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楓這個意外的情況并未影響到大局,很快那主持的長老又喊著一些人的名字上到了戰(zhàn)臺之上。
不得不說這五行戰(zhàn)臺的確是有些不同凡響,無論那些人用何手段,對于這五行站臺來說還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這是讓不少人都有些失望的乃是這些家伙的實力還真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看點的。
云楓看了看身邊的胥于兒一眼問道:“小于兒,你不上去參加比斗嗎?”
胥于兒的心中稍微楞了一下,因為她根本就不喜歡這些所謂的比斗。
只是現(xiàn)在云楓提起,覺得既然對方感興趣,倒是可以上去參加一二。
而且自這云楓死而復(fù)生之后,她便越發(fā)覺得這個表哥有些不一樣了。
仿佛回到了還是天才少年那個年齡段,似乎又有著許多的壯志酬云,而一旦有了這壯志酬云后卻又不屬于這里了。
這所謂,女兒愁,悔教夫婿覓封侯便是這個道理。
只是她不是一般的人,不可能會去后悔的。
若是能夠和他共進退,自然不會有什么后悔的了。
想到這里,她便說道:“既然云楓哥哥讓我去參加一下,我自然便便去參加一下就是?!?br/>
云楓對于這個胥于兒的實力也有些好奇,因為對方一直都沒有修煉,而且平日里看上去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但以他前世較為毒辣的目光看上去的話,應(yīng)該是有所隱藏的。
而且他隱隱覺得這小丫頭片子身上似乎有著特殊的血脈,根本不需要像平常人那般去修煉。
胥于兒竄到戰(zhàn)臺處的時候便沖著那主持長老用著似乎都不是很成熟的童音喊道:“長老爺爺,我,我也要參見?!?br/>
那主持長老突然見到眼前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心中不由便是楞了一下,但繼而卻是會心一笑:“小姑娘,你回去吧,這里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br/>
胥于兒聽到有人居然看低自己,不由便是嘟囔著:“云楓哥哥讓我來和別人打一架試試,這老頭兒有些討厭?!?br/>
既然對方不搭理自己,自然也就不需要經(jīng)過對方了。
在她瞅到了一個戰(zhàn)臺上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瞬間便是朝著那個戰(zhàn)臺竄了上去。
而戰(zhàn)臺上的人一下子就蒙圈了,因為他記得自己所面對的應(yīng)該是一名叫得出名字的男弟子才是。
怎么此刻上來卻是這么一個看上去臉上居然還有一些嬰兒肥的小丫頭,而且見她路都走不穩(wěn)的樣子,壓根就不像是修道之人。
底下一些弟子也都竊竊私語了起來,就算是云家家主云皓天亦是皺了皺眉頭。
對胥于兒他自然是清楚,乃是當初云楓的爹娘從外面帶回來的。
可早前已經(jīng)給她測過天賦了,發(fā)現(xiàn)非常平常,甚至可說連武魂都沒有。
到現(xiàn)在這小丫頭居然自己跑到了戰(zhàn)臺上面,這倒是讓他感到有幾分的意外。
在胥于兒對立面的青年心中不由便是一愣,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心中倒是微微一觸,但卻是認識對方,于是倒也開口提醒:“胥師妹,這里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快去別處玩吧。”
這話一出,下面之人不由便是哄然大笑。
就算是一些長者亦是有些忍俊不禁,畢竟這小丫頭也的確是如此,一直以來都是普通人,如何能夠前來參與這等族內(nèi)大比的廝殺?
但是胥于兒卻是臉上一僵,鞠躬朝著前面一人說道:“云澈師兄,你就出手吧,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此話一處,底下不由便是哄然大笑起來。
畢竟這么一個小蘿莉說出這等話語,簡直可以說就是貽笑大方。
和他站在對立面的云家之人云澈亦是不由便是微微一笑,卻是開口小聲說著:“那胥小師妹,我就得罪了。”
話一說完,眾人卻發(fā)現(xiàn)一道聲音呈現(xiàn)出極為完美的線路便朝著戰(zhàn)臺下落了下去。
不少沒看清楚的人不由便是開口:“云澈這家伙出手未免太重了?!?br/>
“是啊,是啊,一點兒都不懂的憐香惜玉?!?br/>
“這家伙,忒可惡了,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居然就這般被打飛了?!?br/>
“這云家的人,簡直是......”
一些譴責的話語可謂是此起彼伏的,完全就沒有看清事實的。
其中一人為了展現(xiàn)出自己英雄救美的特征,居然還直接便朝著那人影便飛撲了過去抱住之后便十分生氣得開口朝著臺上之人開口:“云澈師兄,你何必跟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了?!?br/>
只是但他說完這話并且再看向臺上的時候,可以說整個人都是傻了眼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臺上站著的并非那白衣飄飄的少年郎,反倒是一臉萌蠢的小蘿莉。
這讓英雄救命之人差點兒驚掉了下巴,覺得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不過這擦亮眼睛一看之下,發(fā)現(xiàn)懷中躺著的亦是滿眼不可置信的云家少年云澈。
如此一幕讓那出手之人直接便是懷疑起了人生,只覺得人生陷入到了昏暗之中。
而好事的看官們在回過神來之后并非是詫異臺上站立的小蘿莉的實力,反倒是不遺余力的開始挖苦起來:
“這,這卓師兄平日里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一人,這,這沒想到卻是有龍陽之好。”
“是啊,真沒想到會是這般?!?br/>
“......”
面對如此多的竊竊私語以及不利于團結(jié)話語,那卓師兄只覺得整個人燥熱難耐,都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這下子的誤會可是極大了。
云楓倒是沒有那么閑去追尋眾人的話題,反倒是極為震驚這胥于兒出手。
那云澈再怎么不堪,但好歹也是達到了氣變境三重的存在。
可以說在這古韻城中也算是稍有的存在了,但卻沒想到被這小蘿莉隨意一掌便轟飛了出來。
也許在場有絕大一部分的人都沒看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但不少的高手卻是看到了。
只是幾乎心中都在詫異,因為和這小丫頭看上去似乎最多只有凝氣境的修為,但這速度簡直可以說是無與倫比的。
不少學(xué)院派遣下來的弟子都不由便是動心了起來,就算是那天瑞學(xué)院幾人心中都是大為詫異。
幾人甚至直接悄悄地交流了起來:“張師兄,這個小丫頭的體質(zhì)似乎有些特殊?!?br/>
“我看也是,分明就是毫無修為的存在,但方才那出手卻是少有的高手風(fēng)范。”
“這個的確是,我看我們盡快爭取下對方?!?br/>
“......”
在很遠的域外之處。
一座宏偉的宮殿之中,一名中年人急匆匆跑到了主殿上并大喊著:“王爺,王妃,郡主有消息了?!?br/>
這時候,主座上兩名穿著宮裝的男女猛地起身,女的看去似乎便較為威嚴,但此刻卻是心急如夢,用著顫巍巍的聲音開口:“楠兒,我的楠兒?!?br/>
那男子看上去似乎就要平穩(wěn)不少,但眼神中卻也藏著幾分的訝然和激動。
看著眼前那名中年男子不由便是問道:“快說,在何處地方發(fā)現(xiàn)了她?”
那進來匯報的中年人似乎也有些著急,但相對于這郡主的至親來說還是要平穩(wěn)不少。
只是雖有喜悅,但還是有些擔憂的開口:“這,王爺,方才是郡主的魂燈發(fā)生了波動,大概是血脈覺醒形成的。”
對于這個家伙不好好說出自己女兒下落的王妃此刻顯得有些著急了:“快,快告訴我,我的楠兒在何處?”
身邊的王爺雖是與生俱來便帶著一種威壓,但面對身邊這愛女心切的夫人倒也無可奈何,不過他卻是十分鎮(zhèn)定:“你能發(fā)現(xiàn)她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