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走吧……”
琳達(dá)只是笑了笑,果然,她看的沒有錯,金寶多在凌總的眼里是特別的。剛才她看見醫(yī)生過來了,而金寶多正好感冒了,不難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有些驚訝凌總的這么緊張她,還給她叫了醫(yī)生,甚至是叫到了公司,看來這個寶沒押錯。
紅唇淡淡勾起,轉(zhuǎn)身走進(jìn)辦公室,可是當(dāng)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凌天爵辦公桌上那些文件愣了愣。
這可是她上午送進(jìn)來了,若是平時早就處理好了,現(xiàn)在還剩下好多,幾乎是剩下一大半,眸光微微轉(zhuǎn)動,看著休息室的門開著,瞬間了然。
“凌總,這是你要的資料。”
“嗯,放下?!?br/>
琳達(dá)點點頭就轉(zhuǎn)身離開,不用猜測,一定是陪著金寶多,所以沒顧得上工作,這個認(rèn)知讓琳達(dá)心里不由得一驚。
難不成,凌總對金寶多是動了真情了?
金寶多出了公司,來到停車場,找了一塊磚頭,直奔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站在車前,看著車的玻璃,舉起磚頭,牙一咬,用力的扔出去。
碰的一聲,車前的玻璃就碎了,可是她似乎還不嫌撒氣,重新?lián)炱鸫u頭朝著門砸去,一砸再砸。
終于,氣喘吁吁的站在車前,雙手掐腰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車子,這才滿意的勾起紅唇,冷笑道。
“凌天爵,老娘的身體不是白摸的,是要付出代價的?!闭f完就心情愉悅的轉(zhuǎn)身了離開。
“凌,凌總,這,這,我,我……”小王站在凌天爵的身旁,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被毀的車,說話都打顫。
再偷偷瞄了一眼旁邊渾身釋放冷氣的男人,舌頭都嚇的麻木了,不就是買盒煙的功夫,這車怎么就一眨眼就變成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了。
凌天爵整張臉都陰沉沉的,雙眸冷冽的看著自己的愛車,薄唇抿的緊緊的,眸中散過凌厲的光芒,嗓音低沉狠戾道。
“去給我掉監(jiān)控錄像?!?br/>
“是,是,我,我這就去……”
監(jiān)控室,幾名保安膽顫心驚的看著畫面上發(fā)生的一幕又一幕,好懸給跪下,瞪大眼珠子看著里面的女人兇悍的一面。
額頭都紛紛開始冒冷汗,一個個面色慘白,不約而同的看向車的主人,卻發(fā)現(xiàn)凌天爵正一臉高深莫測的在笑。
這畫面實在是太驚悚,讓眾人嚇得腿都在打顫,不明白這位爺在笑什么,還笑的那么開心,那么詭異?
車都被砸成那逼樣了,他竟然在那盯著錄像在笑?
是中邪了吧?
小王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凌天爵臉上的笑意連連,完了,完了,不是在替自己,而是在為屏幕里面的人。
那不是金秘書嗎?她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砸車?
還砸的那么歡暢,那么悠游自得?
不由的替金寶多抹了一把冷汗。
而凌天爵卻起身,唇角微勾,向外走去,一句話都沒有,眾人皆是一愣。
小王見狀趕緊跟上去,偷偷瞄著凌天爵那一臉的淡笑,怎么感覺自家老板的心情很不錯?
是他看花眼了吧。
“凌,凌總,你看,這這,金,金秘書是不是中寫了?”
凌天爵聽聞挑眉,瞥了一眼小王,薄唇微勾道:“是么?我看不像,倒是像吃了豹子膽?!?br/>
小王一哆嗦,斷不敢在說話了,而這消息,簡易很快就知曉了,還命人將錄像送到辦公室。
“噗……”簡易喝著咖啡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去。
“哈哈,哈哈……”簡易正笑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抬眸看去,凌天爵正一臉悠閑的走進(jìn)來。
簡易看著凌天爵,眨了眨雙眸,瞄了一眼視頻,放下咖啡杯調(diào)侃道:“呦,怎么了?這車都被人大卸八塊的你怎么還有閑心來我這串門?”
凌天爵俊眉一挑,瞄了一眼他的電腦,坐在沙發(fā)上沉聲道:“一會送我回老宅。”
簡易轉(zhuǎn)過椅子,看著凌天爵那張風(fēng)輕云淡,似乎還有些愉悅的臉,抽了抽唇角道。
“金寶多砸了你的車?!?br/>
凌天爵只是掀眸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知道?!?br/>
“那你還……”
“一輛車換她一個人,你說,值不值?”
“……”
簡易聽他這話,臉都跟著抽了抽,看著他眸底的精光,臉上那滿是算計的笑。
“你有辦法了?”
凌天爵只是點燃一顆香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煙霧后,沉聲道:“她自己撞上門,我豈有不收的道理?!?br/>
簡易看著好友那一臉殲詐的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瞄了一眼視頻中砸的正爽的金寶多,不由的嘆口氣。
這是小白羊主動跳進(jìn)狼嘴里了,狼哪有不吃的道理?
“今個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fēng)光好風(fēng)光,阿嚏……”金寶多走在小區(qū)的路上哼著小區(qū),心里得意的很,一想到凌天爵看見那車慘不忍睹的
表情,她就忍不住開心起來。
“哈哈……”金寶多走到半路停下來,想起凌天爵黑著一張連,就開心的不得了。捧腹大笑起來。
不過,這輸液真管用,一瓶就見效。
回到家后,金寶多把這事跟白沫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的她都口干舌燥了,拿起一旁的水就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
“你聽沒聽我說話呀,你倒是喘個氣呀,是不是被姐姐的威武給震撼到了?”
“是?!?br/>
“哎,你這么簡單明了的承認(rèn),我多不好意思呀,不要崇拜姐,姐就是個傳說而已,哈哈……”
“金寶多,你個豬腦子?!甭犞灰樀拇蹬F?,那頭的白沫發(fā)火了,扯著嗓子怒吼了一句。
“額……”
“靠,你吼什么?我耳朵好使?!?br/>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我怎么就跟一頭豬成為了朋友呢?天啊,氣死我了,金寶多,你是不是找死?。磕阋胨滥愀嬖V我,我給你刀了解了你得了,你,你……”
金寶多聽著那頭白沫的話,看來是氣的不輕,底氣瞬間就不足了。
“你,你怎么了?生什么氣啊?我出氣了,你不替我高興嗎?”
“金寶多,你去死,你就是頭豬,你,你竟然敢去砸車,凌天爵不把你宰了我算認(rèn)識你,就算不宰了你,那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你賠得起嗎?你把你自己賣了你都賠不起,你,你真是厲害了,你是不是高燒,燒糊涂了?還是吃了熊市豹子膽了?”
金寶多聽著白沫的話,心里是一驚一驚的,不由的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液。
“不,不會的,他沒有證據(jù),他哪知道是誰砸的,再說,看他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一定知道是我?!?br/>
“金寶多,我不想在聽見你的聲音了,等你要死的時候給我信,我去送你最后一程,你個白癡,笨蛋,豬頭……”
“喂,喂……”金寶多掛掉手機,看著手機愣愣出神。
“生的什么氣呀?”哼了哼扔出手機,然后拿起一旁的零食就開始津津有味吃了起來,就開始唱起了歌。
“**教導(dǎo)我們說,知識青年到農(nóng)村去……”
唱的正嗨皮,手機就抽到一條消息,一片吃著薯片一邊拿起手機,是一段視頻,家里反正有無線,就接收了,當(dāng)看見視頻播放出來的時候,嘴巴里的薯片也嚇得掉在了地上。
視頻中,正是她一臉泄憤的對那輛車子行兇,而且還振振有詞。
“去你的,臭種馬,敢欺負(fù)我,我讓你拽,讓你拽,姑奶奶我砸你個稀巴爛,砸死你,砸死你,今晚你就爬回去吧,你個千年王八萬年龜,砸死你……”
金寶多臉色大變,慘白慘白的,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這,著……
為什么都錄下來了?誰發(fā)的?誰發(fā)的?
此刻,她的腦子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方才白沫的話還在耳邊回蕩著,勞斯萊斯幻影……
賠錢……
天啊,完了……
完蛋了……
來不及給她時間驚嚇過度,手機鈴聲就想起。
嚇得金寶多是一哆嗦,在看著上面顯示的人名,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了。
咋辦,咋辦,咋辦吶……
金寶多此刻已經(jīng)慌了神,閉了閉眸,淡定,淡定,淡定……或許,或許,有可能,他不知道,打過來是別的事情。
金寶多閉著雙眸自欺欺人了一番之后,才哆哆嗦嗦的接聽起來。
“喂,凌總,有什么事情嗎?”金寶多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嗓音都有些抖動了。
“金寶多,膽子不小,敢砸我的車,嗯?”
金寶多頓時一驚,嚇得從沙發(fā)上坐在地板上,她知道,那個視頻是他發(fā)過來了,她興高采烈的才短短多久,就被告知死刑。
“凌,凌,凌……”
“呵,金寶多,很好,你是第一個敢在監(jiān)控器下砸我車的人,勞斯萊斯幻影,你說,蓄意破壞需要判刑幾年,嗯?”手機那頭,傳來的是凌天爵陰冷無情的話語。卻字字扎進(jìn)金寶多的心臟。
金寶多不敢在繼續(xù)聽下去了,直接掛斷手機,然后關(guān)機,瞪大雙眸看著自己的手機,久久回不過神來。
監(jiān)控器……
天呀,她真的是個蠢貨,蠢到家了,她真的是個豬腦子。
h停車場怎么可能不會安裝監(jiān)控器,完了。完了……
她的大好人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