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林峰夜無所事事,孩子還在睡著,林峰便走出了房間。
丫鬟小紅過來了,林峰交代丫鬟小紅,讓奶娘照顧好孩子,自己便離開了尚書府。
走在大街上,林峰隨意的閑逛著,但是因為林峰現(xiàn)在的名聲很臭,總有人指指點點,在說些什么。
隨即林峰嘴上不介意,但心里還是有些暗自傷神,這一切都是太子造成的。
那時候的太子,因為沖動,又聽信了奸人的挑撥個栽贓,林峰就這么被拋棄了。
然而,太子只是一時沖動便將人趕走,卻沒有仔細的好好想想。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怎么能相信。
然而太子,只管將人趕走,卻沒有想過一個被休之人,以后還有什么見面見人。
如果不是因為林峰背負著太多責任,或許已經(jīng)活不下去了。
本來林峰還想著看看街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兒的,買一點兒呢,但是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聲,林峰夜沒有心情了。
林峰加快了腳步,朝皇宮走去。
來到了皇宮門口,林峰進不去。
往常,林峰進宮面圣,不是有太子在身邊,就是有太子身上的令牌。
再不濟,至少自己還有太子妃這個身份,也可以進宮。
而如今,沒有了令牌,又不是太子妃,自然也就進不去了。
林峰想要進去,但是看門的禁衛(wèi)軍卻攔住了林峰地去路。
那個禁衛(wèi)軍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沒有通行令,是進不去的。
林峰沒有責怪他們勢利眼,墻頭草,畢竟他們也是要護衛(wèi)皇宮的安慰,小心謹慎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林峰進不去,就只能在皇宮外面徘徊。
不知不覺,一個半時辰過去了,林峰依舊是沒能進去,而也沒有人過來接人。
林峰本來想要瓤禁衛(wèi)軍前去通傳,可禁衛(wèi)軍卻順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nèi)。
林峰呵呵一笑,暗罵世態(tài)炎涼。
然而,皇宮內(nèi),陛下早已經(jīng)等急了,隨即吩咐太監(jiān)總管再跑一趟。
當太監(jiān)總管跑出皇宮的時候,林峰已經(jīng)離開了,回了尚書府。
太監(jiān)總管很無奈,只能再跑一次了。
當太監(jiān)總管再一次來到了尚書府的時候,林峰正在吃午飯。
見太監(jiān)總管過來了,也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哼沒有去問其他的,只是自顧自的吃著午飯。
戶部尚書夫婦見太監(jiān)總管來了,自然是起身迎接的。
太監(jiān)總管來了以后,又說了一次宣召林峰進宮,還問了問林峰為什么沒有進宮。
林峰看了一眼太監(jiān)總管,隨即告訴太監(jiān)總管自己已經(jīng)去了皇宮,但是被把守的禁衛(wèi)軍趕走了。
太監(jiān)總管暗罵自己愚蠢,沒有事先通知看門禁衛(wèi)軍。
很快,太監(jiān)總管就離開了尚書府,臨走時告訴林峰,盡快進宮面圣。
太監(jiān)總管離開了,三人繼續(xù)吃飯。
對于林峰不起身迎接太監(jiān)總管的事情,二人都很無奈。
林峰吃完了午飯,回到房間躺了一會兒,之后便去了皇宮。
這一次,沒有人再去阻攔林峰了,林峰到達了皇宮,直接去往了御書房,而沒有直接去大殿。
林峰來到了御書房,并沒有發(fā)現(xiàn)陛下,隨即便坐在了椅子上隨意的翻看著桌子上的書。
不知不覺林峰看的有些困了,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當林峰醒來的時候,陛下已經(jīng)來到了御書房,是陛下叫醒的林峰。
林峰在迷迷糊糊當中醒來,看了一眼陛下,到?jīng)]有起身行禮地打算,緊接著趴下又睡了。
“說吧,為何現(xiàn)在才來?”陛下開口問道。
林峰再一次醒來,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你管午飯嗎?”
陛下被林峰這句話問的微微一愣。
開玩笑,偌大了個皇宮,還能管不起你的一頓飯嗎?
“你若來了,朕又豈會不留你用膳?”陛下反問道。
切!行啊,晚飯有著落了。
林峰立馬來了精神,隨即開口說道:“既然陛下說了,那民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晚就在皇宮用晚膳了?!?br/>
陛下沒有再說什么,若是再說了,說不定又會被套去一些好處。
陛下可是老狐貍了,又怎會不知?
“不知陛下此次宣召民女前來,所為何事?”林峰開口問道。
陛下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近過得可好?”陛下開口問道。
“托陛下的福,民女過得很好?!绷址彘_口說道。
緊接著,陛下跟林峰聊起了家常,說自己很久沒看到孩子了,甚是想念。
但是林峰聽的出來,這只是前奏,還有話要跟自己說。
二人說話的時候,林峰有意無意的回一句,但大多數(shù)都保持沉默。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
“陛下此次宣召民女前來只是聊聊家常,那民女就先行退下了,還要照顧孩子?!绷址逭f完就想走,但被陛下攔住了。
“你,你們兩個就真的無法回到往年了嗎?”陛下開口問道。
這就是你找我過來的事情嗎?
“想必陛下也曾聽到過外面地那些風言風語了吧?”林峰開口問道。
“對于此事,陛下有何看法?”林峰頓了頓問道。
“你們兩個是朕看著長大的,朕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則當日朕也不會賜婚成全你們兩個?!北菹麻_口說道。
還沒等陛下再開口說話,林峰開口說道:“陛下相信又有何用?難道還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不成?”
陛下語塞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想必陛下也知道別人是如何指責民女的?!绷址孱D了頓又說道。
關(guān)于別人對林峰指指點點的,到林峰卻也不介意,嘴巴長在別人身上,自己能說什么?
去解釋?顯然不可能,只會越描越黑。
陛下也自然之道這些,雖然人在皇宮,可心卻看著整個大魏,想不知道都難。
對于這些,陛下也沒法說什么,也沒有辦法去管這些。
“朕知道,這一次對你傷害很大,朕著實對不住你?!北菹螺p嘆道。
對不???一句對不住就能安撫別人心中的傷痛嗎?
“陛下可有想過,萬一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呢?”林峰開口問道。
“此話何解?”陛下微微一愣,隨即開口問道。
“民女是說,萬一真如別人所說,戶部尚書張晉之女是個不守婦道的賤人呢?”林峰再問道。
“你是朕從小看著長大的,當年朕還曾抱過你,不知曉別人,還不知曉你嗎?”陛下開口說道。
“朕知道,軒兒他做這件事情欠考慮了,朕也只是想你二人能夠重歸于好?!北菹麻_口說道。
重歸于好?破鏡還能重圓嗎?
“陛下以為這可能嗎?”金鳳開口問道。
“朕相信,只要你點頭,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北菹麻_口說道。
不!這不可能!沒有人會允許的!
“陛下可知道,當初離開太子府之前,民女是如何跪在地上求他?他又是如何對待民女的?”林峰開口問道。
“與他成親確實是民女的夙愿,成了親以后,倒也還好,哪成想,只是因為一句子虛烏有的事情,便摧毀了十幾年的感情,陛下以為這還可能嗎?”林峰頓了頓又說道。
緊接著,林峰又說起了自從那個狐媚子進了太子府以后,李云軒的所作所為,是如何讓自己心寒的。
陛下聽完了以后,雖然很憤怒,但又無可奈何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能說什么?
難不成,借此機會把太子殺了?顯然不可能,不然的話,這么久的事情不是白做了?
不知不覺,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林峰夜懶得再說了,告了聲退便想離開皇宮。
陛下再一次叫住了林峰。
“即使無法重歸于好,朕可否托你辦件事?”陛下開口問道。
終于要說出來了!
林峰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陛下,期待陛下能說出什么事情。
“無論如何,朕都是已經(jīng)認定你是朕的兒媳婦了,待朕百年之后,軒兒登基,你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陛下開口說道。
拿皇后之位來糊弄我?真當我是傻子嗎?這么好糊弄?
“陛下叫住民女,就只是說這些嗎?”林峰開口問道。
“朕希望你能夠入住太子府?!北菹麻_口說道。
林峰笑了,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陛下莫不是在說笑?入住太子府?今時今日的民女不過是個市井小民罷了,有何資格住進太子府?”林峰開口問道。
“民女曾經(jīng)算是太子妃,那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一個被休之人,有何臉面再進太子府?”林峰再問道。
陛下再一次語塞,看著林峰,不知道該說什么。
或許是陛下腦袋一熱,又或者說是陛下預謀已久的。
緊接著陛下開口說道:“只要你點頭,你還是太子妃!”
“那民女若是不點頭呢?”林峰開口問道。
“那朕就在兒等,等到你點頭為止!”陛下開口說道。
林峰呵呵一笑道:“陛下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竟也學會了耍賴?”
“與你相處,朕不得不這么做,以這么對你的了解,往往耍賴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都是跟你學的。”陛下一副賴皮的樣子說道。
這時,林峰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生活在太子府的時候,不管何時,總能看到太子對著自己耍賴。
過了這么久,恐怕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林峰有些傷春悲秋了不由得留下了兩行清淚,但卻掩飾的很好。
陛下并沒有看到林峰臉上的淚,只是直覺告訴陛下,林峰有些傷感,或許是有意無意的揭了林峰地傷疤了。
愿意等就等吧,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林峰不再理會陛下,坐在椅子上隨意的看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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