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親生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被唐木氣的有些昏了頭,胖警官竟然回答了唐木的問題,并且表示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親生的,自己的老婆也沒有紅杏出墻什么的。()
“巧婦常伴拙夫睡,鮮花插在牛糞上。紅杏出墻終有時,君若不踩空留恨?!碧颇疽参乃嚵艘话?,吟了一首詩來回應(yīng)胖警官的回答,并且說道:“看來警局做親子鑒定是有內(nèi)部關(guān)系啊,應(yīng)該是真的。”
“別他媽說別的,趕緊認罪伏法!”胖警官實在是忍受不了唐木的冷嘲熱諷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了。
不過就算如此,胖警官也沒有忘記自己身后那位交代下來的任務(wù),必須要讓唐木認罪伏法才行,為此,他也不惜爆粗口了。
“我根本就不是組織者,來的哪門子認罪伏法啊,就這嚴刑逼供也得屈打成招不是,你這都沒打就讓我伏法,也太不專業(yè)了點吧。”
胖警官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找打的,既然這樣的話,胖警官也就很樂意滿足唐木的要求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厚厚的文件袋,然后從外面又叫進來兩個人,讓他們按著唐木,自己走到唐木身前,把文件袋放在唐木因為暴走而失去衣服掩蓋的**的胸口上,并且招呼自己的助手拿起角落里的一個大錘子走了過來。
等著一切都準備就緒,胖警官陰仄仄的對唐木說道:“小子,現(xiàn)在招還來得及,別等著受了皮肉之苦在說話,那就晚了。”
說著話,胖警官還看了看助手手里拿著的鐵錘,意有所指。其實這算是警方最常見的體罰了,主要就是有厚厚的書籍或者文件擋著,鐵錘在人的身上不可能留下傷痕,但是沒有傷痕不見得沒有傷害,這么大的鐵錘砸在人的身上,不骨折,內(nèi)傷也是少不了的,一般都能讓人疼的死去活來。
不過這是一般的情況下,唐木從來就很不一般,于是他大喊一聲:“為了勝利,向我開炮!”
“砸!”
不過緊接著,他看到了唐木竟然一臉舒服的樣子,并且在他們停下了對唐木的鞭撻之后,唐木還睜開眼睛看著胖警官:“怎么不砸了,繼續(xù)啊。對了小哥,能用點力不,你這么輕飄飄的砸實在是沒有激情啊。”
用力?輕飄飄的?聽到唐木這么說的助手都險些噴唐木一臉,他可是很用力了,因為他知道胖警官對唐木肯定是恨之入骨,所以為了討好簡直就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不過也還是有點分寸的,不至于把唐木打死。
不過就算是留了分寸,但是拿著鐵錘的手都震麻了,唐木竟然還要求加點力氣?
胖警官也是一臉的驚異,看著唐木的樣子好像真的對他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似的。他不知道唐木這是真的還是裝的,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要求了,那么:“使勁砸!有多大勁使多大勁!”
得到了胖警官的指示,助手也不遲疑,再次掄起了鐵錘砸向唐木的胸口,這次掄的幅度很明顯加大了許多,而砸到唐木身上的鐵錘發(fā)出的悶響也如悶雷一般。
這樣總行了吧!
“再來點力,再來點,你沒吃飯啊,你們警察不是力氣都很大的么,體能訓(xùn)練是不是托關(guān)系才過的?。俊?br/>
可是唐木竟然還在叫囂,這時候助手都累得坐在一邊喘粗氣了,唐木卻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真是氣死人。
主要是這些警察沒有看到過唐木在被村民們圍攏住之后暴走的樣子,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認為這樣就能讓唐木服軟并且認下這個他們給唐木硬加的罪名了。
“哎呦不行了,疼死我了!”
就在胖警官想著怎樣才能讓皮糙肉厚的唐木服軟認罪的時候,唐木竟然掙脫了按住他的兩個警察,并且躺倒地上打滾,嘴里還兀自喊叫著。
胖警官這個氣啊,打你的時候一臉舒服,不打你了竟然躺在地上喊疼,這反應(yīng)神經(jīng)是有多么遲鈍?
唐木的樣子怎么看都是在嘲笑胖警官他們的無能,嘲笑他們的伎倆在唐木的眼中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他說疼就疼,說不疼真是一點都不疼。
“哎呀,疼死我了,我招了我招了?!?br/>
招了?唐木這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聽著唐木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喊著自己招了,胖警官實在是無法揣摩唐木的心中到底在想著什么。不過招了就好,對付唐木這樣的皮糙肉厚之徒,他也不能一直用刑罰吧,況且這些讓其他犯人疼的死去活來的刑罰在唐木的身上好像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胖警官被唐木折騰的都神經(jīng)過敏了,于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兩個負責(zé)按著唐木的警察支配了出去,喝了口茶緩緩勁才接著問唐木。
“招了就好,早說了讓你早點招,免得受皮肉之苦?!辈贿^他在桌子底下搓著自己被震麻了的手指,心里想著指不定誰受皮肉之苦呢?!凹热贿@樣,你就詳細說說你是怎么聚眾鬧事的吧,并且殺害一名民眾?!?br/>
“殺害民眾?”唐木不明所以,從剛才開始胖警官一直說的就是聚眾鬧事的事情,從來也沒有說過有殺害民眾的事情,況且唐木已經(jīng)很久沒殺人了,自從回國之后,唐木就一直安分守己的。盡管唐木回國之后也一直不是很安生,但是要說到殺人,可是一次也沒有過了,就說上次夏昱被綁架之后的宋坦兩人的死,也不是唐木殺的,而是紀薇用手槍干掉的。
要說有的話,也不過就是一腳踢飛了死去多時的宋坦頭顱來泄憤罷了。
胖警官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不要隱瞞了,在這次的聚眾鬧事事件中,有一個人被你活活打死,這是不爭的事實吧,他的遺體現(xiàn)在還躺在我們警方的停尸間里。并且在場村民也都一口咬定是你在之前毆打過他,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還是坦白點,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吧。”
“我打死的?是不是那個瘦的像猴子似的人?”
胖警官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就是他,這么說你是承認了?”
唐木不答,只是問道:“他死了?”
“死了,被你用蠻力毆打致死?!?br/>
“好可憐,看起來當(dāng)一條狗也是有危險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主子給賣了,可憐的娃,我都開始同情他了?!?br/>
唐木聽說前不久還聲稱自己的后臺很硬的瘦猴子竟然死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用蠻力毆打致死的,頓時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勢來,就差在胸前畫個十字道句“阿門”了。
“既然你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那么就在這里簽個字吧,這是你的筆錄。放心吧,我們相信你不是有意要打死人的,頂多就是一個過失殺人罪,判刑不會太重?!迸志倌贸隽艘豁臣?,放到唐木的面前,并且一改常態(tài)的安慰唐木,“判刑不會太重”,并且拿來了印泥和一支筆,示意唐木在筆錄上簽字。
唐木也很配合,接過了自己的“筆錄”,稍微看了一下之后就對胖警官說道:“我不會寫字,孤兒院長大的,我就按個手印行吧?!?br/>
胖警官愣了一下,不過只要他承認就好,也不會拘泥于這些事情,于是點頭,示意自己的助手把印泥放到唐木的身前。
唐木也不含糊,直接用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都沾上印泥,然后逐個按在了“筆錄”上。
眼看著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了,胖警官又浮現(xiàn)出了陰險恨意的笑容:“小子,等死吧!”
唐木倒是不覺其他,只是很平靜的問道:“要畫押我也畫押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背后指使是誰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