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荷一時啞口無言,張言欲止的僵在原地,她總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宋逸鳴整件事情不只是表面上看的這樣簡單吧。
“你說的對,不過林梅玉怎么說也是宋侯府的家仆,外人一定很難相信……”沈淑荷的腦袋轉(zhuǎn)悠著,突地腦子里萌生出一個歹計。
她握緊手里的藥粉,目光精睿的想到一個主意,何不將計就計,“揭發(fā)”李慧珊比賽前服過這種會讓人狂亂的藥,所以才屢次打敗靈兒,而這次的比賽也不例外,只不過李慧珊好大喜功,所以就算已經(jīng)要泄洪了還不知停手……于是才鬧了這么一出笑話。
這整件事里,靈兒是最無辜的!
沈淑荷想通了這一點之后,驀地轉(zhuǎn)身丟下宋逸鳴,安排人馬出去布局了。
不到一天的功夫,滿城便飄出了李慧珊為打敗宋素靈而偷吃禁藥……
沈淑荷不得不夸林梅玉聰明的一點是,林梅玉行事一直都很謹慎,所以出去買藥粉的時候都知道要喬裝打扮,或者假借別人的手零散的買來,因而才沒在藥店家留下什么證據(jù)。
那邊的李府聽到傳言時,氣得快炸了,也派人著手調(diào)查此事,然而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線索來,就算想澄清女兒的清白也找不出證據(jù)來,氣得差點兒沒直接昏死過去。
而輕松制造出一切事情來的宋舞玥,因為此事偷得不短的清閑時間,每日除了鞏固自己的拳腳功夫之外,便是刻著她的發(fā)飾,同時也安排云煞采藥制造那調(diào)月事的藥粉。
為了賺到在古代的第一桶金,她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連危機時刻都不忘搞宣傳,充分發(fā)揮輿論的作用,經(jīng)那天在那么多人面前細細的道出那藥粉的好處之后,借丫環(huán)們的嘴宣揚了出去,不到幾天的功夫,王月公子不見其人,其名卻已遠揚北云國了。
“小姐,我這次出門又聽那些姑娘家們在議論王月公子了,我們的藥店要什么時候開呢?!痹粕范嫉炔患傲恕?br/>
“等我手里的這套東西競賣出去之后?!被藥滋斓臅r間,宋舞玥的雕刻也日益成形,時至今日甚至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幾番修改的了。
在不知不覺,甚至連她自己也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她雕刻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云煞身為局外人,看得可是清清楚楚的,忍不住都要在心里贊嘆著自家小姐的天賦。
只要小姐肯花心思去做一件事,似乎沒有什么能夠難得倒她的。
宋素靈醒了之后,因為在賽臺上被李慧珊逼到吞屎的事情叫她顏面無存,死活都不肯回學院去,也命令她不許去,所以她才有足夠的時間專門致力于鍛煉、雕刻和制藥這三件事上。
也只有一直形影不離跟著她的云煞知道小姐有多忙碌。
不過她的忙碌不是沒有價值的,短短的時間內(nèi),云煞就被她的拳腳功夫所折服,有一些招式是她連見都沒見過的,看小姐耍起來那般的英姿颯爽,她都被小姐給迷倒了。
還有雕刻,她也是見證了一塊礦石在小姐鬼斧神工之下,變成美麗而又令人愛不釋手的發(fā)飾,那些漂亮的小東西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樣,精致得讓人贊嘆不已。
再有那個俏月粉……這是小姐給那個調(diào)月事的藥粉取的文雅名字,別看就只是那么一包看上去很簡單的藥粉,制作的過程卻是很繁瑣的,做起來相當?shù)穆闊?,兩人花了多天的時間也才制造出那么一些些來。
經(jīng)過這幾天深入的和宋舞玥相處,云煞發(fā)現(xiàn)她其實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真不知道這北云國的人是不是瞎了眼睛,竟把一塊瑰寶當成垃圾。
要是宋府的人知道小姐有這么多的本事,敢他們還敢不敢不把小姐當回事,尤其是宋安清那死老頭,肯定會懊惱而死。
不過小姐說了,低調(diào),低調(diào)。
萬籟俱寂,懸月高掛,又是忙碌一天過去了,宋舞玥低頭看著手里的成品,嘴角綻出滿意的笑容。
這套發(fā)飾經(jīng)過多次的改良之后,以著極為典雅秀氣的樣貌呈現(xiàn)出來,就連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都很難挑出毛病來,還怕這些古人會不爭相購買?
相到這發(fā)飾定能給自己賺來高額的金幣,她倍感欣喜。
咚!
突然,天外砸來一顆蛋,重重打在桌上,令桌上的發(fā)飾彈跳而起。
她驚呼一聲,眼明手快的伸手將之抓在手心里,美眸瞪去,“蛋蛋,你又調(diào)皮了?!?br/>
蛋蛋在桌上滾動著,用力的滾,弧度之大,每每都險些滾落桌沿,然而它的支點卻很好,總能在千均一發(fā)的時候,拐彎往里頭拐。
她不理它,精利的目光在發(fā)飾上流連,試圖用苛刻的目光挑出毛病來。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時候,手背傳來一股重力,一顆蛋粘貼在她的手背上,順勢朝上一滾,死活就是要鉆入她的手心里。
蛋蛋這是在撒嬌了,被冷落的它看上去好委屈,整顆蛋黯然消魂。
宋舞玥被它深深表達出來的氣息感到好笑,她其實下意識的是想把它彈開的,只是一想到這顆蛋曾經(jīng)也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就心軟了。
“好啦好啦,我陪你啦?!?br/>
蛋蛋聞言興奮的飛了起來,在屋中硬是飛了好幾個圈,可高興了。
瞧著它那愉快的樣子,她不禁自省起來,難道她真的太冷落它了?
不管它是人是蛋還是什么其他的怪東西,但畢竟是自己生下來的,還是該負責到底吧。
她見鬼的特工責任心一經(jīng)發(fā)揮,那就是淋漓盡致,硬是抽出了時間和蛋蛋有了“親子時間”。
夜半,鬧騰了好一會兒也該入睡了。
可是蛋蛋明顯的還處于興奮當中,怎么也不肯安份,在床鋪上亂亂滾動起來,不時發(fā)出咚咚的撞墻聲。
不過它的蛋身好像挺堅硬的,撞了幾次也都沒有裂縫的痕跡。
她陪著它就在床鋪上滾動了起來,幾次抓住它了,卻又故意放水讓它逃脫,一人一蛋就這么反復的玩起逮蛋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