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斯文點?!睕]等沈心悅反應(yīng)過來,小白臉便從她手指上奪過那沒奇怪的石頭。
“這是沈濤留給你的?”莫修遠激動的掏出懷里的石頭墜子。
“嗯,你認識?”
這石頭除了長相怪異以外,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直到看見莫修遠手里另外一個石頭墜子,這才讓她意識到了什么:“這?”
兩枚長相奇特的石頭墜子,在結(jié)合到一起后,竟變成了一把鑰匙的模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蹦捱h握著兩枚石頭墜子,喃喃自語著。
沈濤不是叛國之人么,他怎么會有這石頭墜子,父皇臨終時,又為何要說讓他好好善待擁有石頭墜子之人,并且要讓石頭墜子之人做上后位。
難道父皇開了天眼,早就知道他會喜歡上沈心悅。
這樣離奇的事,作為明國皇帝,他怎么能信。
“什么不可能?”見小白臉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沈心悅也跟著擔憂起來。
“跟我來?!蹦捱h站起身子,一只手撿起地上的盒子,一只手拽著沈心悅直奔御書房而去。
“周袁,你瘋了吧,這可是御書房?!笨粗^頂高懸的大字,沈心悅覺得小白臉一定是瘋了。
所有機密都在這里,莫修遠就算在寵小白臉,也不可能讓小白臉隨意出入御書房吧。
“我知道,快,跟我進來?!眲倓偹恢?,竟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周袁這個身份。
不過現(xiàn)在來都來了,他必須帶沈心悅進去看看。
“我去,有錢真好?!彼疽詾橛鶗烤褪菚浚瑓s不料里面大得很,不但有吃飯睡覺的地方,還有一個超大的會客廳。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穿過臥室,莫修遠竟帶著她來到了澡堂子,這讓她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趕忙用手捂住胸口。
“想什么呢?!笨吹叫∫柏埬歉蹦?,莫修遠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就是想要干點什么,也得找個有情調(diào)的地方吧,怎么可能會選擇這里,也不知道小野貓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哐當?!彪S著一聲巨響,澡堂的地板突然開始慢慢劃動,眨眼的功夫,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無底大黑洞。
“密室?”堂堂御書房,竟也有密室,更讓她吃驚的是莫修遠竟將此事告訴了小白臉。
他們的關(guān)系,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
“小心。”莫修遠扶著沈心悅,一步一步走下了臺階,直到來到一片光明的地方,這才松開了沈心悅的小手接著道:“你看這里像什么?”
“銅像啊,不過他為何缺一顆牙?”銅像不大,大約五十厘米。
奇怪的銅像她見過不少,什么面目猙獰,缺胳膊少腿的,她都見過,可這缺牙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你在看看這個?!蹦捱h說完,將兩個石頭墜子合并成了一個,晃悠在沈心悅面前。
“你的意思是說這就是那顆牙?”
當時她看到兩個石頭合并時,以為是一把鑰匙,現(xiàn)在看來,倒更像是銅像上缺失的那顆牙。
“我也不知道,試試吧?!备富逝R終時,將一個石頭墜子給他,說只要找到另外半顆,就能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當時他還以為父皇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整頓朝綱的希望,直到今晚他看到沈心悅手里的石墜子,這才意識到父皇說的都是真的。
伸出手臂,他緩緩的將石頭墜子插入了銅像之中,頃刻之間,銅像的腦袋烈成了兩半,里面東西零零碎碎,兩封信顯得格外的扎眼。
上前一步,莫修遠將信拿了起來,發(fā)現(xiàn)一封是給他的,另外一封則是給沈心悅的。
“給我的?”沈心悅有些詫異的接過信封,疑惑的打了開來:心悅,對不起,是為父自私,讓你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可為父也是沒有辦法,為了明國的江山,為了百姓,為父沒的選……
大致內(nèi)容就是寫皇上被人下了毒,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于是與沈濤聯(lián)合起來演了一出大戲。
沈濤假裝通敵叛國,目的就是給莫修遠一個順利登記的契機。
“對不起?!笨赐晷乓院螅捱h這才明白,父皇臨終時,為何要讓他無論如何保住沈心悅。
可惜他發(fā)現(xiàn)的有點晚,讓沈心悅在冷宮待了那么久。
只是他不明白,父皇為何要讓他提防太后與莫修染。
太后雖然有權(quán)勢,可這些年早已不問朝堂,至于大哥莫修染,他好像也無意與他爭奪皇位,有時間甚至還會幫他處理朝政。
“都是過去式了,你不用道歉?!闭嬲纳蛐膼傄呀?jīng)死了,道歉又有什么用,不過沈濤不惜搭上全家的命,都要讓莫修遠登基稱帝,定有他的道理。
她現(xiàn)在占用了人家女兒的身體,自然應(yīng)該竭盡全力。
“放心吧,我保證日后……皇上都不會讓你在受委屈?!蹦捱h突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是周袁的身份,立刻將我改成了皇上。
“得了吧,你們不給我使絆子就不錯了。”尤其是莫修遠,三天兩頭就要來氣氣她。
“我們什么時間給你使絆子了,你那么聰明,難道不明白皇上的用意?!鄙蛐膼偟降渍婧浚€是在和她裝糊涂,要不是喜歡,他才懶得找她斗嘴呢。
不知好歹。
“用意?”沈心悅愣了幾秒,然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老是交代,你與皇上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皇上對你的是不是很溫柔。”
搞了半天皇上來找她麻煩,都是因為小白臉啊,早說嘛,要是這樣,她日后與小白臉保持一定距離不就好了。
至于有事沒事就給她使絆子么。
“沈心悅,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笨吹缴蛐膼偰且馕渡铋L的笑容后,莫修遠立刻炸了毛。
該死的小野貓,竟以為他有龍陽之好。
“那你的意思是說,皇上與亦周是那種關(guān)系?”今晚吃飯她還以為他們之間是三角戀,沒想到是莫修遠與亦周,難怪今日的莫修遠怪怪的,也不說話,原來是因為亦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