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確實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一手。
但面對這槍林彈雨,他并沒有害怕,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有憤怒。
“既然你們『逼』我殺人,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只見他一聲怒喝,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飄動,無數(shù)子彈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對面的十幾個開槍的人,看到這幕,頓時驚駭不已, 被?;嫱浦?99
這…這是什么人啊!竟然連子彈都可以躲得過去!那這槍豈不是廢物!
自己等人個個都是一流槍手,現(xiàn)在同時開火竟然打不中一個人,這事說出去誰會信!
不是親眼看到,他們自己都不會信,看到輕松自如東飄西『蕩』的那人,十幾人心里一陣恐懼、無力。
眼看他不斷閃躲著向自己等人靠近,十幾人有些驚慌失措,但火力卻更猛了。雖然心里也有底,知道打不中他,但擋一擋他也是好的。只等周圍的人都趕來,上百人甚至上千人開槍,就不信他還能從容閃躲。
因為害怕焦急,他們一邊開槍,一邊呼救,看到周圍的人都靠了過來,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他們才剛剛松口氣,忽然看到前方的目標手一揚,頓時十幾顆不明物體急速朝自己等人面前『射』來。
眾人頓時一驚,想閃躲,但卻發(fā)現(xiàn)根本來不及。
『射』來的東西速度奇快,盡管比不上子彈的速度,但他們相信絕對相差無幾。
而且看那勢頭,力道還非常驚人,甚至發(fā)出嗖嗖的破空聲。
十幾人臉『色』煞白,這『射』來的難道是子彈?
他們來不及多想,眼睜睜看著那不明物體穿過自己握槍的手腕,直接洞穿,鮮血直流,手中的槍紛紛落地。
“?。 ?br/>
“嗷。”
“……”
慘叫聲一片,十幾人紛紛握著被穿透的手腕,痛嚎著倒地,無意看去,卻發(fā)現(xiàn)擊穿自己手腕的竟然是一顆手指粗細的石頭而已,只見那石頭上還沾染這血跡。
慘叫的同時,眾人更是驚駭欲絕、面如死灰的看著正殺入另一撥人群內(nèi)的那個少年,一顆小小石頭在他手中卻比子彈還恐怖,這樣人如何跟他斗!
而且他的手法準頭更是無以倫比,同時灑出十幾顆石頭,卻無一不是命中一人握槍的手腕。他們可以想象,如果這少年想殺自己等人,比殺雞殺鴨還簡單。
想不到他竟然會放過自己等人一條命,十幾人心情復(fù)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還該不該忍痛上前繼續(xù)圍攻那少年。
確實,秦奮沒打算殺他們,雖然剛剛話說的狠,但他不想淪為殺人狂魔。 被?;嫱浦?99
這些人只是可憐的賣命人而已,殺他們實在沒有必要,他的計劃就是每人賞一顆石頭,讓他們暫時失去戰(zhàn)斗力就可以了,反正地上石頭大把。
所以,秦奮眼看周圍另外幾波人圍上來,故技重施,一邊閃躲,一邊用石頭攻擊。
不過,他也不敢真大意,每次都搶在另一撥人圍上來之前,解決當(dāng)前一撥人。因為雖然他厲害,但也抵不過人多啊。就算不死,卻難保自己不受傷。他是來救人的,怎么可以人沒救到就先受傷了。
就這樣,秦奮在槍雨中一路直沖,目標直指桑達的住處。
桑達此時正拿望遠鏡,站在床邊看著外面的情形。
一開始看到秦奮一入村就被自己的人發(fā)現(xiàn),并圍攻,桑達心里大爽,心想,這次還不弄死你!
管你有多牛,再牛也牛不過子彈,你能躲過子彈嗎?
只是,他還沒高興多久,就看到了一個讓他憤怒絕望的事實。
那人不但能躲子彈,還能用石頭發(fā)出比子彈也不弱的致命攻擊。
眼看著他在自己布置的軍陣中橫沖直撞,來去自如,而他所到之處,必定要倒下一批人,抱手痛嚎。
看到這幕,桑達面如土『色』,盯著秦奮,咬牙切齒,心道:這雜碎如此厲害,更留他不得,不然,讓他留在尼烏身邊,自己遲早滅亡。
想到這里,桑達冷聲怒喝:“來人!聽我命令,準備坦克,發(fā)炮!”
“司令你…我們的人……”旁邊候命的指揮員嚇了一跳,臉『色』煞白,開炮?開什么玩笑!自己的人也在那里,這一炮下去,對方死一個,自己這邊至少死十幾個。
“顧不得那么多,殺這人,犧牲幾個又何妨!照我說的去做!事后,所有犧牲的烈士家屬,我會優(yōu)待他們?!鄙__面無表情說道。
“是!”指揮員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人都死了,有不優(yōu)待有能怎樣!
雖然憤怒,但他又不得不聽,語氣冷漠的應(yīng)了一聲,做了個僵硬的軍禮,出門去執(zhí)行命令。
桑達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這邊的秦奮,冷笑:“想擒賊先擒王!看你怎么死!”
桑達正冷笑著,就看到憑空突然出現(xiàn)一顆彈『藥』,直擊秦奮目前的位置。桑達笑的更狂了,他已經(jīng)在等待秦奮慘叫,然后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的那幕。
只是。
“轟!”一聲巨響過后,桑達確實聽到了慘叫,而且不止一聲,是無數(shù)聲,他也看到了血肉橫飛的畫面。
只是,剛剛想得意大笑的他,卻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從烏煙中冒出頭,繼續(xù)沖向自己這邊,因為沒人阻擾,速度更快了幾倍。
這人不是那雜碎嗎?他為什么沒死? 被?;嫱浦?99
桑達一驚,仔細看了幾眼,確實確定是他,不但這樣,桑達更看到那人也正盯著自己,那眼神冰冷刺骨。
桑達隔著老遠都能感到一陣寒意,深入骨髓的寒冷讓他不自禁打了個寒戰(zhàn)。
“來人!來人!再『射』,快。”桑達驚恐叫喚起來,因為他忽然感到一股殺意自那人方向傳來。
他不是要擒賊先擒王而已,他還要殺自己。想到這里桑達豈能不怕。
只是,他剛剛喊完,卻猛然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突然的加快了速度,眨眼到了自己房外。
“來人!保護我!”桑達頓時失去了分寸,驚駭欲絕大叫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鐵血軍人。
于此同時,桑達房門口的指揮員聽到他第一聲叫喚,連忙大聲傳命令,“保護司令!”
他雖然恨這狗屁司令草菅人命,但他也不想桑達死。
桑達畢竟是司令,他一死,軍心就『亂』,烏邦另外四股勢力,特別是離得最近的尼烏,肯定馬上回趁機吞并桑達的勢力。
雖然只是換了一個首領(lǐng)而已,但肯定要接受別人的管制了,自己這指揮員的位置肯定也被他們的人代替。
所以,這指揮員是不希望桑達死的,同樣的,所有軍人都不希望桑達死。
于是,秦奮還沒進桑達房內(nèi),除了堅守地牢的那些人,其他所有士兵蜂擁趕來。
這一次,秦奮真的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