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鄙瞎禀粽Z音未落,就把通話掛了,一個瞬移到了床前,看著床上嬌小可人的楚落,眼底的關(guān)心一覽無遺,原本緊繃的五官也柔和了下來,狹長的鳳眸中盡是溫柔。
“晞晞,你父王他……”上官黥拿起楚落的手貼在臉頰上,撇了撇嘴,眼中有些委屈。這模樣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跟母 親訴苦。
“他為何……”上官黥欲言又止,只是眼睛里多了一絲狠毒,一絲嗜血,更有一絲恐懼……
——魅星閣——
只見大廳氣氛融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有說有笑。
而上座的楚帝爺意氣風(fēng)發(fā),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絲毫沒有上千歲的樣子,如若沒有那威名遠(yuǎn)揚的名聲,見到的人或許還會以為他僅僅只有十七八歲。
“上官黥那小子他何時才能回來?”楚帝爺嘴唇微勾,淡淡開口,對上官黥的稱謂就體現(xiàn)出了他的真實情感,對上官黥這小子也甚是喜愛,其實他早就應(yīng)允了兩人的婚事,只不過還要經(jīng)歷些許考驗罷了。
“帝爺,閣主應(yīng)該還有一個時辰就能回來了?!闭f出此話的是四殺中最開朗的箐逐,他是魅星閣中名副其實的“開心果”,可誰知他的童年有多么黑暗。
他明明是男兒身,卻迷戀上了女裝,修煉的也是至陰的功法,小時候因為這個癖好,被同齡人欺凌的時候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他是孤兒,他沒有父母,他無依無靠,因為是女裝,被村里的流氓給......
經(jīng)歷這些之后,他爆發(fā)了,在他11那年,他屠盡了全村人。
兩天后,卻餓倒在街頭,被12的上官黥救起,之后才有這些。
“嗯。好!”
楚帝爺知道箐逐的經(jīng)歷,對于這個孩子即使心疼又是憐憫,甚是愛憐,卻又不敢表示地太明顯。
--三公主府--
“公主,也不知是誰給您進(jìn)的讒言,奴婢自從進(jìn)府,就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您可一定要相信奴婢啊……”那奴婢做出林黛玉的姿態(tài),自以為自己天生麗質(zhì),卻沒想到這招只是東施效顰,根本就是不堪入目。
“噢?此話怎說?”慕容妍的回答模棱兩可,讓那婢女找不到方向。
“我……”那婢女剛想說下去,“啪啪啪……”三公主鼓起了掌,“好!很好!”三公主朱唇微勾,眼里閃著別樣的光彩,“賞……”
僅僅聽到一個字,那婢女就猖狂起來,一臉的得意。
“處以凌遲!”
四個字在婢女的頭上響起,宛若晴空霹靂,如雷貫耳。
這里的凌遲可不是古代的凌遲(主要用于紅杏出墻女犯人),而是比那更加殘酷!
先用刀,在犯人的臉上劃過10道,在把犯人的睫毛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眉毛剃掉,再在臉上用鹽水潑一遍,又一遍。
頭發(fā)上養(yǎng)著一群又一群的虱子,讓虱子在頭上盡情的啃咬,不讓犯人伸手去撓。
把犯人關(guān)進(jìn)一個狹窄的屋子里,讓她一年四季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不讓她碰水,更別提讓她洗澡了!
每天都要受以極刑,身上不能有任何一塊完整的皮膚,要是發(fā)現(xiàn)有人自殺了的話,那么她再世的親人就一個也別想活,即使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每天都會背負(fù)著無窮無盡的非議。
“慕容妍,你個賤人!”婢女知道無路可退了,只能大聲咒罵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后干的那些無恥的勾當(dāng)!”婢女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以表示對三公主的不屑。
“秋月才是……唔……!”慕容妍眼看他就要把事實真相說出來,立即拿起地上的玻璃片彈了一下,正中眉心,那婢女當(dāng)場斃命!
“好了!都滾下去吧!”三公主惱怒的掃了一眼堆滿了一屋子的人,立即下了逐客令,那些奴才本來看的就驚心動魄,現(xiàn)在更是恨不得趕緊跑,生怕自己成了那第二個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