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庫書)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腦子突然撕心裂肺一般地疼痛,我想真開眼睛,可是我的眼睛仿佛是有千斤重一般。
掙扎了有好幾次,我終于是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瞬間,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重生了的感覺,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不知為何,我的身子就像是快要散架一樣,全身上下仿佛都有疼痛感。
腦子依舊非常得疼,我輕輕揉了揉,腦子里的記憶也開始迅速恢復。
我記得昨天夜里我和老三一起出逃,就快要到山腳的時候,我們因為在一棵疑似母子松的地方停留了一段時間,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老三突然聽到那棵松樹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地底下鉆出來的聲音,再然后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最后我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
想到這里,我觸電一般的坐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我發(fā)現(xiàn)我此刻竟然身處在我劇組院子自己的屋子里。
我朝我的右邊一望,發(fā)現(xiàn)老三也躺在我的床上,似乎是也昏迷了。
我趕緊搖晃老三的身子,希望可以喊醒他,我生怕他又像是上幾次那個樣子,昏迷了之后非要喝那種可以變黑的水才可以醒過來。
可是這一回情況似乎沒有我想象得那么復雜,我喊了幾聲后,只見老三一臉茫然睡眼惺忪得醒了過來。
看到老三這個樣子,我竟然一下子笑出了聲音。因為我看到老三的嘴里竟然喊著很多的草,他的頭發(fā)也非常得亂,就像是一個街邊的乞丐。
老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問我道:“我們怎么會在這里,你笑什么?”老三到這里,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嘴里的草,他連忙吐了出來,樣子十分得滑稽。
老三將嘴里的草都吐到了地上,又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對我道:“昏迷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就是夢到在我面前有非常多好吃的東西,然后我就一個勁地吃啊吃啊,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草。”
聽到老三的話我再也笑不出來了,對啊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按理我們昨天在臨近山腳的山道那里昏迷了,我們是怎么回到這個院子的?難道我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影把我們弄回來的,那個人影是誰,想到這里,我的腦子突然又變得非常得疼,這個人影我非常得熟悉,好像還不止看到過一次,可是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這樣的感覺弄得我十分得難受。
老三見我不話,他從我床上爬起來,然后抖了抖衣服,對我道:“我去他大爺啊,我這衣服上面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水?”
我聽到這話下老三身上望去,只見他的身上不光是沾滿了水,而且他的衣服上面還占了很多的泥土,再細細一看,這些泥土似乎還非常得有規(guī)律。
老三一邊抖著衣服,一邊試圖搓掉衣服上的泥土。我想到我和老三應該是差不多一樣的原因回到這個院子里的,我趕忙向我身上的衣服望去,之前我還沒有注意,不過這一看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衣服上也有很多的泥土,不過衣服上面倒是沒有水。
這時老三突然叫出了聲音,他對我道:“我知道我身上的泥土是怎么回事了,我們在山道上昏迷了之后,肯定是有人拖拽著我們回到了這個院子里,所以我們的身上才會沾了這么多的泥土?!?br/>
聽到老三這么分析,我趕緊點了點頭,他的非常得有道理,這么一想,難怪我的全身好像是散架了一樣,這人都是肉長成的,被人活生生地在山道上拖拽了這么的時間,身上不帶點傷那才叫奇怪。
突然,我的心中生出來一絲恐懼,我趕緊問老三道:“完了,是誰把我們弄回來的,不會是張導和阿飛吧?”如果真的是他們把我和老三弄了回來,那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想到上一回我背著老三逃跑的時候,被張導發(fā)現(xiàn)他當時還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張導和阿飛?”老三用手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后,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張導和阿飛,不過也有可能是張導或者有可能是阿飛,但是絕對不是他們兩個人把我們兩個人弄了回來?!?br/>
“為什么?”我趕緊問老三道。
老三望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對我道:“你是不是傻啊,你看我這衣服上全是水,這分明就是露水,所以肯定是只有一個人分兩次把我們先后弄了回來?!?br/>
老三的衣服上面全是露水,這能明什么?這就能明弄回我們的只有一個人?
老三看到我還是不明白,他顯出很無語的樣子,對我道:“你想啊,我身上有露水,而你的身上卻沒有露水,但是我們倆是在同一個地方昏迷的,這明什么,這明你先被人弄了回來,而我后被那個人弄回來,這明昏迷在山道上的時間比你要長,所以我的身上才會有這么多的露水?!?br/>
聽到老三這個我的心里終于是明白了,這么真的是一個人分兩次把我和老三弄了回來,張導和阿飛同時在昨天晚上同時消失不見了,他們倆應該是做同意一件事情去了,所以他們要是回來也應該是一起的,所以不是太有可能他們倆其中的一個把我們弄了回來。
想到這里,我的心中稍微輕松了一些,我又想到了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影,這人影確實不想張導也不像是阿飛的。
這時老三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那里,他打開門,回頭對我道:“你看,這天都亮了,唉昨天晚上我們差一點就逃出去了。”
老三這個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絲怨言,要不是他在山道旁邊的松樹那里停留了那么長的時間,我們不定就逃了出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好像也沒有任何資格去怨老三,因為畢竟是我把他帶到這里的。
老三已經(jīng)走到了院子里,這時我聽到他在屋子外面喊我道:“許謙,你出來看看,張導和阿飛是不是回來了?”
聽到這話我趕緊出了屋子,只見老三站在院子中央的桌子旁,對我指著桌子上的東西。
我走進一看,桌子上面的是一袋包子,這包子還在冒著熱氣,看樣子是有人不久之前剛剛放在桌子上面的。我想到之前劇組的包子都是阿飛拿過來的,難道他和張導都真的回來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院子的門,這時我注意到張導和阿飛住的那間隔壁院子依舊大門緊閉,我朝四周望了望,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時老三也跟著我出來了,他看到隔壁院子門上面的鎖,他撓了撓頭,對我道:“奇怪,難道是張導和阿飛都還沒有回來,那桌子上面的包子是誰拿來的,難道天上真的掉下來餡餅了?”
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在我的腦子里閃過,我們劇組里每天早餐的包子是阿飛拿來的沒錯,但是我記得之前我有一天早晨,我親眼看到阿飛包子是怎么來的。這些包子不是阿飛一大早跑下山買的,而是有一個人送到村子口的大石頭那里,阿飛只要過去領回來就可以了。而那個人的臉上長了一個很大的痣,就是我來這個劇組面試時候看到在我前面的一個面試者,我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當時所謂的面試不過是張導安排的一場戲罷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突然撞擊了一下,我好想突然想到了今天凌晨我在山道上昏迷之后看到的那個人影好像就是每天來送包子的這個人。想清楚了這個,之前的事情好像也都有了解釋,就是這個臉上長了一顆很大痣的這個人把我和老三都弄了回來,他原本是想著來送包子的,但是因為阿飛現(xiàn)在不在劇組里,所以他就直接把包子送到了這里,也就是張導和阿飛沒有回來,院子中央桌子上彈額包子是這個人放的。
“許謙尚明,今天你們怎么起得這么早???”這時我突然聽到背后穿來落施的聲音。
我急忙回過頭去,看到落施站在我們院子的門口,正在朝著我和老三望。
老三倒是突然變得很積極,他急忙向落施走了過去,一番噓寒問暖,實在沒東西了老三甚至問到了落施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夢,還什么其實他是會解夢的。
我愣在了原地看著落施,想到昨天晚上她不是也消失不見了嗎,那她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我朝著落施走了幾步,問她道:“昨天半夜的時候我突然找你有點事情,發(fā)現(xiàn)你屋子里蠟燭亮著,但是就是不見你人,你昨天半夜干什么去了?”
我正等著看落施怎么回答,沒想到老三但是先插嘴了,他對我道:“什么,你大半夜的去找落施干什么,還有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再?”
我懶得理會老三,我一邊等落施的回答一邊注意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只見當我問她昨天晚上去干什么的時候,落施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驚慌和不自然的表情。
落施干笑了一下,對我道:“可能當時我正好不在屋子里吧。”
我聽到落施回答這個差點沒有吐血,還有比這個回答再不算是回答的嗎?
正當我還想再問些什么的時候,落施突然指著村口的方向道:“你沒看,是張導和阿飛他們回來了。”>(四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