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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明星色情p圖 小沈你能有這么能干的妹

    “小沈,你能有這么能干的妹妹,連我都開始嫉妒了啊!”宋銀坤嘆了口氣,“明白了,我明天會吩咐省紀委的人來對溫晴的事情進行備案,她的生意做得清白,還為a市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兒,我們作為領導是應該支持的?!?br/>
    聽到宋銀坤這么承諾,倆人這才算放下了心中大石。

    既然省委書。記都表態(tài)要支持了,那別人再怎么無理取鬧,也不會有問題的。

    高興之余,宋銀坤想了想,還是對蕭奇道,“溫晴啊,你做了這么多的好事兒,宋伯伯不代表民眾感謝你一番,似乎是有些太不厚道——你干脆提幾個要求吧,我答應在政策允許的范圍內,都給你幫幫忙?!?br/>
    “說起來,還真有請您幫忙的?!睖厍缧α?,我就等著你這話呢。

    “說來聽聽!”宋銀坤饒有興趣的道。

    “我想您把我這次做生意的秘訣給泄露出去,發(fā)表到各大報紙上,讓大家都能看到!”溫晴裝作好孩子,一本正經(jīng)的請求道。

    泄露生意秘訣!?

    宋銀坤開始不明白,但多想了兩遍,眼睛就越來越亮了:“溫晴!宋伯伯我可又要修改對你的評價了!你不是老謀深算,你啊就是一只小狐貍!”

    “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容易,又不用什么資本。如果辦法落在壞人的手里,那不知道會為社會帶來多大的危害?!泵鎸λ毋y坤的震撼,溫晴嬌憨的說道,“我能保證我自己履行合約,但卻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善良的。為了不讓別人上當,那就干脆以后也別想有人再用了吧!”

    從此哪怕再有想像溫晴一樣,空手套白狼這樣的復制神話將就此斬斷,而溫晴的傳奇里歷程也再無人可復制!

    齊修這天給齊馥麗打了電話,也不是他要打的,而是齊馥麗非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逼得他不得不打了過去。

    “喂,媽?!?br/>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啊,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被小妖女迷惑的已經(jīng)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呢?”齊馥麗一提溫晴那小丫頭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想到自己因為魯南那個混球弄的自己又在市里上下打點了一番,害她破財不說,關鍵是弄得她真是賊沒面子。

    “媽,你干嘛?。磕悴幌矚g她也不能這么說她。”齊修冷了臉,在溫晴的問題上如果碰到了底線的話,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

    “你,你,行,你就好好的等著,你在部隊里我看是待傻了,也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了,你倒是癡情,你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呢?別怪媽說話難聽,你要是不長點心,別說哪天讓人給耍了你都不知道?!?br/>
    齊修的臉這次是徹底黑了,握著電話的手死死的?!皨?,如果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的話,那我就掛了?!?br/>
    “別掛,我想問你個事兒。”

    “你說?!饼R修的話冷淡很多,如果不是對方是齊馥麗,他現(xiàn)在早就摔電話了。

    “你知道修寶公司嗎?”齊馥麗壓著火兒問道。

    “知道,溫晴的公司!”齊修有些疑惑了,說起來帶了幾分的小心。

    “那你怎么沒告訴媽媽?”齊馥麗忍不住大聲道。

    “媽,我覺得沒必要吧!”

    “怎么就沒必要,你知道她派人在咱家廠子里搗亂,弄的我最近是焦頭爛額的收拾爛攤子,她這都是沖著誰呢?不就是不喜歡我,知道我阻止你們交往,然后是下三濫的手段嗎?你說一個小姑娘,現(xiàn)在就這么多的壞心眼,以后你跟她這樣的人還了?說不定那天給她賣了還幫著她數(shù)錢呢?”

    齊修愣了,“媽你搞清楚情況了嗎?溫晴不是那樣的人,這里面絕對有誤會?!?br/>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嘍?真是白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為了一個人認識才多久的女人竟然連媽也不信了,你啊,行,我啥也不說了,你就讓那個臭丫頭來欺負你媽吧,等以后進門來再接著欺負,算我自己活該!”齊馥麗哽咽地說道。

    “媽,你別哭啊,我絕對把事情問清楚了,如果真的是溫晴不對,我先跟你在這里道歉好不好?你別哭了,剛剛都是我脾氣不好,是我不對。”齊修趕緊賠禮道歉。

    “唉——算了,媽認了,你在部隊里多照顧自己,媽能處理好,再說了我這么大的人還不至于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你就別問了,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媽不說了,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掛了吧!”

    “那好吧,你別多想,一定是誤會,你也照顧好自己的身體?!?br/>
    齊修叮囑道。

    掛了電話,齊修一臉苦笑的看著一邊的侯國華,“指導,我還得打個電話,你看著現(xiàn)在鬧的,我真是要瘋了。”

    “你啊,唉,打吧,又什么誤會的趕緊說開了,要不以后婆媳關系難處,遭罪的還是你!”已婚人士深有體會的說道。

    齊修這在這里不能出去,溫晴的事兒他也不放心找別人,再說了里面有齊馥麗在,這樣的家丑就更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最后左思右想了半天,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沒錯,就是以前總是幫他擦屁股的好哥哥,齊瀟!

    找出他的手機號,很快就撥了過去。

    嘟嘟嘟——

    “喂,你好!”一個清朗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我是阿修?!?br/>
    “——阿修?!”齊瀟驚訝的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激動。

    “嗯,哥,我有個事兒想求你幫我個忙?!?br/>
    “行,你說,在部隊里怎么樣?好不好?”齊瀟關切的問道,好長時間不聯(lián)系,可是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好,他一直就把齊修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疼愛著。

    “哥,你最近去趟a市幫我調查個事兒,怎么樣?”

    “什么事?聽你說的好像還挺謹慎的?!?br/>
    于是齊修就將溫晴和齊馥麗的事情說了,最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齊瀟聽完笑了,因為想到一向有些任性的弟弟竟然因為女朋友的事兒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看來灑脫的人也逃不過情字,他對自己的姑姑也是有所了解的,脾氣大,固執(zhí),還挺任性,看樣子齊修交往的那個女朋友應該有幾分姑姑的架勢,否則這兩個人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行,我正好要去亦凡那里看看,早就聽說他又有一個妹妹,這次正好,我也就當提前見見我未來的弟妹?!饼R瀟打趣道,絲毫不知道命運的羅盤已經(jīng)開始轉動,而他將會遇到他命中的劫數(shù)!

    有了齊瀟幫忙,齊修也是放了不少心,他相信溫晴,可是聽著老媽話里畫外的意思總覺得有些什么事情,她并沒有告訴自己,難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想到這里他的心有緊緊的提了起來。

    另一邊的齊瀟掛了電話后,就往樓上的房間走,如果能訂到機票的話,那他今天就出發(fā),省得讓齊修等的著急。

    “阿瀟,你急匆匆的干什么去?”齊云飛從外面進了屋。

    “我去趟a市,順便看看那邊的市場。”

    “你不準備去m國深造了?”

    “我還想再考慮一下,雖然那邊餓環(huán)境更好,可是我挺舍不得離開這里,這些年,醫(yī)院里的搞的那些科研項目也不錯,我能把自己所學運用道救治更多的老百姓,我覺得這就是醫(yī)者得仁心,那些光環(huán)什么得沒有必要,而且我在國內,藥廠里的事兒我也能幫著那點主意?!?br/>
    “阿瀟,我市希望你能子承父業(yè),但是人這一生只有一次,我絕對支持你的選擇,家族得生意,以后你的后人有能力打理自然最好,如果不行,可是招職業(yè)經(jīng)理人,他們一樣會做的很好,所以你也好好想想。”齊云飛對著兒子真的感到很驕傲,可是唯一遺憾的是,他都快奔三十的人了,可是在男女方面卻是極度的清心寡欲,看得他都著急。

    “誒,你要是去a市也好,齊修處了個女朋友,最近可把你姑姑給氣壞了,到那里你多了解了解,你姑姑那臭脾氣我是知道的,阿修再部隊里初步來,你說你姑姑再在外面攪和,苦的可不就是孩子,我聽說是亦凡姑姑的女兒,是溫家人,那孩子身世挺苦的,上一代的事兒都過去了,是你姑姑抓著不放,你跟亦凡是好朋友,話里畫外的多說點好話,你姑姑那,別聽她的。”齊云飛皺著眉說道,他也是拿齊馥麗沒有辦法,唉——

    慣的,就是他們給慣的!

    “呵呵呵——好,放心吧!”

    訂到了機票,又跟沈亦凡打了電話,拎著行李,齊瀟就從京都出發(fā),坐上了飛往a市的飛機。

    “行,我到機場去接你!”沈亦凡掛了電話,一臉的笑意,很開心。

    可是沈亦凡想的挺好,可是下午一通省里的電話打亂了他的安排,最后他想了想,給靳新打了電話,一時間忘了靳新和齊修和溫晴得關系。

    而靳新此時正在學校得大門口等溫晴,遠遠的看著溫晴出來,他收起電話就走了過去,然后霸道的拉住溫情的手,接過她肩上的背包。

    “走吧,你哥給我安排了任務,咱們先去機場接人吧?!?br/>
    “誰???”溫晴有些疑惑。

    “是你哥的老同學,關系應該很鐵的那種?!?br/>
    “哦,那一起吧!”

    隨后兩個人便開著車一路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沈亦凡的飛機提前了二十分鐘到了a市,他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沈亦凡的短信,拖著不大的行李箱,開始打量著四周的人群。

    突然他看到了兩個急匆匆的身影朝著出口而來,一男一女十分亮眼,到了出口,兩個人說了什么,然后找了紙寫了兩個字,齊瀟一看,有些樂了,真巧!

    可是這兩個人和沈亦凡什么關系呢?他應該還不至于隨便找個人來接自己,于是他緩緩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就聽到那個帥氣的男人湊到了女孩身邊,笑著說道:“晴晴,晚上上我家住吧?!?br/>
    “想的美,跟狼住一起我還那么傻?”溫晴沒好氣的哼道。

    “嘿嘿嘿,我不是犯了男人都忍不住了的事兒嗎?再說了,我奶奶他們可差點沒鋪著紅毯把你迎到我們家了,你現(xiàn)在的待遇完全在我兒子之上,家里你最大!”靳新討好的哄道,真希望早點抱得美人歸啊——

    “你兒子?在哪呢?”

    “當然是在你肚子里啊,這輩子你要是不給我生哥娃兒,我們靳家可就要斷子絕孫了,你不會那么狠吧?”靳小爺扯了扯溫晴的胳膊,有些怨婦的神情。

    “不這么噁心你能死?。俊睖厍绱炅舜旮觳玻瑳]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

    突然她覺察到了一種被人注視的目光,收起臉上的笑意,猛地回了頭。

    一個男人?!

    就在兩步之外,

    還朝著她緩緩走來——

    溫晴微微瞇起了眸子,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在心頭浮現(xiàn)

    這個人,這個張臉,

    特別眼熟,如果說像誰的話,

    那一定是齊修!

    靳新也注意到了來人,也是微微一愣,他在此時也想到了那個讓他糾結的人。

    “你們好,我是齊瀟!”

    戴著眼睛的齊瀟淡淡的笑道,沒有侵襲力的眸子無聲無息的在溫情的身上轉了一圈,看樣子這就是沈亦凡的那個妹妹了。

    而且此人還是齊修的女朋友,可是——

    怎么解釋眼前的狀況,他絲毫不懷疑眼前的男女的親昵關系,

    難道說溫晴在外面已經(jīng)——

    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奪目的女子,身段高挑,凹凸有致,容貌更是無可挑剔,確實一個吸引眾人視線的女人,她美的清麗脫俗,美的貴氣橫生,尤其是那黑幽幽的眸子更是深不可測,勾人心弦。

    齊修喜歡上她,跟姑姑對著干,不無理由,遇到她,就是遇到了劫數(shù)!

    靳新也瞬間了悟了齊瀟和齊修的關系,三人沉默了幾秒。

    “你好,我是溫晴,這是靳新!”

    “時間不早了,估計我哥也快回來了,咱們走吧!”

    “是啊,齊哥,我?guī)湍隳眯欣睢!苯聼崆榈淖吡松先ァ?br/>
    齊瀟微微一笑,“不用了,沒有多少東西,咱們先回去吧,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亦凡聊聊。”

    靳新和溫晴相互看了眼,也不再多說,三個人便各懷心思的上了車。

    沈亦凡也剛開完會回來,剛到了樓下就碰上了靳新的車,站在這邊等著人,可是見三個人從車下來,他突然頭疼了,尤其是齊瀟那帶著深意的目光,還有溫情和靳新的那么不自在。

    “阿瀟,正好,我也剛回來,今天爽約真是罪該萬死,要不咱們找個喝酒的地方,我自罰三杯如何?”沈亦凡迎上去,連忙說道。

    齊瀟輕輕一笑,然后看了眼靳新和溫晴,笑道:“好啊,我在飛機上就聽說你的大名了,咱兄弟是該好好的喝一頓?!?br/>
    而且有些事情,他一定要要搞清楚。

    “哥,要不你們就在家里吧,我去買點現(xiàn)成的,在家里喝也方便。”靳新說道,他不知道齊瀟的酒量如何,可是沈亦凡的真的一般。

    齊瀟看了眼和自己弟弟相仿的靳新,說實話,這個人真叫人討厭不起來,身上帶著一股的正氣,模樣帥氣,卻不浮夸,如果不是他喝溫晴之間的那些話,他真想交這個朋友,可是也不得不說,靳新的心思剔透,玲瓏,這點齊修比不上。

    沈亦凡看了眼齊瀟,征詢他的意思,畢竟今天的事兒上,他有些理虧。

    “我怎么都行,客隨主便吧!”齊瀟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樣。

    “行,那新子你幫我們買點下酒菜回來,我們哥倆挺多話要說,你帶晴晴去你家吧,晚點我接她回來?!?br/>
    溫晴沒說話,事情雖然有些突然,可是既然齊瀟來了,她也不想掖著藏著的了,她必須承認自己在靳新和齊修之間無法選擇,而也要承認自己無比貪心,竟然奢望三個人的愛情。

    與其忐忑不定,不如攤開了說,優(yōu)柔寡斷不是她的個性。

    想通了這些,溫晴抬手主動地握住了靳新的手,惹得靳新一愣,低頭看向她,眼中帶著一抹激動。

    而齊瀟也轉頭看了過去,嚴重卻帶著濃濃的不悅。

    靳新帶著溫晴去一家私房菜點了幾個菜,然后又從后備箱里拿出了兩瓶好酒,這才準備去溫晴家。

    “晴晴,你害怕不?”靳新有些傻傻的問道。

    溫晴失笑,真是個傻子,“不怕,你怕了?”

    “我不也怕,可是我怕你難受,畢竟這事兒我想單獨找齊修談談,我都做好了讓他狠狠揍我一頓的打算,畢竟這事兒上,我有些不地道,可以管怎樣,我不會退縮,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靳新很堅定地說道,目光沉沉的看著溫晴。

    “——”

    溫晴沒說話,心中卻無比動容,伸出手摟住靳新的腰,將臉靠在了他心臟的位置,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原本紛亂的心也變的安靜了下來。

    “走吧,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睖厍缧腋5男Φ?,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放開他,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溫晴開門進了屋,見兩個人坐在沙發(fā),點頭打了招呼便跟靳新把東西放在了餐廳,然后又走了出來。

    “哥,你們趁熱吃吧,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是啊,哥,那我們先走了?!闭f完兩個人便開門離開。

    這邊倆人一走,沈亦凡就有些頭疼了,唉——

    “阿瀟,走吧,喝一杯!”

    “嗯?!?br/>
    倆人一言不發(fā)的開了酒瓶,連喝了三杯,因為喝的猛了,所以倆人臉上都見了幾分酡紅。

    “亦凡,你不說點什么?”齊瀟開口了,杯子放一邊,眼睛看著他。

    沈亦凡微微苦笑,“你不是也看到了?”

    “我是看到了,可是我可沒聽齊修說他們分手???這靳新是怎么回事?你別跟我說他們是純友情?!?br/>
    面對好友少有的鋒利,沈亦凡只能實話實說。

    “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瞞你,咱們倆家上一輩人的事情你也知道,溫晴是我姑姑女兒,她和齊修在一起說是話不光是你姑姑不愿意,我們沈家也不愿意,溫晴很優(yōu)秀,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子能跟她相比,而且她從小到大吃了不少的苦,嫁給齊修她要面對的是什么,你還不清楚?再多的愛情能架得住生活的磨礪?靳新和齊修他們都是同學,而且靳新在齊修前認識晴晴,靳家人對晴晴很好,就跟靳新一樣的寵愛,換作是你妹妹,你怎么選?”

    齊瀟被沈亦凡堵得啞口無言,是啊,他姑姑得個性她還不清楚嗎?一樣是對溫晴都是真心,可是婚前是兩個人的事兒,結婚了就涉及了家人,婆媳關系艱難,以齊修的個性,確實人家沈家不樂意。

    半晌,“你知道我是為什么而來的?”

    “我猜跟你姑姑有關。”

    “沒錯,的確如此,我聽阿修說——”于是將齊修交待的事情說了一遍,眼睛則看著沈亦凡,似乎想要找出什么蛛絲馬跡來。

    可是沈亦凡聽完,徹底火了,站起身看著齊瀟,“阿瀟,你姑姑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晴晴沒跟我說,但是敢保證如果不是你姑姑做了初一,溫晴絕對不會做十五,她真是太過分了!”

    “亦凡,你冷靜點,事實你還不清楚呢!”

    “好啊,那咱們就當面問問溫晴,如果這是真是你姑姑胡說八道,你給晴晴什么交待?還有齊修那小子,他到底信誰的?確現(xiàn)在就這樣,以后呢?”

    齊瀟一下子梗住了。

    “我給他們打電話,有什么事兒咱們當面說吧,這話轉來轉去的要是被曲解了更不好?!闭f完沈亦凡掏出了電話就打了過去。

    溫晴靳新十分鐘后便回來了,對于這種有些會審的局面并不意外。

    沈亦凡把事情說了,靳新氣的臉色通紅,而溫晴則是看著些略顯尷尬的齊瀟笑了笑,一派的從容。

    “齊哥,這叫你行吧?”

    齊瀟聞言為紅了臉,齊瀟跟哥們在一起還行,可是接觸女孩子的經(jīng)驗卻不多,他的個性比較安靜,雖然有著學者的那種執(zhí)拗,可是卻在事故方面有些青澀,話不多,不放縱自己的表情,所以對于不熟悉他的人來說,面對齊瀟這樣優(yōu)秀的醫(yī)學專家,都帶著敬畏的情緒。

    沒有了剛剛的氣勢洶洶,這樣有些無措讓本就斯文白凈的齊瀟顯得特別可愛。

    溫晴本身就不討厭齊瀟,所以再說齊馥麗的事上她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并沒給齊瀟難堪,這讓齊瀟也對溫晴所有改觀,印象好了很多,對于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有了更多的好奇,似乎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探究的興趣。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不好意思,剛剛我先入為主了?!饼R瀟誠懇的道歉。

    “沒事,說開了就好了?!睖厍绱蠖鹊恼f道,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

    齊瀟的臉又紅了紅。

    沈亦凡看著齊瀟,突然一種很古怪的感覺浮上心頭,他怎么覺得自己的這個老同學今天變的特別的羞澀呢?

    齊馥麗的事情解開了,關于感情的事情齊瀟也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說話的地方,于是順勢跟沈亦凡聊起了其他的話題,看著沈亦凡在這里發(fā)展的真好,作為老同學也是羨慕非常,最后干脆的決定留下來,畢竟a市相對于京都,無論土地還是勞動力都比較低,如果政策真的給力,那么將藥廠遷移到這里擴建的話,完全是個不錯的主意。

    有了這個意向,沈亦凡和齊瀟更是熱情的聊了起來。

    靳新則是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了。

    當天晚上,沈亦凡把齊瀟留在了家里,他們兩個人睡在了一個房間。

    靳新回家,溫晴把他送到門口,靳新回頭說道:“晴晴,咱們換個房子吧,現(xiàn)在的房子一來人就不夠住,不如明天我們去找找?”說實話,他對齊瀟的感覺一般,雖然那個人很文質彬彬,儒雅溫和,可是他就是有一種危機感,一種被侵犯了地盤的感覺。

    “行啊。”

    靳新在部隊里請了假,然后瞞著溫晴坐著飛機去了s市,他也不知道齊修的營地,因為那個地方是保密的,所以要想見一面十分不容易,最后幾經(jīng)周折,靳新把電話找到了沈家書哪里,沈家書一聽,也從軍區(qū)里開車出來了,帶著靳新進了特種部隊的營區(qū)。

    侯國華原本是不樂意的,可是沈家書也算是他上面的衣食父母,礙于情面,他把齊修給叫了出來。

    齊修挺奇怪的,心里十分疑惑,可是當他看到靳新和沈家書的時候,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腳步也遲疑了起來。

    “沈叔,新子,你們怎么過來了?”

    沈家書拍了拍靳新的肩膀,然后笑了笑,“我今天不過是個陪客,你們聊吧,我過去跟你們指導抽根煙?!?br/>
    齊修和靳新在會議室里,彼此都沒有說話,看著對方,突然靳新開口了。

    “阿修,我喜歡溫晴!”

    齊修退了一步,滿臉的震驚。

    “我知道你也喜歡她,可是我也放不下,求求你,咱們三個人好好相處吧!”靳新苦笑著說道,他是怎么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狼狽的一天,他在齊修的視線里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很可惡。

    嘭——

    齊修赤紅著眼睛,一拳就打上了靳新的鼻子,頓時靳新就滿臉是血,很恐怖,踉蹌的后退了一步后,靳新用袖子抹了把臉,然后看著怒發(fā)沖天的齊修。

    “只要你能出氣,就打吧!”靳新直挺挺的站在齊修的身前。

    而齊修也真是不客氣,連踢帶踹的,想到齊馥麗說的那些話,心中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掩蓋了,只想狠狠的揍他,恨不能捏死這個撬墻角的靳新,可是十幾分鐘過去,看著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的靳新,他的臉全都腫了起來,面目全非,齊修的手上沾著血,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靳新,你他媽的還是我兄弟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齊修抓起地上的靳新使勁吼道,赤紅的眼中帶著晶瑩的眼淚。

    靳新遲鈍的動了動眼珠,半天才將焦距對準了齊修,張開嘴緩緩說道:“阿修,是我對不起你,可我真喜歡她,跟你一樣,放不下了,求你成全我好不好?”

    齊修緊了緊骨節(jié),復雜的看著靳新,看著越來越不能呼吸的靳新,他使勁一丟,將靳新摔在角落。

    “如果我不呢?”

    靳新苦笑,“那就打死我,否則我永遠都不會放棄!”

    “——溫晴,也愿意?”齊修痛苦萬分。

    “是我自己的主意,如果真的喜歡,沒必要計較這么多,除非是愛的不夠多,不過好!你是爺們,我就不是了?我也不想獨占她嗎?阿修,咱們都讓一步吧,再說了,多一個人疼愛她不好嗎?”

    齊修依舊看著靳新。

    靳新最后的殺手锏,定定的看著齊修,“阿修,我準備退伍!”

    齊修大驚,看著靳新,他們在一起那么久,他很清楚靳新口中退伍的意義。

    “你呢?”靳新問道。

    是啊,他呢?

    齊修喜歡軍營,說實話他沒想過退伍,更是不想離開這個部隊,侯國華的話他一直在猶豫,可是溫晴不能隨軍,成了他心里的一個痛,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為了自己的夢想就毀滅溫晴的夢想,他做不到,可是讓他離開這里,他覺得生活就會失去意義,那些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喜歡這些兄弟,喜歡自己身上的責任感,更喜歡這里的純粹,他舍不得。

    靳新看著糾結的齊修,緩緩爬起來,靠在墻壁上,幽幽說道:“阿修,你知道溫晴最需要什么?”

    齊修一震,攥起了拳頭。

    ------題外話------

    哇偶~齊瀟寶貝出來了~呼呼~

    別著急哈,知道大家想看什么,會寫的哈~

    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