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隋羽殤只是搖搖頭,他給出的答案讓葉燃徹底失望了。
“是誰做的?”在威尼庭,沙諾聽到全部情況后一臉嚴肅的詢問著。但他的問題換來的,只是那兩人無奈的搖頭。
“我以為是沖著燃來的,但沒想到……”羽殤回答的有些慚愧。自己居然疏忽了,而且是徹底的太大意了,他沒想到沒想到在襲擊家里之后,還會有人跟在后面。
“尸體呢?”沙諾繼續(xù)問著,如果他們著急趕過來,尸體就那么放著可不行。
“當然處理好啦?!比~燃得意的笑了笑,她第一次用暗法術用的那么過癮。
“這個是射中她的飛刀?”嵐朵拿著那柄取人性命的飛刀仔細觀察著。
“嗯,直接命中咽喉?!庇饸扅c頭回答著,確實是一下子命中了咽喉然后致命。
“燃燃。如果是你,飛的中么?”嵐朵把玩著手中的飛刀,看著葉燃頗有玩意的問著。
“當…當然…”一滴汗從葉燃額頭劃過,這時的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哦?”嵐朵帶著有些懷疑的語氣問著。“那,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呢?”她打了個響指,周圍瞬間漆黑一片。
“額…完全命中的可能性很小。不過,如果有一點光亮,問題不會很大?!比~燃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后回答著。
“嗯,不錯。這個,還你。”說著,嵐朵將飛刀直接射向她,被葉燃一下接住。
“嵐姐?”她拿著那柄飛刀疑惑的看著嵐朵,并不明白她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我明白了!”看到嵐朵的表現后,隋羽殤一下子醒悟了過來。
“明白什么?”葉燃不解的看著隋羽殤,她還是迷迷糊糊的。
“你想,如果是襲擊你,單獨用這么一柄飛刀,夠么?”嵐朵一語中的,一下子點醒了還在糊涂中的葉燃。
“是專門來滅口的!”終于反應過來的兩人得出了一個共同結論。
“燃燃,你,仔細看一下手中的飛刀?!睄苟涮嵝阎?,其實她留意到了一些很不尋常的東西。
“飛刀?怎么了,不是很平常么,我們拿它一路回來都沒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啊?!比~燃看著手中的那柄飛刀,不解的回答。
“小笨蛋,你就不會多用用腦子哇。仔細感覺一下,有沒有感覺到很不同尋常的東西?”嵐朵繼續(xù)給著提示。
“不同的東西……”葉燃還是有些不理解,于是她再一次仔仔細細看了一下飛刀,依舊覺得十分平常。但就在她想將飛刀丟出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澳В?!”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著。
“終于感覺到了哦~”嵐朵神秘的笑了?!翱赡苁且驗榱窒I砩系臍庀⒆屇愕母杏X被混淆了,不過還是能感覺到的,對吧?”
“你說什么?林希她……”葉燃對于嵐朵剛才的話語非常的不解,她從未感覺到林希身上居然有魔的氣息。
“當然咯,不然她怎么會變得這么急躁?!睄苟渥谝慌?,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可…怎么會…”葉燃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飛刀,雖然很微弱,但她確實能感覺出還有魔族的氣息遺留在上面。
“應該是使用它的主人所遺留的。()”
“可是,過來襲擊的那個人,并不是魔族?!彼逵饸懹肿屑毣叵肓艘幌?,他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個襲擊者絕對是個人類。
“嘿嘿,你們應該知道,有些魔是可以寄生的喲。”嵐朵又給了他們一個提示。
“…沒錯!我記得哥哥跟我講過,有些魔是可以寄生在人內心的。這個是…噬心魔的氣息沒錯…”葉燃再三思考了一下后說著。
“沒錯,很聰明?!睄苟鋵θ~燃的回答非常滿意?!拔以偬釂?,在這所學校,誰總和她在一起?”她優(yōu)雅的端起裝有紅茶的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尼珍!”葉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難道,是她做的?但,沒道理啊……”再三思考后,她自言自語的否定著自己的結論。
“她沒動機,再好好想想?!睄苟淅^續(xù)給出了提示?!澳硞€老朋友?!?br/>
“沐!”羽殤說出他一直懷疑的那個名字,他總隱約的感覺這件事和他一定脫不了干系。
“呵呵,終于想到了?”喝茶的某女子微微一笑。
“但,怎么會?”葉燃不理解,她非常不理解。她怎么也想不出來林希和沐之間怎么會有聯(lián)系,而且令她無法理解的是那兩個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魔從地獄隨意的跑出來。
“因為仇恨?!睄苟渚従忛_口,事情的始末她猜的大概不會錯。
“仇恨?”葉燃羽殤二人非常不理解的開口。
“如果我猜的沒錯,事情應該是這樣的。雨桐的家人應該曾經參與過當初襲擊夢魂一族的事情,也許是她父母也說不定喲。林希應該是流落在外的孤子,被沐發(fā)現后收留并告訴她復仇的對象是誰。而且,我也有理由相信,炎陽也是沐的人?!睄苟鋷е荒樀男σ庹f著。
“什么?陽?他!”這句話對葉燃的打擊可著實不小。
“我就說他有問題,你還不信?!彼逵饸懧牭胶蠓炊荒槨揖驼f會這樣’的表情。
“嘿嘿,你那是吃醋來的主觀臆斷,是不正確滴。”看著羽殤的反映,嵐朵捂嘴偷笑。
“放心,他對燃燃絕對沒惡意,絕對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滴?!迸佔吡诉^來,異??隙ǖ恼f著。
“為什么這么肯定?”羽殤非常懷疑怒顏這么直白的說法,當然葉燃也是。
“因為,他對燃燃有情愫哦~”嵐朵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葉燃驚了,羽殤愣了。
“你情敵,不弱呢~”怒顏走到羽殤身邊邪魅的笑著,開始煽風點火。
“切……”隋羽殤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他就不信那個什么什么炎陽就那么厲害。
“我敢說,林希所用的火系禁術就是偷學炎陽的。但就是因為是偷學的,功夫根本不到家,所以上次她只能打傷你,并沒涉及到生命。”嵐朵在一旁推斷著。
“也許,他沒那么聽沐的話,你們放心好了?!迸侟c點頭,同意著嵐朵的說法。她很肯定,既然炎陽能去救燃燃,對他的感情就不會是假的。
“不過,你們要小心尼珍?!睄苟淦^看了一下一旁那個正在運轉中的星盤,一臉嚴肅的提醒他們?,F在的情況,她不隨時盯著星盤已經無法進行預測了。
“怎么?她很好對付啊~”葉燃覺得嵐朵這話來的奇怪,珍妮完全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家伙,從未構成過任何威脅,也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火柴在燃盡之前還能耀眼一次,更何況人呢?”嵐朵這句話說的有些深奧?!昂呛牵俑嬖V你們一件事。殺死林希的,是尼珍?!笨粗鴥扇艘荒樏H坏臉幼?,她面帶神秘的微笑提醒著。
“怎么會……”葉燃大驚,剛剛嵐姐不是說過不是尼珍么。而且,想當初她被自己一巴掌打的毫無還擊之力啊。
“我剛才說的意思你們曲解了,如果說不是她殺得,那是因為主謀不是她,但這不代表動手不是她。多的我也不能多說了,因為這是天機喲。能透露給你們的部分我已經全說了,還有,剛剛你們感覺到的魔族事情自己多想想,小心就好?!睄苟淇戳艘幌氯~燃,用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額頭。
兩人帶著不少疑問從威尼庭離開,然后直奔司琴家而去。
“怎么樣?”葉燃進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隋羽殤的狀況。
“放心,已經止住血了,傷口也用紗布和繃帶固定好了?!彼厩俳o了葉燃一個讓人非常安心的笑容,隋羽殤的事情他已經處理好了。自從有蒼這個家人陪伴之后,他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了。
“那就好。”說著,葉燃就準備往屋子里沖。
“你干嘛去?”驚訝的羽殤急忙攔住她的去路。
“去看看俊恩的傷啊?!彼卑椎幕卮?,完全沒思考別的。
“他一定已經睡了…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庇饸懼噶酥笁ι系膾扃?,時間已經指向凌晨兩點了。
“額…都這么晚了啊…”看到時間的葉燃這才發(fā)覺,不知不覺已經到深夜了,一直這么折騰來折騰去,居然已經是深夜了。
“你們先休息下,我去準備一些食物。”看到兩人一臉疲憊的司琴去準備食物了,他知道,他們一定還沒吃飯。
“累死了…一晚上都沒消停…”葉燃一下?lián)湓谏嘲l(fā)上,今晚快累得不行了,跑來跑去的,還在嵐朵那邊動了好多腦子。消耗量太大了,太大了!
“你啊~”羽殤用食指輕輕戳了戳她肉肉的臉頰?!霸龠@么懶下去,你就該退化了?!?br/>
“我就懶了~哼~”她撅起小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懶可以了吧~”羽殤一臉無奈,某人這小姐脾氣一上來,他可沒辦法應付?!皩α?,你明天去選修課么?”他突然想起來,自從葉燃以這個身份回來,還沒好好的去上過課。
“嗯…明天是網球課吧…”葉燃聽到羽殤的提醒后思考了一下,稍微算算,明天應該是自己最喜歡的網球課沒錯。
“嗯?!?br/>
“我好像除了剛開學那陣,一次都沒去過誒?!彼屑毣叵肓艘环贸隽诉@么一個坑老師的結論。
“好吧…虧你還知道…”隋羽殤看著她無奈的笑了起來。
“那我明天去,不就好啦?!彼凉M不在乎的說著,她也不是不想去,實在是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誰知道老師會不會把你直接打飛出來呢~”他壞壞的笑著,其實如果看她受點教訓,也是挺有意思的。
“不可能,有修叔叔在呢,這老師多多少少會給我點面子。而且,我相信修叔叔一定都幫我請好假了?!比~燃一臉得意,這方面她有百分百的信心,隋修做事可是非常周全的。
“還叫叔叔?”某人一下戳到重點。
“又沒嫁給你,我干嘛改口,而且,別說的我好像一定要嫁給你一樣~”她偏過頭,一臉不服氣的狡辯。
“我可都追求你兩世了。算上現在,你還不嫁給我?”羽殤湊到葉燃面前,銀色的雙眸直直的盯著她。
“哼~又不止你一個追我~”葉燃哼著小調,故意的說著。她就要隋羽殤知道,她可是很搶手的。
“你啊…唉…”說不過她,他只能在一旁嘆氣。他也知道,葉燃這么說也只是為了逗逗他。她不會走,或者可以說,不管她走到哪,他都會將她追回來。這是命中注定的,是無法更改的。
“叮咚?!遍T鈴居然在這時響了。
“這么晚了,會是誰???”葉燃懶懶的躺在沙發(fā)上,好奇的看向門口。
“不知道?!闭f著,羽殤走到門口去,緩緩將開門打開。
可是開門之后,面前這個人著實他吃驚不小。依舊一身紅衣,站在黑漆漆的夜里,但臉上卻沒了往日的那份隨意。
“是你?”羽殤有些以外的看著面前的來訪者。
“嗯,葉在這里吧,我找她說幾句話?!毖钻柕哪樕行┎缓?。
“燃,炎陽找你?!彼逵饸懖]阻止,只是叫了葉燃過來。
“怎么了陽?”看到站在門口的炎陽,葉燃有些小驚訝。究竟是什么事這么重要,重要的讓他漏液趕來?
“有些事想找你單獨說兩句,可以么?”炎陽指了一下外面,特地強調了一下‘單獨’。
“好。殤,等我回來?!彼ゎ^對羽殤微微一笑,隨后和炎陽一起離開了門口。
走到外面空蕩無人的地方,葉燃也收起往日的嬉笑,嚴肅的問著炎陽?!霸趺戳??什么事這么重要?”
“林淵想讓你去他身邊……”炎陽扭著頭,好像非常不愿意轉達一樣。
“林…淵…”她淡淡的念著這個名字,在內心中還是有些寒意。“你們是什么關系…”她并沒答復炎陽,而是反問起來。
“他是我的主人……”他并沒打算隱瞞,直接把事實說了出來。
“你轉告他,我不會去的?!比~燃聽到他的答案后反而笑了笑,他沒隱瞞自己,這讓她實在是很欣慰。
“因為隋羽殤?”炎陽冷冷的問著,聽到葉燃的拒絕,他的心,很不舒服。
“嗯,我有他就夠了?!碧岬接饸?,她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他,就那么重要么?主人會傷害你們的。”炎陽揪著心繼續(xù)追問,他不想看到她有事,一絲一毫的傷害都不想看到。
“是的,現在我才發(fā)現。每天能見到他我就很滿足了,能在他身旁陪伴,是上天給賜給我的恩惠。每天睜開雙眼就能看到他在我身邊,即使讓我為此付出一切,我也甘之如飴?!彼荒樞腋5男χ?,眼中充滿了對上蒼的感激。
“為什么……”這句話,他像是在問葉燃,也像是在問自己。
“8歲那年,他對我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在意你,我想成為你心里最重要的人。’然后,親了我一下,我想,我是在那一刻愛上了他?;蛟S更早,我就沉溺在他那雙如星辰一樣的明眸中,被他如水的溫柔所打動。愛他,就像是呼吸一樣,忘了怎么學會,也不知該如何停止?!彼痤^望著天上的繁星,那閃爍的星星像是羽殤的雙眸,明亮清澈。
“好吧…我,懂了…我知道該怎么辦了…你,小心珍妮那個家伙…”說完,他轉身離去,留給葉燃的只有他孤單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