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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在火車上做愛小說 第二十七章和好等把時磊和

    第二十七章和好

    等把時磊和傅城錚都送走之后,顧香茉拉過妹妹,鄭重其事地和她說起看病的事。

    “小槐,你必須立刻去看病?!毕騺頊睾偷念櫹丬?不容置疑地說:“你要是不去,我這院也不住了?!?br/>
    “姐……”

    顧香茉瞪起眼睛,一副不容她反抗的架勢。

    顧靈槐認命地說:“我聽你的就是了。不過現(xiàn)在看病得提前去掛號排隊呢。今天大夫已經(jīng)快下班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顧香茉松了口氣,點點頭。不管今天明天,只要顧靈槐肯治就好辦。

    如果顧靈槐真的因為這個病一輩子不能結(jié)婚生子,那顧香茉心里可要難受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香茉就親自拖著顧靈槐去掛號排隊。

    做檢查之前,顧香茉悄聲拜托大夫,幫著查查妹妹還是不是處女。

    顧靈槐一聽臉就紅了:“姐……”

    顧香茉沒理她,只對大夫說:“我妹妹有個毛病,從小就感覺不到疼痛,所以我懷疑她小時候可能摔過跤,把那層膜給摔破了?!?br/>
    “無痛癥?”大夫本來只是例行公事地問些問題,聽到顧靈槐有這么個病癥,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靶?,沒問題。不過有個概念我需要給你們糾正一下,是否是處女是根據(jù)是否有過性.生活決定的,而不是看有沒有□□?!?br/>
    顧靈槐聽到這些話,害羞得連頭都不敢抬。顧香茉到底是結(jié)過婚懷過孩子的,臉皮沒那么薄,便代替顧靈槐點了點頭。

    等顧靈槐檢查完出來,顧香茉立馬迎了上去。

    見她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顧香茉都嚇壞了:“小槐,大夫怎么說?”

    “大夫說……我應該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引起的閉經(jīng)。要確認的話還要等其他檢查結(jié)果出來?!?br/>
    顧香茉也不太懂,若有所思地說:“營養(yǎng)不良……應該還算好治吧?你還這么年輕,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肯定還會再來的?!?br/>
    顧靈槐勉強笑著點點頭:“但愿吧?!?br/>
    大事兒問完了,顧香茉又禁不住好奇,低聲問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小傅的那個事兒呢?”

    顧靈槐默了默,神情復雜地說:“他沒對我做什么?!?br/>
    老實說,顧靈槐自己都覺得神奇。她小時候磕磕碰碰那么多次,那層膜竟然還在。更讓她覺得神奇的是……

    傅城錚都把她脫光了,竟然沒動她?

    他該不會是……有什么隱疾吧?

    傅城錚要是知道自己竟然被她這樣懷疑,恐怕又要吐上幾升血了。

    檢查完身體之后,顧靈槐急匆匆地趕回學校。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已經(jīng)缺了太多的課。本來她的文化課和專業(yè)課底子就都不太好,現(xiàn)在必須加倍努力才能追上別人。

    傍晚去校隊訓練時,顧靈槐不出意外地在體育館里看到了傅城錚。

    以前他每一次出現(xiàn)時,身后都跟著一群男生?,F(xiàn)在因為和高天皓他們鬧掰了,傅城錚就落了單,孤零零地坐在觀眾席上,做顧靈槐的小觀眾。

    顧靈槐沒搭理他,裝作沒看見一樣繼續(xù)訓練。

    傅城錚苦惱地撐著下巴,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顧靈槐原諒作死的自己。

    “錚哥?!?br/>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傅城錚的思路。

    傅城錚側(cè)過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吳星宇。

    他立馬別過視線,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錚哥,枉我叫你一聲哥,你怎么搞得跟個小學生似的,都多大了還搞絕交這一套吶?”

    在吳星宇看來,傅城錚那天說的那句“一刀兩斷”,和幼稚園小朋友說“我再也不和你玩了”沒什么區(qū)別,根本不可能作數(shù)。

    誰知道這幾天下來,傅城錚還真就不搭理他們了,可把吳星宇給愁壞了。

    傅城錚輕哼一聲:“道不同不相為謀。”

    見他終于肯跟自己說話了,吳星宇稍稍松了口氣:“錚哥,你說這話可就太絕情了啊。咱哥兒幾個可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雖說皓子是混蛋了點兒……”

    傅城錚刺他:“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嘿我這小暴脾氣!”吳星宇一拍大腿,氣憤地指著他說:“難道你就好到哪里去了?”

    傅城錚:“……”

    “大家都是一丘之貉,你特么裝什么英雄好漢?。 ?br/>
    “你閉嘴!”傅城錚伸出拳頭,作勢要打他,“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揍?”

    吳星宇生氣地撅起了嘴:“你欺負人!你明知道我們都不能還手……”

    傅城錚奇了怪了:“誰不讓你們還手了?”

    吳星宇聞言突然不氣了,而是十分好笑地說:“不是吧哥,你還真以為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們打不過你吶?還不是看在你老子的份兒上么!要是我們把你給揍了,我爸能把我給削了紅燒!”

    “沒勁。”傅城錚不想和他說了,站起來就要走。

    吳星宇叫住他:“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你不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嗎,那你是不是該有禮貌一點,聽我把話說完。”

    “禮貌”這兩個字,深深地觸動了傅城錚。

    他想起那天在醫(yī)院里,顧靈槐的那句“他沒有禮貌慣了”,簡直給他造成了一萬點的傷害。

    于是他停住腳步,耐著性子問:“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錚哥,其實吧,咱們現(xiàn)在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想過,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胡鬧了。”吳星宇突然很正經(jīng)地說:“你要荒唐,哥兒幾個就陪你荒唐。你要從良,我們就一起上岸,重新做人怎么樣?”

    傅城錚聽了,突然覺得有點兒感動,還有點愧疚。

    其實吧,他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當初高天皓是沒少欺負別人,但他坐視不理,難道就好到哪里去了嗎?

    吳星宇說得沒錯,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

    傅城錚先前之所以想和高天皓斷絕關系,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他厭惡過去的自己。

    他不想再像從前一樣渾渾噩噩地活著,就必須擺脫他們。

    但是這些能全都怪他們嗎?

    當然不能。

    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到別人身上,其實是一種逃避心理在作祟,本身就是一種懦弱無能的表現(xiàn)。

    既然他們已經(jīng)決心要改變了,那么他重新接納他們,似乎未嘗不可。

    傅城錚這么想著,正要給吳星宇一個熱情的擁抱時,就見吳星宇突然咧嘴笑了:“錚哥,你到底追到顧靈槐了沒有?。恳亲返搅?,能不能幫我要一下她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

    傅城錚:“……”這他媽是要重新做人的態(tài)度嗎?

    “我不管,自己的妹子自己追?!备党清P重新在觀眾席上坐下,撇撇嘴說:“聯(lián)系方式哪是那么好要的?!?br/>
    想他當初,可是死纏爛打了顧靈槐好幾天才強行要到的呢。

    “哦,那好吧?!眳切怯畋緛硪矝]抱多大指望。

    看這架勢他就猜出來了,他家錚哥八成還沒把人追到手呢。

    倆人肩并肩看了半天的女排,突然發(fā)現(xiàn)妹子們收拾東西,往外走了。

    傅城錚和好友對視一眼,連忙追了出去。

    “小槐!”他叫住顧靈槐,“還沒到結(jié)束時間呢,你們怎么都走了?”

    顧靈槐看他一眼,沒回答。

    她該怎么說,隊里兩個妹子痛經(jīng),一個剛剛才來了例假?

    這么想想,似乎有好多女孩子都會因為例假而耽誤事。只有顧靈槐風里雨里,永遠不用畏懼大姨媽。

    可是……其他女孩子抱怨的事情,輕易擁有的東西,卻是她可望不可求的呢。

    傅城錚察覺到她情緒似乎有些怪怪的,小心翼翼地問:“小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要去醫(yī)院嗎?我跟你一起去?。俊?br/>
    顧靈槐忍無可忍,輕輕瞪了他一眼:“你好煩,是不是有病呀。”

    明明被罵了,傅城錚卻非常高興:“小槐,你終于肯理我了!”

    ……嗯,果然是有病。

    去醫(yī)院的路上,憋了好幾天的傅城錚就嘰嘰喳喳地和她說個不停。他說十句,顧靈槐能回上一句,可就是這樣,傅城錚已經(jīng)十分滿足了。

    “小槐,你沒有怪我,真的是太好了?!边M醫(yī)院之前,傅城錚認真向她道歉,“對不起,我那天不應該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

    顧靈槐嘴角抽了抽,無奈地看著他說:“你知不知道,那天要不是我沒穿衣服,我就沖出來打你了?”

    想到顧靈槐的武力值,傅城錚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小槐,我錯了……”

    回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傅城錚還是個說句對不起要憋上好半天的大少爺。

    現(xiàn)在呢,認起錯兒來比誰都快。

    面子是個什么東西?他不知道。

    “你這回真的是太過分了?!彪m說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顧靈槐還是有些難以釋懷,“我那天……我那天都被你嚇壞了?!?br/>
    “我知道,是我該死,都是我的錯……”他趁著顧靈槐不注意,一點一點慢慢地靠近她,突然一把將顧靈槐抱住,“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住,顧靈槐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憑她的能力,她可以輕易地將他踹到一邊。

    可顧靈槐才剛剛抬起腿,便又收了回去。

    到底還是……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