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旭哥,原來你找了這么牛的一份工作啊!這么說,你也算是錢家的一份子了?真的是羨慕死我了!”有人立刻討好地說道。
“算是錢家的一份子這么說還為時過早,不過我相信總有那么一天我會進入錢家的核心圈子的!”
吳旭信心滿滿地說道。
“哇!旭哥你這么說就謙虛了!等你混好了,到時候可不要翻臉不認識我們??!”當即便是有人開玩笑地說道。
“怎么會?我吳旭是那樣的人嗎?大家都是兄弟們,互相照料是應該的?!眳切裥α诵?,然后繼續(xù)看著劉越,問道:“劉越,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說,你是做什么的,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工作吧?要不,我給你在錢柜集團介紹個職務?雖然文憑不高,但是掃掃地和廁所什么的還是可
以的?!?br/>
“旭哥,你還真是好心,像他這樣的家里蹲大學文憑,能做什么啊,哪怕現(xiàn)在一個公司的保安,最低都要三本的證書了吧!”
眼鏡男積極配合著吳旭,貶低劉越說道。
“我去,你是不是算命的?這么準!”
劉越絲毫沒有動氣,反而是一臉驚訝地看著眼鏡男問道。
“什么算命!你才是算命的!”
眼鏡男不悅地反擊道。
“你要不是算命的,你怎么算的這么準,一下子就知道我是個保安!”
“……”
此話一出,頓時現(xiàn)場一片安靜,誰都沒有想到,他們隨便開的玩笑,竟然成真了,劉越還真是個保安!
嚴顏看著氣氛有些尷尬,擔心劉越被他們看不起,連忙解釋地說道:“越哥是天龍集團保安部的部長。”
保安部的部長?保安們的頭子?那不還是個保安嗎!
想到這里,所有人的臉上都變得燦爛了起來。
“哈哈!劉越,你還真的是干保安的?。」?,笑死我了?!眳切窠K于找到攻擊劉越的地方,當即可謂是強勢進攻。
“眼鏡,沒想到你小子經(jīng)??幢壁ぢ牆摹段淦粕n穹》,還真學會算命了?。∥铱茨銊e上班了,就帶個墨鏡,穿個大褂,弄個攤位到銀杏橋下算了!”
吳旭跟眼鏡開玩笑地說道。
“……”
聽到吳旭這么說,眼鏡也是很郁悶的,不就是打了個比喻嘛,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給說中了。
“對了,剛才小顏說你是個什么保安部部長,怎么說也是個頭子,你手下多少人啊?”
“不多,也就六十個人左右?!?br/>
劉越實話實說地說道。
“六十個人,那也不少了,我們公司的部門也不見得有這么多人。”薛璨在一旁打著圓場,怕劉越尷尬。
“管再多的人又有什么用,拿那么點工資都抵不上去一趟高檔餐廳,再怎么說也還是個保安!不像旭哥,一出來就是個高管,就是白領精英,就有著高薪酬等著!”
這時候,剛才的胖子吹捧道?!皠⒃?,你是小顏的朋友也就算是我的朋友,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有五千嗎?我最近聽說錢柜集團也在招保安,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來錢柜集團,我到時候打個招呼,進錢柜集團不是問題,這樣你也算半
個錢家的人……”
吳旭裝作一副好心的樣子說道。
“五千?”劉越一臉驚訝地問道。
可是他的這個樣子在眾人的眼里卻是像工資沒有這么高,以為吳旭說的高了,讓他驚訝,頓時心里已經(jīng)準備好如何的繼續(xù)羞辱他了。
“呵呵,就五千啊,還是算了吧,我怎么說在天龍集團也一個月五萬呢。”
劉越不動聲色地說道,眼光卻是停留在每個人的臉上,注意著他們神情的變化。
聽到劉越一個月五萬的工資,吳旭的臉上閃過一抹的驚訝,他如今在錢柜集團怎么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管理層,可他的月薪也沒有達到五萬這么多,這讓他心里很是不愉快。而另一邊,原先嘲諷劉越的那個胖子,算了算自己每個月除了交上五險一金,也不過才三千多塊錢,頓時便是有些心動地說道:“我去,五萬塊一個月啊!這么多,當保安都這么有錢的嗎?你們保安部還要
人嗎?你看我咋樣!”
胖子一邊詢問著劉越,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肌肉,說道。
“額……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剛剛招滿了?!眲⒃綋u了搖頭說道。
“騙人的吧!保安什么時候能夠賺這么多?”
這時候眼鏡男發(fā)話,直接便是將眾人驚醒。是啊,什么時候保安賺的都比他們這些所謂的白領還要多!一時間紛紛向劉越投去了懷疑的目光,劉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所謂的白領,一直憑借著他們的優(yōu)越感,盲目的自信,卻不會觀察,其實就是在他們看不起的那些職業(yè)里面,他們拿的其實比他們還要多
,于是解釋地說道:“其實很多職業(yè)并不起眼,甚至被人看不起。但是真實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有過月收入過萬的經(jīng)歷,他們實際上拿的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些人自認為自己是個精英,坐在高樓大廈之中,坐在辦公室里,吹著空調喝著咖啡,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的是,在真正的精英眼里,他們連被他們一直認為低下的農(nóng)民都不如!
夜郎自大,盲目自信!
“就算月收入過萬又怎么樣?還不是跟農(nóng)民一樣,一個橘子掰成好幾瓣來用!賺那么多的錢,iphonex他們舍得買嗎?他們舍得花三十幾塊去喝星巴克嗎?他們不舍得!”
眼鏡男瞬間反駁地說道。
“對!他們就是這樣!守財奴,哪怕坐擁月薪上萬,可本質里還是改變不了他們農(nóng)民窮酸命!”
吳旭冷哼道,對眼鏡男的話表示贊同。
聽到吳旭這么一說,劉越頓時臉色便是不好了!
“你憑什么這么說農(nóng)民!農(nóng)民怎么了?每個人出生怎么樣是自己決定不了的!你之所以如此的驕傲,只是因為你比他的命好,生在了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其他的你和他比,有那一點比得上他們?
你穿的鞋,農(nóng)民做的!你吃的飯,農(nóng)民種的!就連你現(xiàn)在踩得馬路開的車都是農(nóng)民弄的!你有什么資格說他們!
若是沒有他們,你們會安然自得地坐在這里喝著咖啡品頭論足?若是沒有他們,你們會有如此安逸的生活?哪怕是你們的祖上,三代算上去,也是個農(nóng)民,憑什么就看不起他們!”
劉越越說越是激動,他的情緒,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吳旭等人看著突然發(fā)飆的劉越,心里也很是郁悶,不就是說了幾句農(nóng)民嗎,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