣人雖然有些特殊之處,但其修為不過是開脈初期。
我甚至無需動手,只需吐出一口罡風(fēng),就能將此子絞殺。
但我為何竟然會害怕?
林凡仿佛洞穿了眼前渡鷹的心思一般,輕聲道:「你應(yīng)該害怕,因為這不是你的鷹眼煉獄,而是我的劍勢——骸骨煉獄!」
聽聞此言,渡鷹勐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骨大地上,瞬間凝聚出了數(shù)百具骸骨巨獸,伴隨著那青衣人的劍光,一同向它席卷而來!
外界。
紫鈞等人在感受到一股滔天的劍勢從林凡周身爆發(fā)時,立刻又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
「劍勢?此子竟然修出了如此恐怖的劍勢!」
「一個開脈初期修士,竟然修煉出了劍勢,老夫真是聞所未聞!」
其中,秦鋒閣主的臉色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懊悔。
他當(dāng)初明明看出了此子悟出了一絲劍勢,竟然因為一時之差,將此子錯過了。
否則的話,這林凡怕早就是他秦鋒的徒弟了。
但下一瞬,他很快就釋然了。
如此劍道天才,他秦鋒只怕也沒資格當(dāng)對方的師傅。
也只有郭掌院這等金丹老祖,才能有此資格。
現(xiàn)在眾人算是明白了。
為何堂堂金丹老祖,竟然會收一個開脈初期的弟子為徒。
原來此子不是數(shù)十年一遇的劍道天才,而是數(shù)百年難得一遇的劍道天才!
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那龐大如山的渡鷹突然閉上了雙眼,一下子跌落在地!
「怎么可能?!」
一眾紫府修士如同坐過山車一般,剛剛還為林凡領(lǐng)悟出了劍勢而震驚不已。
心情還沒來得及平復(fù),竟然又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這渡鷹可是名副其實的三階兇獸,實力更是不容質(zhì)疑。
就算這林凡的殺氣和劍勢再過不凡,但其自身畢竟只有開脈初期修為,怎么也不可能將這渡鷹給弄暈才對。
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離譜的事?
「紫鈞,這渡鷹可是你的靈獸,你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嗎?」
紫鈞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諸位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只知道這渡鷹的神魂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下子沒能承受的住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