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村民沒有幾個真正冷靜的人了,包括那個首領(lǐng),死人復(fù)活,而且不怕槍打,不怕刀砍,他真的詐尸了嗎?
尚五一邊大笑著,一邊砍著,一邊數(shù)著,當(dāng)尚五數(shù)到第四十二的時候,剩下的村民又重新的聚集起來,用著長刀把尚五圍住了。
而一些婦女和兒童,都被一個男人帶著向深山里跑去。
“??!”尚五大喊一聲,不顧命的追了過去,他要殺掉所有的村民,包括婦女和兒童……
“快攔住他!”首領(lǐng)大喊道。
首領(lǐng)剛說完,幾個拿著刀叉的村民就阻擋住了尚五的去路,尚五神色一稟,舉起馬刀就對著刺過來的叉子砍了下去‘喀嚓’一聲,叉子應(yīng)聲變成兩截,而尚五的刀子卻沒有一絲遲疑的從那個村民的胸膛劃過。
“四十三!”尚五大喊一聲接二連三的就把阻擋住自已的村民砍死。
隨著尚五砍死的村民越來越多,心底里的暴力血液,竟然愉快的慢慢吸收著灑在尚五身上的鮮血,而尚五也感覺到,每砍死一個人后,力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卻越來越增加起來,尚五一邊體會著砍倒一個個村民后給身體增加的強大力量與快感,一邊慢慢的在自已體內(nèi)尋找那失去已久的超能力,這時候尚五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已被封印的超能力,好像有一絲復(fù)活的征兆一樣,屠虐的快感,使自已的身體變得發(fā)飄,使自已變得力量更加強大。
就在尚五又砍翻一個村民后,手中的馬刀也卷刃了,鋒利的馬刀現(xiàn)在也經(jīng)變了形,尚五大笑著把馬刀一扔,赤手空拳的對著剩下的村民打擊起來。
而剩下的十幾個男人早已沒心戀戰(zhàn)了,試問一個正常人類哪會死了又復(fù)活,所以爭相的向著婦女和孩童的方向逃去。
尚五并不有打算放過這些讓自已發(fā)狂的村民,而是一邊大笑著一邊追了過去。
逃走的村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白發(fā)人奔跑的速度竟會這般快,完全不下于一只獵豹的速度。
尚五在奔跑中一個又一個的用生硬的拳頭收割著可惡的越南村民。
等到尚五終于把所有的男人殺光之后,冷笑著看到了百多個婦女和兒童。
所有的婦女和兒童都沒有說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尚五。
“站住,你這只惡魔!”只剩下一個男人和一個首領(lǐng)的村民害怕的對著慢慢走過來的尚五大喊道。
“惡魔,你難道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嗎?”那個男人繼續(xù)大叫道。
冰冷的尚五,臉色露出了一絲冷笑:“在我眼里,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尚五說完,快速的奔跑到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身邊,一下子就舉起了那個正要偷偷的拿出刀子刺殺尚五的小孩。
“哈哈哈,這也是小孩子?”尚五大笑著抓住那個男孩的兩條腿,然后用力一撕,男孩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被尚五直接撕成兩半。
“腸子,心肝肺等一堆臭哄哄的東西灑在了尚五的頭上,而尚五卻并沒有一絲感覺,繼續(xù)狂笑著對著其余的女人和孩子單方面的屠殺起來?!?br/>
“恐怖,魔鬼……”這是所有剩下的越南人心中同時想道的兩個詞匯。
天漸漸亮了,經(jīng)過了一夜的撕殺后,尚五終于在天亮前托著疲憊的身體向村莊中走去,而后面留下的卻是那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成群的烏鴉向著這里飛來,叢林的野狼在看到尚五走了之后,也悄悄的爬了出來,所有喜歡新鮮美味的動物們慢慢的跑了出來,所有的動物在第一時間沒有去品嘗那美味的人肉,而是齊刷刷的看著尚五消失的背影……
當(dāng)尚五沒有走到村中的時候,就聽到扎依在某個屋子里大喊大叫:“媽的,還有活人嗎?有人的來啊,五哥,你活著嗎?五哥,你回答我啊?有活人了嗎?天吶,為什么這么靜……”扎依不斷的在屋子里自言自語的大喊著。
突然一縷清晰的陽光照在了扎依的臉上,使著本來漆黑的屋子里,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扎依好半天才接受陽光的刺眼,當(dāng)他抬著看到面前血紅色人時‘嗎呀’一聲,差點嚇暈過去。
“臭小子,喊什么喊,老子還沒死……”
當(dāng)扎依從牢房中走出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慘狀驚呆了,半天都一直張著大嘴。
“五哥,這,這,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殺的?”扎依結(jié)吧的問道。
“應(yīng)該是吧,好像這里除了我們兩個活人,再也沒有一個活著的人了!”尚五淡淡的回答道。
“可是五哥,我明明看到你被刀子扎到心臟上了?為什么你沒死?”扎依繼續(xù)疑問道。
“我的命,由我自已定!”尚五經(jīng)過了昨天晚上的一夜殺戮后,心境大不相同,雖然自已沒有超能力了,但是那種親臨其境,近身殺人的感覺令尚五似呼又找回了那久違的超能力,尚五發(fā)現(xiàn)自已體內(nèi)隱隱的好像打開了封印一樣,力量比前些天要強大不少,而且不論自已的力量,還是奔跑的速度都比常人要強得太多。
“扎依,仇也報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尚五一邊往河邊走,一邊疑問道。
“五哥,我想跟著你,現(xiàn)在國內(nèi)也不能回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扎依傷心的說道。
“扎依,我想成立一個組織,怎么樣?”尚五早就知道扎依今后一定得跟著自已,也正好扎依在自已身邊,也有個說話的。
“成立個組織?什么組織?干什么的?”扎依一連串的疑問道。
“恐怖組織,殺人的組織!”尚五興奮的回答道。
“殺人?為什么要殺人?”扎依繼續(xù)問道。
“因為殺人能使我得到力量,而且我現(xiàn)在需要力量!”尚五仿佛又找到了以前那個自信的尚五,因為他想得到力量,他想讓自已重新變成神,自已心愛的兩個女人還不知是死是活,所以他不能消沉下去,他要強大,他要獲得力量!
“五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殺人會得到力量,不過我還是決定跟著你,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扎依木訥的回答道。
“好!”尚五微笑著與扎依的手握了起來。
清撤的河水中,尚五與扎依二人洗了個夠之后,高興的坐在岸上吸起煙來。
“扎依,你在這里生活時間長,知道越南這里有什么組織嗎?”尚五一邊神仙般的吸著煙,一邊疑問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就在叢林深處就有一個反政府武裝的組織,叫什么‘福爾羅’的,專門與越南政府作對,而且這個組織已經(jīng)存在很多年了?!痹澜忉尩?。
“好,我們就從這個組織開始,爭取把這個組織拿下!”尚五冷傲的說道。
“五哥,他們都有槍啊,而且人員極多!”扎依不失時機的打擊著尚五。
“有槍?有槍好啊,省得以后我們買了!”尚五說完就站起來向著叢林走去。
而被尚五屠盡的村落,越南政府軍在早上巡邏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整個村莊被屠殺得一干二凈,看著地上散發(fā)惡臭的尸體,還有那婦女和兒童被生生撕碎的殘肢斷臂,越南政府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一恐怖消息散發(fā)到全國各地,稱這又是福爾羅反政府武裝所干的,他們竟然慘忍的殺害無辜的婦女和兒童。
而福爾羅恐怖組織也收到了這一消息,當(dāng)他們看到電視中那慘狀的圖片時,福爾羅組織的首領(lǐng)頓時大感頭大,他們組織雖然反越南政府,卻從來沒有殺害過婦女和兒童啊,一時間福爾羅反政府武裝有口難辨,他們哪里會知道這是哪個組織的慘忍手段。
尚五和扎依在經(jīng)過三天的叢林穿越后,終于在一處高山上看到了搭著十幾個軍用帳蓬的反政府武裝。
“五哥,看到?jīng)],那里的十多個帳篷就是福爾羅組織了,他們沒有固定的地點,而且時常的變換基地?!痹琅吭谏缴蠈χ形寤卮鸬?。
由于尚五有幾天前的撕殺中上身的衣服早都沒了,所以現(xiàn)在還是光著半個膀子,而另外的半邊身體,則是披著一頭獵豹的花皮,這是尚五和扎依在第二天的時候碰到的一只叢林豹子,尚五和扎依合力把豹子擊殺后,吃了它的肉,扒了它的皮給尚五做成的半個衣服。經(jīng)過幾天的叢林生活,尚五的皮膚也由白色逐漸變成黑了起來,再配合著齊腰的長發(fā),尚五顯得像個野人一樣。
“哼,福爾羅反政府武裝嗎?老子就拿你開刀!”尚五說完就站了起來,向著帳蓬處走去。
“五哥等等!”扎依看到尚五完全不顧生死的就向著帳篷走去,嚇得趕緊把尚五叫住。
“對了,扎依,你不用跟我去,你只要在這里呆著就行,等我解決了他們,我叫人過來接你,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許出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尚五說完瀟灑的一笑就快速的向著福爾羅組織跑去。
扎依看到尚五胸有成竹的樣子,一時間也只有乖乖的趴在那里等著尚五歸來。
“站住,什么人!”兩個拿著步槍的武裝人員對著尚五大叫道。(越南語)
“去告訴你們的首領(lǐng),就說一個叫血魔的人找他談筆買賣!”尚五同樣用越南話回答道。
兩個拿著槍的武裝人員看到尚五像一幅野人的樣子,以為只是一個流浪的叢林野人,舉起槍托就對尚五打了過來“滾!”。兩個武裝人員一邊掄著槍托一邊喊著。
“你們會后悔的!”尚五說完就快速的出手,“喀喀”兩下就把兩個越南人的胳膊打折了。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尚五說完就撿起了兩把步槍,微笑的向里面走去。
尚五這邊的打斗聲音把四處把守的士兵驚了過來,當(dāng)他們看到兩個哎嗥的衛(wèi)兵被打倒在地,而且一個穿著獸皮的白發(fā)人拎著兩條槍走過來時,一時間全都把槍口對準(zhǔn)了尚五的腦袋,而在中間一處帳篷的福爾羅的首領(lǐng),也疑問的走了出來,看著一臉微笑走過來的尚五。
尚五掃視了一圈后,把目光定格在一個穿著軍裝,軍銜比較高的那個首領(lǐng)身上。
“難道你們是這么歡迎客人的嗎?”尚五沖著那個首領(lǐng)大喊道。
“放他過來!”那個首領(lǐng)看到尚五這么狂傲,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于是讓衛(wèi)兵把尚五放過來。
“你是什么人?”首領(lǐng)不斷的打量著尚五,一頭白發(fā),一身獸皮,難道是野人?
“血魔!”尚五淡淡的回答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首領(lǐng)繼續(xù)問道。
“談買賣!”尚五盯著首領(lǐng)的眼睛回答道。
“跟我們談買賣?什么買賣?”首領(lǐng)想不出尚五要與自已談什么買賣。疑問的看著尚五。
“殺你的買賣!”尚五說完在眾人沒有反映過來之前就沖向了那個首領(lǐng),一下子就用步槍頂在了那個首領(lǐng)的腦袋上!.
“不許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所有人的都驚訝這個野人為什么會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殺人,難道他瘋了,難道他不要命了?
尚五知道自已雖然沒有了超能力,但是被槍打還是死不了的,因為他感覺心底里那暴力的血液在進到這個軍營那一刻開始,又慢慢的流動起來。
“殺戮,屠虐!”此時的尚五心中已經(jīng)被這兩個想法沖昏了頭腦
福爾羅首領(lǐng)看到尚五竟然傻到拿著槍挾持自已,大笑的說道:“哈哈哈,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你信不信在你沒有打死我之前,你已經(jīng)被打成了篩子?”
“我只信你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尚五說完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首領(lǐng)的腦袋直接被尚五打暴了。
腦漿和鮮血一下子就賤了尚五一臉,首領(lǐng)應(yīng)聲而倒的那一刻,所有士兵的槍聲響了起來,“噠噠噠……”不停的射向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