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雨夜,對戴夢琳來說,絕對是值得銘記的一個夜晚。
在這個雨夜,她經(jīng)歷了太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住到男性家里。
第一次在男性家里洗澡。
第一次睡在男性的床上。
第一次被男性背著,而且被男性那溫?zé)岬拇笫直ё〈笸?,親耳聽到人家贊一句“手感好到爆!”
第一次被男性背著、抱著大腿在電閃雷鳴的夜晚去尋覓廁所。
第一次在野外小便,且有男性在旁邊護法。
哎,好糗!
戴夢琳弱弱的想,如果牛輝臨時患上失憶癥多好啊,這樣自己的一樁樁糗事就不會有人分享了。
“戴小姐,這事兒你不用往心里去,不要有心理壓力。嗯,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牛輝仍然背著戴夢琳,邊走邊發(fā)誓。
“牛輝,我有點困了。嗯,謝謝你背我走這么遠的路。”戴夢琳真想使勁扭掉牛輝一塊肉,哪壺不開提哪壺?
“客氣了。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牛輝微笑著,這話倒也靠譜。
因為戴夢琳,自己體內(nèi)的潛能點不斷增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100個潛能點可用。體內(nèi)的潛能點越多,自己的實力就越強。就算潛在體內(nèi)不去耗用,對于身體也很有裨益。
現(xiàn)在背著戴夢琳,九十來斤的體重對牛輝來說,就像提了十來斤重的東西似的,甚至讓牛輝都懷疑背上戴夢琳的存在感了。
兩人到家的時候,蘇映雪還在睡著。
戴夢琳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經(jīng)過蘇映雪的身旁時,踮起了腳尖,生怕蘇映雪醒來引起什么誤會。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清晨,四點五十分。
叮!
一片悅耳的鳥鳴聲中,牛輝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戴立本的號碼,牛輝心里不由得一沉。
本想出去接電話,但是屋里這兩位睡美人的耳性太好了,兩人都被電話聲吵醒了。
“牛輝,是誰???”
“是你爸?!迸]x接起了電話,“戴先生,這么早?”
“牛輝,夢琳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嗎?”
“是的。她就在我身邊,她很好。出什么事了?”
“阿牛,不是夢琳的事,是你的事,有人威脅你!”戴立本的聲音十分驚惶,“就在剛才,我接到銘天花苑值夜班的保安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說是在銘天花苑通向青年路的丁字路口處,有一個寫著‘牛輝’二字的塑料模特,上面寫著‘多管戴家閑事必死’的恐嚇字樣!”
“哦?有這種事?呵呵,真好!”牛輝一聽,立刻就笑了出來。
“阿牛,笑什么呢?難道這種威脅,對咱們的情況有利?”戴立本問道。
“不錯。狐貍尾巴不露出來,要捉住狐貍可不太容易?,F(xiàn)在狐貍尾巴露出來了,昨天我和你約定的七日破案,看來很有把握再提前個一兩天了!”牛輝很篤定地說道,“現(xiàn)場保護得怎么樣?”
“現(xiàn)場保護得很好,沒有任何人動過。不過,阿牛你是不是應(yīng)該及時到現(xiàn)場去看看呢?”
“我會的!”
掛斷電話后,牛輝立刻到院子里洗刷,下了一整夜的雨,不知何時已經(jīng)完全停了。
“牛輝,你現(xiàn)在就要去我別墅附近查看情況嗎?”戴夢琳在旁聽著電話,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錯。你和雪在家就行了,你們可以上網(wǎng)聊天?!?br/>
“不,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可能?!迸]x堅決地搖頭,“外出行動,帶上美女、特別是委托人美女是很麻煩的事?!?br/>
“求你了?!贝鲏袅哲浾Z央求。
“好吧!”牛輝立刻點了點頭。
牛輝就是這樣的人,美女不求不行,一求就中。
雖然答應(yīng)讓戴夢琳和自己一起出去查看情況,但是戴夢琳必須得化妝,應(yīng)該說是喬裝打扮。
作為私家偵探,應(yīng)該熟練掌握的技能太多了,其中喬裝打扮就是必修課之一,喬裝的水平越高,辦成事情的可能性自然就越大。
洗刷完畢,牛輝拿出一個化裝包,用十分鐘的時間,匆匆為戴夢琳化好了妝。
“趕緊換上這套男裝,再戴上這個墨鏡?!迸]x將一套男式運動服、一頂帽子和一個眼鏡遞給戴夢琳。
戴夢琳對著鏡子一看,乖乖——姑娘本是如花似玉的,被牛輝三下兩下這么一搞,陽剛之氣完爆春哥??!
穿上男式運動服后,再戴上墨鏡,戴夢琳站到鏡子前照了照,“牛輝,小雪,你看我有沒有小學(xué)老師的氣質(zhì)?”
“咳!夢琳啊,‘小|穴老濕’太難聽了,有辱斯文,應(yīng)該說中學(xué)老師?!迸]x笑著糾正,“差不多就開路吧。喬裝成這樣,如果碰上眼力毒點的人,還是不難看出來?!?br/>
簡單準備了一下,牛輝和戴夢琳直接出門了,蘇映雪自己留在牛輝這小院里做早餐。
牛輝和戴夢琳走出柳泉灣后,立刻打了一輛的車,直奔銘天花苑。
銘天花苑距離這兒有二十多公里,好在大清早的車輛極少,車子飛速奔馳,十五分鐘后,兩人便趕到了現(xiàn)場。
所謂的現(xiàn)場,也就是擺放那個塑料模特的地方。
在距離銘天花苑南門約六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塊圓形的草坪,草坪的正中央,是一個直徑五米左右的花壇,花壇中栽著一棵開得很茂盛的花樹。
遠遠看去,那個塑料制的男模特,就像個沒穿衣服的男人似的,靜靜地倚靠在花樹的樹干上。
距離花壇幾米外的細石子路上,有兩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正看護在旁邊。
牛輝走近了草坪,看到那具模特的臉上寫著黑漆的“牛輝”這兩個字,在光潔的胸口處,不但寫有“多管戴家閑事必死”這八個黑字,而且還用紅漆打了個刺目的叉號。
就像執(zhí)行死刑的囚徒,掛在胸口的那種牌子似的,讓人一看之下,觸目驚心。
“兩位,請問小區(qū)的保安經(jīng)理在嗎?”牛輝走向兩位保安,詢問道,“我是戴氏的代理人,我需要了解一下關(guān)于這個模特的情況!”
“是牛先生吧?我已經(jīng)接到戴先生的指示了?!蹦俏槐砬閲烂C的保安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在大約三十分鐘前,我和同事小凱在小區(qū)四周巡視,突然發(fā)現(xiàn)這片草坪中央的樹下,好像有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靜靜地站著,走近了一瞧,才發(fā)現(xiàn)是具塑料模特??吹侥L匦乜谏蠈懼骷摇@兩個字,我就立刻打電話通知戴先生了!”
“好。”牛輝點了點頭,“你和同事發(fā)現(xiàn)這具模特后,就一直守在這里嗎?”
“是的,我沒有離開半步?!?br/>
“這期間,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任何人經(jīng)過這里?或者出現(xiàn)在這周圍?”
“沒有。”保安經(jīng)理果斷地搖頭,“我還特意四下張望,非常留意出現(xiàn)在我視線內(nèi)的任何人??墒?,從我發(fā)現(xiàn)這具模特到現(xiàn)在,除了你和這位朋友之外,我的視線內(nèi)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人!”
“這周圍沒有安置攝像頭?”
“沒有,再往前三十米就有了!可惜,那邊的攝像頭拍不到這個花壇?!?br/>
“好的。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們可以先去忙,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牛輝請兩位保安離開這里后,兩手背負在后,開始圍著這一片小草坪,仔仔細細地搜集線索。
“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可惡!躲躲藏藏的,只會耍這些嚇唬人的手段,真讓人鄙視!”
看到模特上所寫的字,向來涵養(yǎng)很好的戴夢琳,也不禁為之動怒,白皙的小臉都有些紅潤了。
“叮!無敵潛能系統(tǒng)啟動——消耗潛能點10點,提升視覺50%。消耗潛能點10點,提升嗅覺50%,持續(xù)時間5分鐘,是否兌換?兌換成功后,體內(nèi)剩余潛能點為80點。”
牛輝在心中回答了“是”。
接下來,牛輝像是完全忽略了戴夢琳的存在似的,一言不發(fā),只顧全神貫注地找尋線索。
戴夢琳也沒有打擾牛輝的工作,看著他一會兒蹲下身來查看地面上的腳印,半天不動一動,一會兒又跑出幾十米遠,觀察著草坪周圍一條小道上的任何痕跡,甚至還撿起一個煙頭,放到鼻端聞味。
大約5分鐘后,牛輝緩緩站起身來,向戴夢琳笑著說道,“不錯,收獲不小!”
“哦,是嗎?”戴夢琳很驚喜,“有什么收獲啊?你不會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人干的這事了吧?”
“基本知道了?!?br/>
“哦?快說來聽聽?”
“不可說啊?!迸]x笑著搖了搖頭,“有個人,正像貓兒一樣,躲在不遠處偷聽咱們的談話呢!”
“???”戴夢琳大吃一驚,目光在四周望了一望,“牛輝,是誰?”
牛輝沒有說話,伸手指了指幾米外的花壇。
戴夢琳大著膽子,順著牛輝所指的方位,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只見花壇的另一面,一位穿著一身藍色運動裝的女孩,正像要發(fā)起突襲的士兵似的,一動不動而又全神貫注地趴在那里!
“啊——你是什么人?”戴夢琳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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