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冰武猶豫地又喊了一聲,青彥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面色不善地蹙著眉,仿佛被人看破了困囧的一面一般。
“什么?!鼻鄰┑穆曇魩Я诵┡瓪猓骸氨咀鸩皇亲屇沔?zhèn)守玄武殿,為何閑逛在此?”
冰武有些莫名其妙,這上神什么時候下過這個命令,不過他可不敢反駁,他自己也知道上神不過是在鬧脾氣。
青彥聽冰武一個字也沒有,只當他是怕了自己,這才舒心地出了口氣,微一揚眉,丟下冰武走了。
再說方才黯然神傷的飄瑤,本是對灼華疼惜的,現(xiàn)在卻嫉妒的有些發(fā)狂,恨不得她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才好。她真恨自己姑息養(yǎng)奸,引狼入室,枉自己待她視若親妹,她居然同冰武眉目傳情。
飄瑤越想越氣,指甲嵌進肉里,突然生出了要將灼華趕出玄武殿的想法。
一想到這,飄瑤突然起身,便是去了灼華的房間,然而她人卻不在。
飄瑤的背影卻讓路過的冰武看了個正著:“飄瑤仙子?!北涞穆曇粢蝗缤舻睦涞?。
飄瑤嬌軀一震,停了一下,讓自己鎮(zhèn)靜過來,這才回過頭:“冰武神將。”她一改往日惡聲惡氣地“木頭”,用了個最為生疏的稱呼。
冰武聽了心下有些別扭,卻什么都沒說,只是依舊冷然的神色:“飄瑤仙子可是在找灼華?”因為灼華剛成人形,并未入仙籍,冰武有些不知該如何稱呼她,只好直呼其名。
這無心的稱呼在飄瑤耳中卻是另一番光景了,她臉上猶如死灰一片,滿心的委屈和不甘心,為什么自己認識冰武了好幾千年,他對自己總是愛理不理,對灼華,不過兩三日光景已經(jīng)如此親近。
冰武看飄瑤神色有些不對,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由關切道:“飄瑤仙子可是身子不適,不如回去休息如何?”冰武的聲音雖然冰涼,但如果細心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眼底略帶的擔憂。
可惜飄瑤氣得不行,自然無心觀察,如果是往日冰武能有這般關心,她早就歡喜的不知自己姓甚名誰,可是現(xiàn)如今,她不過是陰郁一笑。“不勞神將掛心。”說罷扭頭走了,獨留下冰武疑惑地看著她。
在飄瑤眼里,冰武是專門去尋灼華的,卻不知他只是無意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傊`會就這樣種進了她的心里,可惜冰武還渾然未覺。
飄瑤在這玄武殿轉了一圈都沒找到灼華,不由心里有些奇怪,到底能去了哪里,她自然無法想到灼華就在青彥的寢殿里。
青彥在外轉了一圈,算是讓自己的一顆心回到了自己的胸膛里,這才慢慢地往自己的寢殿走。
算起來時間正好,青彥回到自己的寢殿,灼華也剛剛醒來,揉著自己桃花葉形狀精致的美目,睡眼朦朧的模樣,另一只手揉著自己有些鈍痛的頭,努力回憶著這疼痛的來歷。
灼華的動靜自然沒有逃過青彥的耳朵,他一副看好戲般的戲謔表情,既不吭聲,也不靠近,神情仿佛欣賞最有趣的畫面似地。
等灼華醒了困,有些疑惑地看著佇立在門邊的青彥。雖然還記得他的兇狠,不過仍是喚了聲“白衣哥哥”,只是聲音顫顫地,還帶了囁嚅的味道。
青彥登時就沉了臉,戲謔地表情一掃而光,手臂在空中一揮,似是發(fā)泄一般:“怎么,你就那么怕我?”
灼華自然不會說是,但事實上她覺得就是怕他,所以竟扁著嘴沒說話,只是一雙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青彥。
青彥自然不會理解灼華的怯懦,他只想著自己居然又被拋棄了,只覺心頭恨意凜然,上前一摸,扯到灼華的衣襟,恨恨地將她扯了起來,竟是連拖帶拽的丟出了殿門,正碰上放棄尋找灼華的飄瑤。
她游手好閑地散心,恰好看見灼華狼狽的模樣,不知為何,登時忘了她給自己帶來的不快,只一心想著要護著她。
“灼華,你沒事吧?!憋h瑤一把接住幾乎被青彥丟出來的灼華,一臉關切地問道。
青彥聽了冷哼一聲,并不多做停留,反正他明白飄瑤定是不敢頂撞自己半句的,而且他實在是被灼華氣得夠嗆,她怎么能怕自己,她怎么敢不親近自己!
待青彥走遠,飄瑤這才繼續(xù)道:“跟你說了,上神脾性不好,動不動就做些不道理的事,你做什么非要惹他?”
灼華看著飄瑤關切的眼神,心里一暖,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卻依舊并不多言,只是看著飄瑤笑。
飄瑤真是被她弄的是哭笑不得,一時氣也不是,憐也不是,不由退了一步,手支著腰肢,沒好氣地瞪著灼華,嘴角卻還是笑了出來。
然而灼華的下一句話卻讓飄瑤又生出了嫌隙之心:“飄瑤,其實白衣哥哥很溫柔的,冰武也是個好人?!弊迫A一想起來冰武很關心白衣哥哥,登時很希望飄瑤也不要討厭他。
她并不明白飄瑤的刀子嘴豆腐心,以為飄瑤討厭冰武。殊不知自己添了這一句,幾乎是火上添油,在飄瑤積怨的心上又添了一把火。
果然飄瑤笑意一僵,冷在了臉上,突然越發(fā)的希望灼華就此消失。
飄瑤一臉預謀的神色靠近了灼華,笑得那叫一個殷勤:“灼華,來,我告訴你件事,我們去我房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