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吹了一夜空調(diào),早晨起來頭昏腦脹、有點發(fā)燒,今日姑且一,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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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機械師大戰(zhàn)!
競技場的門打開,李笑愚默默地站在門旁,當(dāng)看著里面的熊健柏被抬出來時,心中不一陣酸楚,但這酸楚很化為了深深地憤怒。他飛地走進場地,視金字塔的存在,直接站到了對方十個機械師面前。
“能量球我不要了,我要單挑你們十個!”
場嘩然。文長官和秦少校不為之一動。
“好!”對方一個機械師說道,“我叫雷遠航,是級機械師。以往很多人小看我們機械師,現(xiàn)在我也想向眾人展示一下我們的能力。我方有十人,但不會一擁而上,而是輪流和你過招。你要是能接連獲勝五場,那就算你贏?!?br/>
李笑愚點頭同意:“誰先來?”
雷遠航朝一名學(xué)員使了個眼色,那學(xué)員走了出來。
眾人不明白兩人將要干什么,因為機械師一直以來都被人定義為后勤職業(yè),除了鼓搗一些機械器具之外不會有什么攻擊力,就連上次李笑愚戰(zhàn)勝那兩個生物,很多人也只不過認(rèn)為是他偷學(xué)了幾招元素師的招術(shù)而已,不足為奇。現(xiàn)在內(nèi)戰(zhàn)起來,到底要怎么打斗呢?
李笑愚摸了摸左臂,放上了紅a、d兩個芯片,就朝徑直朝對方走過去。
那學(xué)員見他過來,就開始緩緩后退并不停地朝地上扔?xùn)|西。那是一種黑色的小球,一落到地面立刻吸附住,并張開一樣的觸角,似乎等著人經(jīng)過。
雷遠航幾人看到那黑色小球都紛紛避開,可李笑愚卻直接踏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整個競技場被火光照亮了。
“是地雷。”有人叫道。
白松和艾瑪大驚失色:這家伙怎么就踩上去了,不炸死也殘廢了呀。
可等塵埃落定,李笑愚卻毫發(fā)傷地從塵煙中走出來。
很多人驚訝地叫起來。一旁的莫剛喃喃自語道:“怎么沒受傷,難道他還學(xué)會了我們武道家的剛體?”
對面那學(xué)員看到一點沒受傷的李笑愚也驚了驚,停止撒地雷開始速的后退,這時摸出了一把槍。
“想攻擊,沒門!”李笑愚連跑幾步,在對方舉槍的瞬間就來到眼前,一拳重重打在那家伙的肚子上。此時紅a芯片在手臂里發(fā)著耀眼的光。
那學(xué)員被擊飛了出去,撞到墻上掉下后昏迷不醒。
所有人啞然,因為沒人會想到機械師可以有這么大的力氣,就算李笑愚偷學(xué)其它職業(yè)的招式,但也不可能學(xué)會這么多種呀,既有元素師的又有武道家的,難道刀手也……
秦少校這時盯著李笑愚的眼里閃過了一絲亮光。
“下幾個?”李笑愚對雷遠航道。
雷遠航皺皺眉頭又聽到李笑愚說:“一次一個太悶了,下面多上幾個吧,部上也沒問題!”
雷遠航胸口起伏似乎生氣了說:“別小看我們,我可不想傷你,但既然你想就如你所愿?!敝噶酥噶硗馊爢T,“譚毅、陸飛、高潔,你們一起上!”
那三人立刻走出隊伍,二話不說沖向李笑愚。
李笑愚往旁邊一跳,正準(zhǔn)備換芯片,突然腳下卻被什么纏住了,低頭一看一根鞭子捆在腳上,而另一端正握在高潔手中。
“雷光鞭!”她說。
一股電流伴著閃光就傳入李笑愚腿里,頓時腳上一麻,整個人跌倒在地。
這是一種高壓電。李笑愚不清楚高潔是怎么從身上發(fā)出這種程度的電擊的,但電力之強難以想象,要不是有紅d芯片的保護,他恐怕這時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李笑愚硬撐起來,正準(zhǔn)備扯掉腳上的鞭子,突然耳邊風(fēng)聲又緊,數(shù)十道雪片一樣的風(fēng)利刀片就從陸飛手中飛出來,打在了他的后背,頓時乒乒乓乓一陣火花,將他削飛了出去。
他跌在金字塔邊上,這時又飛來幾張刀片將他固定在了地上,動不得。
譚毅終于出手了。他手中不時從哪摸出一個炮筒,對準(zhǔn)了遠方的李笑愚道:“到我了!看招,滅世激光炮!”說著扣下了扳機。
這炮火一開,砰地一聲熱光就布滿了整個競技場。所有人受不住那強光的照射,馬上都捂住了眼睛。
文長官這時沖場內(nèi)叫起來:“夠了,你們要殺死他嗎?!”,可里面的人一個都聽不見。
強光終于消退,這時金字塔已經(jīng)部塌陷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像個大嘴巴一樣裂開在那塔身上,十分難看。四下都是飛舞的沙塵,惹得所有人都看不清場內(nèi)的狀況。后競技場內(nèi)開了抽風(fēng)系統(tǒng),才逐漸使得場面清晰了些。
突然有一人叫起來:“看,那是什么?”
只見一個蟲繭樣的東西正躺在地上,紋絲不動。
琴悠揚說道:“是土域的招術(shù),土域之十,沙繭!”
那沙子結(jié)成的蟲繭突然破裂,李笑愚從里面爬了出來。
“咳咳……炮火威力不錯,但這樣就想贏還太早了!”
對面那三人是一愣,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三人連手這么強大的炮火怎么會干不掉對方。
其實李笑愚也是僥幸。他在后一刻掙脫了鞭子的束縛,立刻拆掉紅a換上元素a,發(fā)動土域招術(shù),這樣結(jié)合紅d的剛體,雙重保護才活了下來。
“這樣就完了?那到我了!”李笑愚發(fā)動了元素a,“雷域之九,雷鏈光纜!”
一條蛇狀光纜飛出去,連續(xù)擊中了譚毅和陸飛,兩人雙雙倒地。
高潔跳到一旁躲過了光纜的攻擊,手中雷光鞭就又飛了出去,卻被李笑愚一手抓住。
“抓住又怎么樣,照樣電死你!”高潔發(fā)出了高壓電。可這時,李笑愚卻一抬手:“水域之二,水繩!”一根水制的藍色鎖鏈就捆住了高潔的小腿。頓時高潔發(fā)出的高壓電有了回路,直接電擊在她自己身上,隨著一聲慘叫,這名女學(xué)員也重重倒下。
眾人又陷入了靜默,末了,啪、啪、啪……一陣掌聲從場外傳來,白松和艾瑪帶頭鼓起了掌,接著所有預(yù)備班的人都沖李笑愚歡呼起來。
“別高興太早,還有我呢!!”雷遠航這時站了出來。他身邊還剩下的五名學(xué)員立刻退到了后方。
雷遠航脫下了外套,露出身后兩把槍,一把黑色的,一把紅色的?!跋葋碓囼炓幌隆彼f著,用黑槍朝李笑愚開了一槍。
李笑愚正猶豫著三種芯片用那種好,一道激光就擦身而過,頓時右臂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這槍可以穿透紅d芯片的保護!
雷遠航又發(fā)動了第二槍。李笑愚馬上動用了水域的冰墻,這才攔截了對方的攻擊。
雷遠航嗯了一聲,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抽出了紅色的槍支,一下就打碎了李笑愚的冰墻。
“看來你會兩種防護,一種是物理的一種是元素的?!崩走h航總結(jié)道,“但我這兩把槍正好可以消除這兩種防護呢?!?br/>
雷遠航開始對李笑愚進行掃射,形勢一下子嚴(yán)峻起來。不論用紅d還是元素a都法抵擋雷遠航的激光,而且元素a所有的招術(shù)都會被那紅色槍的激光瓦解,現(xiàn)在只有紅a芯片可用,但遠距離蠻力又打不到對方,一時間李笑愚只能在場內(nèi)靠身體位移左躲右閃來躲避攻擊。
李笑愚不是沒有想過用槍,可是由于自己疏忽,那把金鷹竟然沒帶在身上,奈只能四處逃跑了。
這時,場外正規(guī)軍學(xué)員傳來唏噓聲,開始紛紛鄙視李笑愚。
“躲是沒用的,趁早投降吧!”雷遠航叫道。
這時李笑愚藏到斷裂的金字塔背后,悄悄把紅a插進了插槽中,當(dāng)雷遠航從身后經(jīng)過,他突然舉起了一塊巨大的碎石,迎面扔向了對方。
雷遠航神色一緊,雙槍齊開,轟掉了那碎石,可轉(zhuǎn)頭李笑愚卻已經(jīng)到了他身邊。
“得手了!”李笑愚舉起雙拳砸向雷遠航胸口,只要碰上,憑借紅a的蠻力定能將對方打趴。
可就在雙手將要接觸到對方時,雷遠航卻突然不見了。
李笑愚一驚,一把槍就從身后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動作太慢了?!崩走h航手握黑色槍支說,“再見吧,預(yù)備機械師!”扣動了扳機。
激光閃過,李笑愚直覺背后一疼,人就飛了出去,意識開始模糊,朦朧中看見一人從場外飛了下來,接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