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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貓在線視頻網(wǎng)址 傾城仙子的姻緣碧璽被盜了這

    傾城仙子的姻緣碧璽被盜了,這對于一顧傾城的女子來說,可是大事。

    一顧傾城的每個女子,都有一塊姻緣石,每個人的姻緣石都是不同的,有的是普通石頭,有的是漂亮的寶石,但即使是一樣的材質(zhì),每塊石頭也是獨一無二的樣子。

    所以她們會將這塊石頭當(dāng)做定情信物,送給自己心儀之人,若是男子收了這名女子的姻緣石,就要娶她為妻。

    但若是收了姻緣石,卻辜負(fù)了這名女子,那整個一顧傾城的人,都會去找這個人算賬。

    這本來是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卻被有心人給利用。

    前世這個時候,逍遙派的大公子李言歡,正在瘋狂追求傾城仙子。逍遙派雖是一正經(jīng)門派,但是這李言歡卻心術(shù)不正,是以傾城仙子半點看不上他。

    但李言歡卻不是輕言放棄之人,只是礙于一顧傾城內(nèi)的人上下一心,傾城仙子不肯見他,他也沒辦法強行去見。

    所以,便想了一個十分缺德的辦法:派人去偷傾城仙子的姻緣碧璽。

    也就是說,她們今天撞見的這人,正是李言歡派來偷姻緣碧璽之人。

    前世,她和蕭策來到一顧傾城后,是一起去見的傾城仙子,這天晚上并沒有出來逛街,也就沒有遇到這人,所以姻緣石被順利偷走。

    后來李言歡拿著姻緣碧璽找上門來,傾城仙子十分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若不嫁,姻緣石在別人手上,再不同意,只怕逍遙派會借此發(fā)難。若嫁,這人又實在令人惡心。

    所以傾城仙子便來找蕭策幫忙。

    蕭策絲毫沒有猶豫,便同意幫忙,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姻緣碧璽偷了回來,還暗中揍了李言歡一頓。

    李言歡氣得咬牙切齒,揚言要報仇,但是蕭策在揍他時,給他蒙上了麻袋,所以他也不知到底是誰下的手,只知道肯定是傾城仙子找的人。

    但是他在這件事上本就理虧,現(xiàn)在姻緣石又被偷了回去,不管怎么樣他都不占理,所以最后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便是因為這件事,傾城仙子才傾心于蕭策。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們豈不是把蕭策表現(xiàn)的機會給搶了?

    唉!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這邊這般喧鬧,終于驚動了巡街的守衛(wèi),守衛(wèi)前來,終于把這人給“救下”,綁起來抓走了。

    “哎!煩請留步。”楚聽云見那領(lǐng)頭的守衛(wèi)轉(zhuǎn)身要走,急忙出聲。

    那人回頭,楚聽云上前將手里的姻緣碧璽拿出來道:“這是從剛剛那人身上掉出來的?!?br/>
    雖然她不想摻和這個事,但是這姻緣石對一顧傾城的女子來說太過重要,她必須要還給人家,而且還得交給一個靠譜的人才放心。

    那守衛(wèi)見到楚聽云手里的東西,驚得睜大了眼睛,她將碧璽拿過去,觀察了一下,抱拳對楚聽云和溫泊雪說道:

    “今天真是多虧了兩位姑娘,屬下這就稟報城主,請兩位隨我來?!?br/>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還有別的事?!背犜七B忙拒絕,傾城仙子現(xiàn)在恐怕正在招待蕭策,她們?nèi)衄F(xiàn)在過去,那情況就更亂了。

    于是她拽著還不明所以的溫泊雪,便打算走。

    可是那守衛(wèi)卻攔住她倆道:“兩位姑娘且慢,這件事滋事重大,若兩位就這么走了,那城主肯定會怪罪于我的,還請兩位不要讓我為難?!?br/>
    她都這么說了,楚聽云要是再執(zhí)意要走,倒顯得她心虛了。

    于是她回頭對守衛(wèi)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br/>
    “請。”那守衛(wèi)說著,便在前面帶起了路。

    在路上,溫泊雪悄悄地問楚聽云道:“你剛才給她的是什么東西?”

    楚聽云大體跟她說了一下姻緣石的事情,溫泊雪聽完以后,十分憤怒,道:

    “豈有此理,剛才那人竟然偷的是如此重要的東西,早知道剛才我就多踹他兩腳了。”

    楚聽云聽了她的話,好笑地說道:“你今天已經(jīng)很厲害了,等會兒見了傾城仙子,就由你來說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什么?”溫泊雪驚訝道,“我們要去見傾城仙子?那我們是不是會遇見蕭策?”

    “應(yīng)該是吧。”

    ……

    而蕭策這邊,風(fēng)清婉正在跟他說著,請他前來的目的,一名侍女上前,湊在風(fēng)清婉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只見風(fēng)清婉陡然皺起眉頭,眼神凌厲道:“確有此事?”

    “是,”那侍女回道,“李侍衛(wèi)正在外等候?!?br/>
    “把她們帶上來吧!”風(fēng)清婉吩咐了一句,然后抬頭對蕭策說道,“實在是抱歉,有點事情要處理?!?br/>
    蕭策識趣地說道:“沒關(guān)系,要我回避一下嗎?”

    “無礙,稍等一下便好?!?br/>
    聽她這樣說,蕭策便沒再動,只坐在那里等待著。

    可是過了一會兒,卻看見楚聽云和溫泊雪被帶了上來,同時被帶上來的,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有些奇怪的“女子”。

    這下他坐不住了,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的問題,站起來迎過去,張口問道:“師姐……泊雪,這是怎么回事?”

    “蕭策!”楚聽云沒有開口,溫泊雪只喚了一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原來這兩位姑娘是蕭公子的朋友,”風(fēng)清婉站起身走過來,笑著開口道,“蕭公子不必著急,這兩位姑娘可是我的恩人。”

    見風(fēng)清婉走過來,之前的侍衛(wèi)將手里的姻緣碧璽,雙手捧著遞給風(fēng)清婉。

    風(fēng)清婉接過來,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她對著面前五花大綁的人,冷冷地問道:“是李言歡派你來的?”

    那人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冷汗,左右為難,不敢開口回答。

    風(fēng)清婉冷哼一聲道:“不說也沒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完對著侍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那侍衛(wèi)了然,上來幾人把他拖了出去。

    風(fēng)清婉這才將目光移向楚聽云兩人,她笑著說道:“兩位姑娘可否告知,這是怎么回事?”

    兩人都沒有出聲,楚聽云是因為不想說話,畢竟說多錯多,而溫泊雪則是因為看呆了。

    一直以來,她覺得自己雖不說是傾國傾城,但也沒見過幾個比她長的好看的,直到看見面前這位女子,才明白了“傾國傾城”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楚聽云從背后輕輕地推了溫泊雪一下,溫泊雪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接話道:“啊……是這么回事……”

    她將剛才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風(fēng)清婉聽完,無不慶幸道:“今天真是多虧了兩位姑娘,若不是兩位姑娘,那我便要遇上大麻煩了。”

    楚聽云暗忖道:是,不光幫你避免了大麻煩,連姻緣也幫你一起避了。

    風(fēng)清婉問道:“不知兩位姑娘如何稱呼?”

    溫泊雪見楚聽云依然沒有開口的打算,于是回道:“我姓溫,溫泊雪,她叫楚聽云?!?br/>
    風(fēng)清婉撇了一眼蕭策,見他的眼睛一直落在這兩人身上,于是便大膽猜測道:“莫非溫姑娘,便是蕭公子的心上人?”

    她不確定蕭策看的到底是誰?但是,不管是誰,她這一問,總歸是會有結(jié)果的。

    果然,聽了她的話,溫泊雪偷偷的看了一眼蕭策,臉紅得低下了頭。

    楚聽云在后面挑了挑眉,心想:蕭策這才跟人家聊了多久,就聊到心上人了?

    蕭策看了一眼楚聽云,見她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抿了抿嘴,岔開話題道:“風(fēng)城主,我們繼續(xù)來說刃血刀的事情吧?”

    “好,來人,賜座!”

    風(fēng)清婉給兩人安排好位子,便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蕭策也坐了回去。

    風(fēng)清婉開口道:“既然兩位是蕭公子的朋友,那我也就不瞞這兩位了。實不相瞞,這次請蕭公子過來,是想請蕭公子幫一個忙的?!?br/>
    蕭策回道:“風(fēng)城主,但說無妨。”

    “這件事要說起來,還要歸結(jié)到上一輩的恩怨……”

    楚聽云悄悄打了個哈欠,這個故事她上輩子已經(jīng)聽了一遍了,現(xiàn)在完全沒有興趣再第二遍。

    但是其他兩人都聽得入迷,她也不好自己走掉。

    其實這真的是一個悲傷的故事,簡單來說,便是一顧傾城的上任城主,也就是風(fēng)清婉的娘親——風(fēng)飛揚,被男人所騙,那男人對她說盡花言巧語,騙了她的真心,與她成親,實際上卻是在覬覦她的城主之位。

    那時的一顧傾城里面,還是有男人存在的,但是卻一直是男尊女卑,男人被女人踩在腳底。

    那與風(fēng)飛揚成親的男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他私下里召集了很多手下,這些手下全都是城中的男人,他們長時間屈服于女人之下,心有不甘,一直妄想著推翻女人的統(tǒng)治。

    自從與風(fēng)飛揚成親后,那男人便對她千般溫柔,百般體貼,利用幾年的時間,一邊暗暗壯大自己的力量,一邊打壓風(fēng)飛揚的勢力。

    終于在一個晚上,將風(fēng)飛揚迷暈,鎖了起來,用自己的勢力,控制了整座城池。

    風(fēng)清婉是在風(fēng)清揚幾個忠心的手下,拼死保護之下,才逃出來的。

    男人們占領(lǐng)城池以后,由于被壓抑的時間太長,一朝解放,便肆意對著城中女子發(fā)泄心中的憤懣。

    一時間,城中所有女子都仿佛處于煉獄之中,自由、貞潔、甚至于生命,都得不到保障。

    是以,當(dāng)時的風(fēng)清婉不到十歲,卻肩負(fù)著城中所有女子的希望。

    風(fēng)清婉也沒有讓大家失望,她臥薪嘗膽五年,這五年里,每天白天刻苦練功,晚上學(xué)習(xí)謀略,沒有一天放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