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标懩闲囊豢诜駴Q了,“何況,現(xiàn)在的你,不是還和葉栗糾纏不清嗎?你和葉栗糾纏不清的時候,又何必和我說這些話?”
提及葉栗,陸南心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歇斯底里。
陸柏庭的眉頭皺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手機響了,那是葉栗的司機打來的電話。
陸柏庭直接接了起來:“到了?”
陸南心一眼就能知道那是誰的電話,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陸柏庭卻專注的聽著司機的話,神色凝重了起來。
然后,陸柏庭掛了電話,轉(zhuǎn)身看著陸南心:“南心,葉栗沒來醫(yī)院,我先去找葉栗,回頭再過來?”
“不用?!标懩闲睦湫Τ雎?,“你就去找你的葉栗吧,一會我的助理我?guī)页鲈?!?br/>
陸柏庭知道陸南心生氣,但是想起葉栗莫名的拐道去恒隆,用腳趾頭都知道葉栗在想什么。
自然的,陸柏庭也坐不住。
只是他面色不顯,再看著和自己鬧脾氣的陸南心,很淡的說著:“那隨你?!?br/>
說完,陸柏庭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陸南心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加上之前的和陸柏庭因為葉栗的時候鬧的很僵,她更是不敢在陸柏庭面前發(fā)作,只能把這口氣徹底的堵在了心口。
又悶又躁,壓抑的讓人覺得難受。
……
陸柏庭一出病房,幾乎就是用跑的,陸南心的醫(yī)生正巧從辦公室出來,看見陸柏庭,眉頭微皺了一下,看著手中的報告,沉著一張臉,朝著陸南心的病房走去。
陸南心看見醫(yī)生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把之前的壞脾氣藏的很好:“主任,怎么了?我下午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吧?!?br/>
“下午是可以,但是……”程啟明的眉心擰在一起,“陸小姐,你這情況,陸總知道嗎?”
“不用告訴他。”陸南心回的很直接。
程啟明沉默了下,沒說話。
陸南心也沒說話。
病房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的沉悶。
最終,打破這樣沉默的是程啟明:“陸小姐,其實你很清楚你出現(xiàn)昏迷的本質(zhì)是什么,并不是操勞過度?!?br/>
陸南心聽著程啟明的話,手指頭緊緊的攥著床單,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五年前,你在巴黎做的手術(shù),取出了你腦補的腫瘤,但是你的腫瘤并不可能得到根治。這一點的時候,當(dāng)年在瑞金,我的導(dǎo)師就已經(jīng)告訴你了。”
程啟明搖頭:“只是,很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比當(dāng)年來的更復(fù)雜,這是這一次我給你做的檢查?!?br/>
一張ct片已經(jīng)放到了陸南心的面前:“腫瘤壓迫到了神經(jīng),這樣長久以往,很容易導(dǎo)致你不斷的昏迷出事?!?br/>
“藥物不能控制嗎?”陸南心問,“戴森博士說過,我要再開顱取腫瘤,風(fēng)險很大?!?br/>
“是,因為這一次出來的腫瘤,位置比之前更兇險,加上之前的創(chuàng)口,恐怕沒什么醫(yī)生敢動這個手術(shù)。就算動了,也不一定成功。”程啟明說的殘忍。
陸南心的心一點點的額墜了下來:“完全沒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