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脈象來看,失血過多不說,還被詭異的靈力穿透了身體。
差點(diǎn)就要一命嗚呼了!
銀長老握著這家主的手腕,顫抖得厲害。
不過是讓家主去奪取神獸蛋,竟被傷的如此嚴(yán)重,而且看模樣……定然是暮云初傷的。
若是帝夜冥出手,這暮家主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暮宋雪半蹲在他身畔,認(rèn)真地解釋:“看起來,他的傷勢太嚴(yán)重了,我這里有一顆續(xù)命丹,先服用上吧?!?br/>
銀長老沒有懷疑,連連點(diǎn)頭,將手中的藥丸急忙塞進(jìn)了暮家家主的嘴里。
……
暮云初本想休息了,發(fā)現(xiàn)她的地面并未清洗干凈,血跡在地面上留下了斑駁的印記。
這血吧,嗜血劍是挺喜歡的,可她覺得厭惡。
這血味,真難聞。
她轉(zhuǎn)身出了門,去尋帝夜冥。
推開男人的寢屋,哪里還有帝夜冥的存在,屋中空蕩蕩。
她的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她直接掀開了帝夜冥的被褥,鉆了進(jìn)去,睡覺!
在這男人的屋中,熟悉的氣味彌漫。
莫名給人一股安心感。
暮云初很快就有了睡意,也就沒有再去細(xì)想別的事情了。
黑暗中,她已經(jīng)熟睡。
卻有人不動聲色地逼近她,在她的床畔邊站定。
高大的黑影投射下來,籠罩了她的身軀。
暮云初迷迷糊糊地輕嗯一聲,翻過身,繼續(xù)旁若無人地睡覺去了。
至于是誰站在了她的床畔邊,這熟悉的血香,給她帶來了一股安定感,她也不想去深究了。
看著床上的人兒翻過身兀自繼續(xù)睡,壓根兒沒有危機(jī)感。
帝夜冥看在眼里,目光沉沉的。
思索片刻,他毫不猶豫地——掀開了她的被褥,然后擠進(jìn)了她的被窩里。
暮云初感覺自己有溺水感。
窒息感讓她猛然蘇醒睜開眼,掙扎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腰際不知何時冒出雙手臂,掐著她的腰際,叫她動彈不得。
她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垂頭。
然后,忍不住伸出手肘往后方一撞,也惹得從后方抱著她的男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男人剛剛蘇醒,嗓音慵懶沙啞,“做什么,謀殺親夫?”
暮云初磨了磨牙。
親他個頭?。?br/>
“你為何不叫醒我?”她用力拽開了他的手臂,忿忿地爬起來,十分生氣地瞪著他。
帝夜冥輕嗯了一聲,神色淡淡,“本王看你睡得如此睡,叫醒你也于心不忍。”
這話,真是叫她氣笑了啊哈!
她倒是想問問這丫的,到底想干啥呢?
她之所以這么生氣,也是因?yàn)楝F(xiàn)在身上很危險。
丹藥沒來得及吃下。
身上的所有特征都代表著自己是個女人。
她心中其實(shí)很慌的,都被這男人都瞧見了,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
唯有佯裝怒火,她才能勉強(qiáng)遮掩自己的情緒。
可是這番表現(xiàn),落在男人的眼中,稍稍有點(diǎn)古怪。
帝夜冥挑眉,“你這么生氣,為什么?本王又沒對你做什么?!?br/>
生氣的暮云初,壓根不想理會他,爬起來要走。
結(jié)果……
手臂被人一帶,下一瞬,天旋地轉(zhuǎn),她被男人徹底壓在了身下。
“初兒,你這……今日和往日有些不同。”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撫弄過她的側(cè)臉,有意無意地摩挲而過,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迷惑之色。
暮云初的心底狠狠咯噔了兩下,終究還是有些心虛。
她輕咽了咽口水,努力說:“沒,沒有這樣的事,你想多了?!?br/>
“是嗎?”男人緋薄的唇挑起微弧,顛倒眾生。
他薄唇輕輕擦過她的面頰,最后,落在了她的喉際上,那里,顯然喉結(jié)消失了。
暮云初緊張到渾身都在僵硬,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處。
此時此刻,她只能不斷吞咽口水,也掩蓋自己的緊張。
“九……九皇叔,咱們,咱們這樣,有有有點(diǎn)危險……”
她弱弱地開了口,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心虛。
男人的薄唇蹭在她的喉際,讓暮云初感覺,他會不會在下一刻直接嗷嗚一下咬斷她的脖子,讓她身亡?
“危險?”他輕哼,薄唇卻依舊沒有放過她,“你是女人,是不是?”
雖然早已知道。
他可是忍了好長一段時間。
如今這丫頭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他怎能放過?
不把這丫頭的男人馬甲扯掉,他如何順利追妻?
所以眼下這個情況,他十分滿意。
不過,他也能感受到這丫頭身上明顯凜冽警惕的氣息。
男人眉深深鎖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急切了?
暮云初好半晌才弱弱開口:“九皇叔,不是……”
“是嗎?”他挑高眉梢,手指倏然拉扯她的褲腰帶,“那就證明給本王看!”
還繼續(xù)演著呢。
既然愿意演,那他就陪著她好好演下去。
暮云初心中甚是慌張,身上卻驟然一涼,最后竟是放棄了掙扎,直接裝死過去。
她腦袋一歪,不想說話了。
“我是女人又怎樣?”最后的倔強(qiáng),不能輸。
給她施加重量的男人低笑,“五年前的女人,是你?”
說這話時,他笑得十分滿意。
暮云初僵硬地轉(zhuǎn)回頭,看著男人俊臉上逐漸綻開的笑意,心底莫名其妙。
他還笑得出來?
正常情況下不應(yīng)該咬牙切齒,想要掐死她?
暮云初輕眨了眨眼,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直到,他的俊顏逼近,二人的鼻子相撞。
暮云初有點(diǎn)懊惱,“干嘛?”
“初兒,你要對本王負(fù)責(zé)!”
暮云初:“……”
這,畫風(fēng)是不是有點(diǎn)不對勁?
他不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呀。
“你奪了本王的清白,還生了本王的孩子,輕薄了本王,讓本王為你日思夜想,你要負(fù)責(zé)任到底,明白嗎?”
他的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滿帶控訴,好像暮云初是個多么十惡不赦的人似的。
此時此刻的暮云初,有點(diǎn)發(fā)懵,見他薄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么,連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等,等一下,九皇叔,你,你就這么肯定那兩個崽崽是你的?”
他冰瞳危險一瞇,“怎么,不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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