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你能拿我怎樣?
王懷忠見成功將眾人的怒火挑動起來,陰陰一笑,道:“那我們就一齊回去干死他們,到時聽陳公子指揮,好不好?”
那兩百人齊聲道:“好!聽陳公子指揮!回去干死他們!”
陳天宇心中大喜,跨上胭脂馬,哈哈大笑,道:“弟兄們,跟我來!回去干他娘的!”說罷帶頭沖出。接著王懷忠、李天佑與那十名軍士也跟了上去。那兩百多名壯丁沒馬,便跟著一路小跑,回到了薛二麻子莊上。
陳天宇馬快,當(dāng)先一人一馬回到莊子,看了下手表,這一來一回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跳下馬來,走到門前一看,卻見兩撥人還在對峙,并未動手,心道估計(jì)是薛伯毅想辦法與他們周旋之故。側(cè)耳一聽,果然聽薛伯毅正在據(jù)理力爭道:“薛大人,你不分青紅皂白,也不聽我們解釋,上來便要拿人,是何道理?”
那薛大人聞言冷笑道:“薛伯毅,你早就辭去了承節(jié)郎的職務(wù),如今不過是一介布衣而已,還在這里擺甚么官威?眼下人證物證俱在,事實(shí)分明,豈容你等賴皮耍潑?”
薛伯毅做了一揖道:“薛大人,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在下并非擺甚么官威,而是有一說一,有兒說二。這天下之事,都抬不過一個‘理’字,這位薛二乃是你侄兒,作為人證,本就不妥;何況你雖是說有物證,卻又不拿出來讓我們大家看,又如何讓人心服口服?”
話音剛落,那薛二麻子叫道:“那物證就是我這莊子的房契地契,被陳家的那個小雜種搶去了,我還怎么拿的出來?”轉(zhuǎn)頭又向那薛大人道:“叔父,我看這個薛伯毅純粹是在胡攪蠻纏,不如先給他點(diǎn)教訓(xùn),讓他老實(shí)點(diǎn)。”
那薛大人點(diǎn)頭道:“好!”向身邊一名捕快道:“秦捕頭,這薛伯毅信口雌黃,妖言惑眾,快快將他拿下?!?br/>
那秦捕頭雙手抱拳,道:“遵命!”抽出腰間鋼刀,道:“弟兄們,將此人拿下了!”說罷上前便欲動手。
雷宗昊站在一旁眼看那秦捕頭帶著幾名手下就要對薛伯毅動手,頓時大急,喝道:“誰敢動手!”
那秦捕頭見有人居然膽敢拒捕,冷笑道:“小子,別礙事,識相的,便站在一邊,否則休怪我手中鋼刀無情!”話音未落,便率領(lǐng)手下幾人搶上前來,手中鋼刀指望薛伯毅脖子上架去。
雷宗昊叫道:“休要動我薛大哥!”隨即猱身而上,一招金針渡劫,直取秦捕頭中宮。秦捕頭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反轉(zhuǎn)手中鋼刀,直直向雷宗昊手臂劈落,教他若是不縮手,便送了這條手臂。
不料雷宗昊手臂一翻,托住秦捕頭手肘,用力向后一推,秦捕頭登時一個趔趄,噔噔噔的向后連退三步,方才站穩(wěn)。秦捕頭頓時覺得顏面盡失,老臉一紅,怒道:“臭小子,你不想活了么?”身后幾名捕快見秦捕頭吃虧,頓時一擁而上,將雷宗昊與薛伯毅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雷宗昊見勢不妙,連忙從肩上取下突擊步槍,“嘩”的一聲打開保險,只待那些捕頭再前進(jìn)一步,便開槍射擊。
薛伯毅卻一直在注意門外動靜,此時看見陳天宇已經(jīng)站在門外,心頭頓時一寬,將雷宗昊手中突擊步槍按下,道:“雷兄弟,莫要激動?!?br/>
雷宗昊不知薛伯毅是何用意,正要答話,忽見一人從門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推開幾名衙役,走到院子中間,罵道:“哪些個不長眼的東西膽敢在此撒野?不想活了么?”正是陳天宇。
原來陳天宇在門外等了一陣,忽然隱隱約約聽見身后傳來大批人馬的吶喊聲,心知援兵已到,己方已是穩(wěn)操勝算;又見雷宗昊正與那些捕頭動箭拔弩張,形勢緊急,于是連忙走了進(jìn)去。
秦捕頭此時正要命手下一擁而上,將薛伯毅與雷宗昊兩人拿下,忽見院中冒出一個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來,且出言狂妄,頓時滿腹狐疑,不知他是何來頭,一時倒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轉(zhuǎn)過頭去,望向薛大人,待他示下。
薛二麻子見到陳天宇獨(dú)身一人進(jìn)來,卻是大喜過望,心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jìn)來!眼下我叔父帶了這許多武藝高強(qiáng)的捕快前來,我看你還怎么囂張!”朝他一指,大聲說道:“叔父,這小子就是打傷我的主使?!?br/>
那薛大人“哦”了一聲,驚訝道:“我道是誰如此張狂,原來是主謀來了,膽子倒是不小。秦捕頭,給我將他與那兩名賊子一齊拿下了!”
秦捕頭這才明白原來這囂張的小子原來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雙手抱拳,朝那薛大人大聲領(lǐng)命道:“是!”說罷提起手中鋼刀,便欲動手。
陳天宇卻一揮手,道:“且慢!”
秦捕頭一楞,隨即冷冷問道:“怎么,你還有甚么話要說?”
陳天宇看了那秦捕頭一眼,卻不去理他,向薛二麻子冷笑道:“薛二麻子,你居然還有膽子來,看來你上回被虐的還不夠爽?。 ?br/>
薛二麻子此時有叔父撐腰,身邊又有這許多武藝高強(qiáng)的捕快,自是膽氣十足,聞言哈哈大笑道:“小雜種,你別以為你有了幾個當(dāng)兵的朋友,我就怕了你!告訴你,這位是江寧縣縣丞薛大人,如今想要捏死你,便如捏死一只螞蚱一般!哼!我薛二麻子今日不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我就不姓薛!”
陳天宇卻哈哈一陣大笑,道:“我說你怎么敢來,原來是搬了救兵來了!”轉(zhuǎn)頭又向那薛大人無比囂張的道:“老東西,今日我也不瞞你,你那廢物侄兒就是我喊人打的,這莊子也是我搶過來的,你又能拿我怎樣?”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愕然。
薛伯毅與雷宗昊兩人是知道這事情當(dāng)中原委的,均想:“那薛二麻子橫行鄉(xiāng)里,我們這么做也算是替天行道,本來也不是無理之事,但被你這么一講,反倒是我們逞強(qiáng)霸道了?!?br/>
那十名壯丁卻想:“這陳公子雖是神通廣大,但畢竟無官無職,常言道民不與官斗,他對上這官老爺,居然還如此說話,不怕挨板子么?”
那些衙役捕快則想:“這個少年真是做事說話不知天高地厚,一會薛大人將你抓進(jìn)牢里,大刑伺候時,看你還敢不敢如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