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詭異?閻石下意識的看向手中那根綠瑩瑩的玉簫,卻突然覺得腦子就是一暈眩,好像有什么東西從那玉簫上鉆了出來,然后鉆入他的腦子里的樣子。
“閻石,馬上把玉簫給我,否則你會掌控不了它的?!钡{(lán)衣衫的女子突然緊張的叫起來,同時嘗試著從地上撐起身子,想要奪走閻石手中的玉簫。
然而此時,她的話已經(jīng)晚了,閻石的身子猛的一晃,已經(jīng)跌倒在地。閻石手中的玉簫在地上滾碌碌的滾出去好遠(yuǎn)。那淡藍(lán)衣衫的女子猛然身子朝前一撲,卻是已經(jīng)將那玉簫拿到手中。
但見她立刻盤膝而坐,將手中的玉簫雙手握至胸前,然后口中默默念著什么。隨著她這樣進(jìn)行,閻石只感覺到自己剛剛還在眩暈著的大腦,這才慢慢的思路正常起來。
究竟怎么回事?剛剛自己只不過是拿了一下那支玉簫,怎么就突然暈倒了?如果在暈倒的時候那個淡藍(lán)衣衫的女子真要是對自己下毒手,還真的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閻石的心里就是一陣不安。
“閻石,你過來?!钡{(lán)衣衫的女子停止了自言自語,招手呼喚著閻石,同時示意他在她的面前坐下。閻石略一思忖,這女子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再說她還想讓自己幫他帶信療傷,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剛剛并沒有趁人之危,對他下毒手。
想到這里,閻石便從地上起身,乖乖的到女子的身前坐下,按照女子的示意,背朝著淡藍(lán)衣衫的女子。突然背后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急襲而來,不等閻石反應(yīng)過來,那女子卻是已經(jīng)將手心貼到了了閻石的天靈蓋之上。
只覺得先是一陣火辣辣的熱痛,緊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無數(shù)條小蛇,從閻石的頭頂,迅速鉆進(jìn)閻石的腦袋。眼前出現(xiàn)一張透明的能量薄膜,在那張薄膜之上,一行行的金色符號,形態(tài)詭異。
耳邊傳來那女子低低的聲音:“閻石,這是控制綠玉簫的咒語,你一定要牢牢的記住,否則的話你永遠(yuǎn)也掌控不了它。這根綠玉簫是上古的一條青蛇妖,后來被圣人所點化,化身為綠玉簫。今日你有緣得到,日后一定要好好的使用?!?br/>
說著,女子的掌心用力往下一按,很奇怪的是,那些原本還曲曲彎彎的奇特金色符號,突然變成了閻石所認(rèn)識的漢字,上面講的竟然是這根綠玉簫的功用和心法。
閻石心中不覺大喜,也不在考慮那淡藍(lán)衣衫女子究竟是什么來頭,只是一口氣將那些功用和心法,轉(zhuǎn)眼之間背了個滾瓜爛熟。要知道閻石的過目不忘之功夫,可是天賦異稟。
“好了嗎?”淡藍(lán)衣衫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閻石點點頭,那淡藍(lán)衣衫的女子突然發(fā)出一聲嚶嚀,接著閻石就聽到身后傳來咕咚一聲。閻石急忙轉(zhuǎn)身,卻是那女子已經(jīng)跌倒在地。
“姑娘,你怎么了?”閻石不覺大驚,急忙撲身過去,將那女子抱在懷中。那女子的臉色異常蒼白,看著閻石的目光有些幽幽的。閻石的臉上表情非常的急切,探詢的目光看向那名女子。
“閻石,請你幫我把我的心帶給一個叫做無缺的男子。他的肩膀上有一顆無心痣。請你一定要轉(zhuǎn)告他,一個叫做修羅嫣的女子,一直都在愛著他?!毙蘖_嫣說著,突然一只手緊扣住了閻石的脈門。
閻石的身子猛的一震,只覺得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流,勢如破竹一般,迅速涌入自己的體內(nèi)。啊?閻石的臉上顏色一變,竟然是那修羅嫣再將自己的功力全部注入自己的體內(nèi)。
“修羅嫣姑娘,不要啊?!别埵切哪c堅硬的閻石,也不覺被這修羅嫣感動,大聲的喊著修羅嫣的名字。然而脈門上傳來的能量流,已經(jīng)逐漸減弱,那修羅嫣緊抓著閻石的手也逐漸變得有些軟弱。
修羅嫣看著閻石,將手中的綠玉簫放入閻石的手中:“閻石,記得,一定要幫我把口信帶到,我知道你一定是未來的強(qiáng)者。這根綠玉簫就送給你了。希望能夠?qū)δ阌杏??!?br/>
說著那修羅嫣竟然是雙目一閉,一縷香魂就此飄渺。閻石看著懷中逐漸幻化成煙的女子,星目中兩顆淚珠兒也不覺蕭然而下,嘆世間情為何物,竟叫人以命相許。
“修羅嫣姑娘,我一定會把你的情意帶給那位叫做無缺的男子,只是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無缺究竟是什么來路?!遍愂弥G玉簫不覺滿懷的惆悵,天下之大,他又該如何幫這名修羅嫣去找那名叫做無缺的男子?難道僅僅憑著他肩膀上的一顆無心痣?
看來一切也許只能隨緣了,既然這修羅嫣等在這阿修羅一族的禁地,而你修羅靜又說這禁地是為修士們量身打造的,那就是說他與這位修羅嫣應(yīng)該屬于有緣人,那么也許他以后也有機(jī)緣會遇到這位叫做無缺的男子吧。
這樣想著,閻石也就心中坦然。再次看看手中的綠玉簫,腦海中突然幻化出那綠玉簫的功用和修煉法門來。既然呆在這禁地就是為了靜心修煉,那么自己何不趁機(jī)修煉一下這綠玉簫的功法,然后化為己用。這樣等到要升級前往那三層禁地的時候說不定有用。
想到這里,那閻石立刻盤腿坐下,將那個綠玉簫放在胸前,雙臂交叉,左手握住玉簫的右側(cè),右手握住玉簫的左側(cè),然后按照腦海中記憶的修煉功法開始修煉。
不一會兒的功夫,閻石就覺得從兩手的掌心,各自有一股冰涼的東西,像是兩條蛇在游動一般,鉆進(jìn)了他手臂上的血脈之中。那種冰涼的游動很快讓他的血液溫度下降至冰點,然后迅速撲向他的心脈。
閻石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停止這種修煉,然而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竟然根本就無法停歇。閻石不覺有點大驚失色,他下意識的調(diào)動丹田之中的能量,想要阻止那冰冷的游動前往心脈,卻再度宣告失敗。
那兩條冰涼的游動,迅速鉆進(jìn)閻石的心脈之中,轉(zhuǎn)動了一圈之后,很快涌出,向著閻石的丹田急撲下去。這是怎么回事?閻石只覺得周身的血脈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塞了一般,猛的一陣憋漲,然后隨著那兩股冰涼的游動撲進(jìn)丹田,那種憋漲卻猛然消失了。
身體舒服起來,猶如泡了一個熱水澡一般的舒服。閻石緩緩的睜開眼睛,再次注目看向手中的綠玉簫,卻發(fā)現(xiàn)那綠玉簫似乎是變幻了一些顏色,竟然比在那修羅嫣手中的時候,更加的青翠可愛了。
那綠玉簫的重量突然變得極輕,猶如一片羽毛。再看那綠玉簫,即使凝神注目,也似乎沒有眩暈的感覺??磥碚娴娜缒切蘖_嫣所說,如今的他已經(jīng)能夠駕馭這只綠玉簫了。
站起身來,試探著將那綠玉簫放到嘴邊,緩緩的吹響了一個音符。那聲音如同陽春三月的風(fēng)一般的柔,只覺得空氣中突然一股異香撲鼻,身旁那些原本枯萎著的鮮花突然之間都再度盛開。
閻石的身形猛然飛向高空,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那些呈現(xiàn)八卦裝排列的鮮花,如今分明就是雜亂無章,然而這樣一來,卻似乎更加漂亮了。然而情形卻是十分的詭異,那些花明明都是長在地上的,怎么突然之間位置就變化了呢?難道又是自己的幻覺?
“恭喜閻石,你已經(jīng)完成了這一層禁地的修煉。”正在閻石驚訝之極,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閻石急忙轉(zhuǎn)身循聲看去,卻見在那無盡的花海之上,一名身著綠色衣衫的男子正踏花而來。
看來這名男子才是這一層禁地真正的守護(hù)者。閻石看著那名男子奇丑的面貌,心下悄悄的想到。那綠衣男子很快到了閻石的面前,對著閻石雙手一拱:“閻石,這一層的八卦幻情花,你算是通過了。不過想要進(jìn)入下一層,你卻還要能夠吃下我的三掌?!?br/>
原來這一層的花海竟然叫做八卦幻情花?閻石的心里微微一動,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讓自己勘破世間的一個情字嗎?心下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向著那綠衣男子拱手道:“閻石愿意接下三掌?!?br/>
綠衣男子哈哈一笑,對著閻石一豎大拇指:“好,有膽識?!弊焐险f著,另一只手卻突然一晃動,但見隨著他五指叉開,手掌掌心朝下一晃之下,立刻那手掌下如同小型龍旋風(fēng)一般,四面八方的能量竟然已經(jīng)是旋轉(zhuǎn)而來。
綠衣男子的這一手,竟然是暗自驅(qū)動了內(nèi)力,然后吸取周圍的能量然后化為己用,這樣一來,威力可就比驅(qū)動自身體內(nèi)的能量要大得多。閻石的眉頭不覺輕輕一皺,嘴里倒抽一口涼氣,這名綠衣男子的功力看來倒是不弱。
要知道一個人能夠達(dá)到隨時吸收周圍的能量,來達(dá)到自己當(dāng)場使用的目的,沒有仙帝級別的實力是不可能的,而且還要會一種叫做能量挪移的功夫。而閻石眼下的實力才不過是天尊。
以天尊之力對抗仙帝,這樣的能量懸殊該有多大?閻石自然是知道的,然而現(xiàn)在,他卻是不能退縮的。因為閻石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不過對于綠衣男子的能量挪移,閻石倒是也是不懼。
閻石的手中有渾天石,那渾天石卻是最擅長這能量挪移之術(shù)的。所以此刻的閻石雖然實力和對面的綠衣男子相比,根本就是相差懸殊,但是仍然是毫不畏懼。他倒要搏一搏,要綠衣男子拼上一拼。
當(dāng)下閻石暗自將混天石握入右手手心,猛的往空中一舉。隨著他暗自調(diào)動內(nèi)息,丹田之中一股極其強(qiáng)勁的能量已經(jīng)迅疾奔出。而與此同時,只見空中突然一片風(fēng)云變色,空中無數(shù)的能量正在迅速沖著閻石的右手而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可怕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