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世界倒計(jì)時(shí):五個(gè)自然日”
根據(jù)羅盤的提示,所剩時(shí)間已然不多。
楚飛羽決定趁早搬進(jìn)公寓,接著就進(jìn)行訓(xùn)練,做進(jìn)入前的準(zhǔn)備。
產(chǎn)權(quán)變更很順利。
“楚先生,以后您就是這座房子唯一的主人了?!?br/>
王宇鄭重其事地遞過一串鑰匙。
他今天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中掩飾不住的欣喜。
“我今天下午去美國的飛機(jī)?!?br/>
他頓了頓,又說道:“祝你一切順利”
說完王宇也不再留戀,直接打車去了機(jī)場,如逃走一般。
楚飛羽怔了怔,“真是古怪”
楚飛羽孤家寡人一個(gè),沒什么要搬的東西,直接帶上城堡之心前往公寓。
一路上倒是采購了不少高熱量的食品,他打算接下來的幾天進(jìn)行封閉式的苦修。
啪嗒,
輕輕打開公寓大門。
巨大的游泳池依舊讓人震撼,加上一樓清雅的風(fēng)格,仿佛漫步在森林湖畔。
看著如此豪華的房子,楚飛羽心中也不由升起自豪。
“總算是有一個(gè)屬于自己的家了”
“嗯?”
目光所至,一張白色的小桌居然翻到在泳池里,實(shí)在大煞風(fēng)景。
楚飛羽跳進(jìn)放空水的水池,把它搬出來擺正。
也不再檢查一樓,提著包徑直上了二樓。
“這間房還挺大”
楚飛羽把樓上的房間一個(gè)個(gè)打開巡視了一遍,大部分規(guī)格都和那天查看的客房相同,只有這一間比稍大。
“主臥?”
剛進(jìn)門就看到張豪華的雙人床擺在正中央,床頭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結(jié)婚照。
新郎英俊,新娘甜美,盡顯新婚燕爾的恩愛神情。
當(dāng)然,如果知道他們都死翹翹的話,又是另一份觀感。
“這王宇可真TM不地道”
楚飛羽咒罵一聲,上前把巨幅畫框扯了下來。
把兩個(gè)死人的照片掛在住室實(shí)在晦氣。
仔細(xì)一看,不只是墻上,床頭的化妝桌上也立著不少兩人的合影。
楚飛羽一轱轆全丟進(jìn)旁邊的客房。
“終于弄完了”
他呈大字型把自己埋在酥軟的床上,還能嗅到身下一絲淡淡地香味。
大床雖然不及城堡之心舒服,但勝在臥室寬闊,沒有狹小空間的壓抑感。
忙活了一下午,楚飛羽就直接在大床上休息了。
夜?jié)u漸深了,主人緩緩進(jìn)入夢境。
嘎達(dá),
高懸地鐘表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
十二點(diǎn)整。
床上的主人卻沒有任動反應(yīng),
臥室內(nèi)依舊平靜。
淅淅索索,
一樓似乎有輕輕的腳步傳來。
“我……我是誰?”
“我是楚飛羽!”
楚飛羽看著對面男人,心中駭然。
鏡子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面黃肌瘦,胡子拉渣,一副頹廢的模樣。
“唉”
男人望著楚飛羽長長嘆了一口氣,隨意洗了幾把臉。
“喂,你是誰?”楚飛羽嘗試著交流。
男人卻像沒有聽到一般,不做任何回應(yīng),套上了件白馬褂出了門。
“難道穿越了?”
“可似乎有不太對……”
楚飛羽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也無法與外人交流,只能跟隨著中年男人的視角一路移動。
腳步停留在一所醫(yī)院。
“老馬,來得挺早。”
“今天一定要把報(bào)表做好。”
“原來是個(gè)醫(yī)生”楚飛羽心中嘀咕。
“知道了”
喚作老馬中年男子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接著是一上午的繁雜醫(yī)務(wù)工作,不僅是老馬干得眼神麻木,連出楚飛羽這個(gè)旁觀者都快被逼瘋了。
正當(dāng)楚飛羽暗暗咒罵時(shí),
老馬居然請假了。
楚飛羽跟隨他的身體晃晃悠悠地返回了家里,緊接著這個(gè)滄桑的老男人洗了身澡,為了防止長針眼,楚飛羽選擇關(guān)閉自己的視野。
老馬不但換了干凈的白大褂,還在上面噴上了濃重的香水。
“相親?”
楚飛羽實(shí)在心中古怪,可老馬不再動彈,就如牽線木偶般,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桌子。
“叮咚”
鈴聲傳來,老馬身體一顫,忙手忙腳地掏出手機(jī)。
“他下午不在家”
信息很簡單,但力量出奇的巨大。
老馬蒼老的身體升起前所未有的活力。
他對著鏡子擺出一個(gè)難看的笑容,隨即急匆匆地出門了。
車子停在了一棟紫黑色的公寓旁。
“我靠”
看楚飛羽終于忍不住了,“這不是我剛買的房子嗎!”
吧嗒,
但更讓他震驚的事情出現(xiàn)了,老馬不知道從哪掏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進(jìn)入房間后,他也不猶豫,輕車熟路地直奔二樓。
“不是吧,私闖民宅?!?br/>
楚飛羽真的急了,他的身體還躺在二樓呢!
可事情往往就朝最壞的方向發(fā)展,老馬正好停在了主臥外,但沒有立即進(jìn)去,似乎有點(diǎn)猶豫。
“這下真的慘了,該不會是什么變態(tài)邪教,騙人身體做實(shí)驗(yàn)吧?”楚飛羽一陣頭皮發(fā)麻。
咕,
似乎是為了佐證他的想法,老馬吞了口口水,枯瘦的雙手顫顫巍巍地伸向房門。
呃,
楚飛羽有了不妙的猜測,“大叔你千萬不要有奇怪的想法……”
咯吱,
進(jìn)來后反鎖房門,老馬顫抖著走向大床。
床上被子包裹著一道身影。
“你來了。”
被子忽地掀開,露出一張嫵媚的臉來。
“???”
這是怎么回事?
盡管面容變得成熟了一些,可楚飛羽白天才見過,絕對不會認(rèn)錯。
女人正是結(jié)婚照上的新娘。
“我來了”
老馬淫笑一聲撲了上去,隨即楚飛羽失去視野。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雙眼?
是白花花的女乃子!
嘎達(dá),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隨即一道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是誰?”
“別管那奶子了,快回頭啊”
楚飛羽焦急地提醒,可老馬沉迷溫柔鄉(xiāng),毫無察覺。
“該死的!”
“好燙”
楚飛羽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滾燙,連靈魂都似乎在顫抖。
“涼了……”
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呼呼”
楚飛羽猛地坐了起來,大汗淋漓。
“這是夢?”他抬手遮住了刺目的陽光。
最晚忘記了拉窗簾,此時(shí)熾烈的陽光直射在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今天起這么遲?!?br/>
“還有那夢……”
楚飛羽使勁晃了晃腦袋,昨晚那么真實(shí)的夢他只做過一次,且那次身體是可以控制的。
難道……
楚飛羽猛地看向臥室門口。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臥室門依舊緊鎖。
“看樣子是真的做夢,可能這幾天太累了?!?br/>
楚飛羽也不再多想。
隨著在九龍擂的訓(xùn)練,時(shí)間很快過去。
晚上,
楚飛羽又一次躺在主臥里。
他不知道上次是不是偶然,但自己的房子,總得弄清楚情況。
說來奇怪,
躺在這張床上,困意很快襲來。
嘩啦啦,
水汽彌漫,盡管看不真切,但確定是在浴室里。
“靠”
楚飛羽嘗試了下,還是如昨晚一樣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看宿主的身材,似乎附在了一個(gè)女人的身上。
楚飛羽借著主人的視角惡狠狠地檢查了一邊她的果體,
嗯,確定沒藏兇器。
女人洗完澡,只裹了一件乳白色的浴袍出門。
噔噔噔,
伴著木屐的清脆聲,搖搖晃晃的視角出現(xiàn)在樓上。
“這座公寓果然有問題”
女人的視角和那天他在三樓俯視的一模一樣。
“唉”
女人長長地嘆了口氣,就這么定定地望著窗外。
嘟嘟嘟,
“喂,老公”
“心怡,你在家嗎?”電話那頭是充滿磁性的男聲。
“我……我在”
“在就好,在就好?!?br/>
對面沉默了會,“下午把他約過來”
“老公,我不想再……”
“住口!”
男聲突然變得如一頭暴怒的獅子,可以聽到他急促地喘息聲,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乖,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嘟嘟,
電話掛斷。
“我錯了,我錯了”
女人雙手捂臉,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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