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念初瞪大眼睛,心說這人怎么這么沒良心啊,這要是真撞地上,她這牙還用要嗎?
“喂,我都受傷了,你就不能安慰我一句嗎?”
玄夜凌冷哼:“安慰這種事,我不擅長,要錢么,隨便提?!?br/>
鐘念初無語,算了,她還是先把照片刪了再說。
抬眼看看,手機就在墻角處,已經(jīng)不在他手里了,鐘念初想也沒想,雙手在玄夜凌胸膛上一按,借力要竄過去搶手機。
玄夜凌當然看穿了她的意圖,趁著她竄出去之前,腰身一擰,翻了個身,將鐘念初壓在了身下,雙手支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鐘念初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變化,頓時嚇呆。
縱然她未經(jīng)人事,可也清楚地知道,玄夜凌眼中那閃亮的光芒意味著什么,很快,她就感覺到某處有個什么東西已經(jīng)在頂著她。
這……
她嗅到了危險信號,或許是因為嬌羞,也可能是心跳過快導致血流加速,她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玄夜凌臉上的肌肉輕輕跳動了兩下,這種時候,想要克制住自己,確實不太容易,玄夜凌覺得自己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女人這樣躺在他身下,略帶一點驚慌的樣子,如同伊甸園的禁果,引誘他去品嘗,吞食。
他不由自主壓低了腦袋,鐘念初嘴唇破掉了,嘴角有一點點鮮紅的血跡,玄夜凌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血腥味刺激了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沖動,他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他做點什么。
玄夜凌也確實做了點什么。
手掌靈活的順著衣襟下擺探進去,觸摸到柔軟肌膚的那一刻,玄夜凌包裹住她整個唇瓣,如同含住一朵嬌艷的花朵,吮吸,啃咬。
鐘念初整個身子都繃緊了,難道今晚就這么……
她渾身僵硬的躺在那里,忽然據(jù)地不能就這樣繼續(xù)下去,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著拒絕拒絕拒絕,鐘念初扭動身體,試圖從他身下掙扎出來,卻被他按的死死的。
“小妖精,你這樣做是在玩火!”玄夜凌眼睛有點發(fā)紅的盯著她看,聲音沙啞而又低沉,勾勒出極致的性感,又透出危險信號。
鐘念初求饒的干笑:“玄……玄少,我想這是個誤會,那個你是不是……”
“誤會什么?”玄夜凌明知故問的樣子,眼底帶著一點火光,并沒有半點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依舊壓在她身上。
鐘念初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正在劇烈的飆升。
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玄少……”鐘念初有點惴惴不安的喊了他一聲,卻沒想到自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聽起來帶著一股別樣的誘惑,吳儂軟語,聽在玄夜凌的耳朵里,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的節(jié)奏。
他唇角一勾,邪魅的一笑瞧著她到:“你想說什么?”
鐘念初剛一開口,就被玄夜凌給堵住了嘴巴,這次的吻來的炙熱激烈,幾乎要將她灼燒殆盡,一路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她腮邊流連,又一路滑落到光滑的脖頸上,印下一顆顆小草莓。
哪怕理智讓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抗拒這一切的發(fā)生,可身體本能的反應卻騙不了人,玄夜凌的手掌心所過之處,鐘念初的肌膚變的灼熱,一陣滾燙。
她抬起手來抵著玄夜凌的胸口,一張嘴卻不受控制的溢出一聲呻吟,連她自己都嚇壞了。
玄夜凌正要再次壓下去,不知道誰的手機忽然想起來,這個時候來個聲音實在是突兀的很,鐘念初一下子滿臉緋紅,一腳踢開玄夜凌滾到一邊去爬起來,仿佛被人抓現(xiàn)行了一樣尷尬。
玄夜凌比她好不哪去,好端端的情緒被半路上忽然打斷,他其實是拒絕的,并且很暴躁的吼道:“誰的手機?”
鐘念初紅著臉:“當然是你的?!?br/>
玄夜凌穿著粗氣,聲音依舊還有些沙啞低沉,踩著重重的腳步走過去抓起電話吼道:“你最好有要緊事!”
對方明顯被玄夜凌給嚇到了,但是聲音很急迫:“對不起玄少,這么晚了打擾您,瑞士那邊出了點問題,對方希望您能夠親自過去一趟解決?!?br/>
玄夜凌臉色本來就很難看,此時若不是隔著電話,他一定要揪住對方衣領了。
“什么事非要我親自過去解決,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自己搞不定嗎?”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玄夜凌的目光如同利劍一樣,臉色變得很難看,惡狠狠的吐出一句:“一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鐘念初已經(jīng)在旁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依舊覺得渾身冒汗,雙手發(fā)抖,心跳加速,各種靜不下心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來的太突然,以至于她到現(xiàn)在還有些迷糊,發(fā)生啥了……
見他打完電話,很生氣的樣子,看著都覺得可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好搞定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
“瑞士銀行那邊出了點問題,必須我親自過去解決,這幫廢物,養(yǎng)他們何用!”
玄夜凌此時很生氣,氣壓很低沉,整個書房都陷入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中,他叉腰站在那里,本來的好心情被忽然打斷,再加上公司的事情出問題,他自然態(tài)度好不起來。
鐘念初小心翼翼問道:“那你……現(xiàn)在要過去嗎?”
玄夜凌煩躁的指指窗外:“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現(xiàn)在過去?”開什么玩笑。
鐘念初本來也只是想要找話題轉(zhuǎn)移一下兩人的注意力,沒想到冷場了。
她低頭站在旁邊,局促不安,細長的手指不安的絞動,仿佛剛才玄夜凌壓在她身上的感覺還在,他身上灼熱的溫度依舊沒有消退,鐘念初咬住嘴唇,總覺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好像還夾雜著屬于他的氣息。
玄夜凌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吩咐他訂下明天早上的機票,明天一早飛瑞士。
鐘念初等他打完電話,立刻道:“那個,既然你明天一早就要飛瑞士,那么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你趕緊休息,我先走了!”
她說完就要跑出去,玄夜凌動作更快,搶先一步擋住門口,沉著臉道:“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