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卑的勃{得意高吼一聲,仿佛在炫耀自身的強大,就在這時,炎七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枚固星玉,他手掌一握,紅色的星力光芒釋放,空氣頓時變得灼熱起來,一只由火焰構(gòu)成的巨狼出現(xiàn)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的向暗魔蝎尾獅撲了上去。
暗魔蝎尾獅沒想到這個已經(jīng)重傷的人還能夠用出如此一個星術(shù),被攻的個措手不及,雖然它的蝎尾已經(jīng)以最快速度往火狼抽去,但已經(jīng)晚了一些,火狼張開大口,直接往暗魔蝎尾獅的頭上咬去。
就在它的火牙即將咬到暗魔蝎尾獅的頭顱之時,一股黑色的星力突然從暗魔蝎尾獅的身上冒出來,將它整個身體都籠罩在內(nèi),炎七能夠使用的星力之鎧,它自然也會!
銳利的火焰獠牙咬在暗魔蝎尾獅的額頭上,卻被黑色星力所阻擋,獠牙刺進星力約半寸,就無法再前進半分,緊接著暗魔蝎尾獅身上星力一震,黑色的星力伴隨著它的兩只怒濤利爪以及那兇惡猙獰的蝎尾,將這只火狼直接撕成了碎片。
撕碎火狼,暗魔蝎尾獅沒有半分喜悅,只有震怒,雖然火狼并沒有傷到它,但他也已經(jīng)被這個人類給徹底激怒了,它一定要將這個人類給撕成碎片,方能一泄心頭之恨?。?!
而炎七趁這機會已經(jīng)站了起來,然后飛快往一個方向逃去,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不需要再攻擊暗魔蝎尾獅了,現(xiàn)在這位明鏡山的霸主最大的目標(biāo)無疑就是自己,那么,炎八和炎壘的安危就能有保障了!
還不夠!炎七雖然臉色蒼白,嘴角溢血,但眼神卻是冷靜決然,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自己逃跑的方向——有紫星暴猿和流星蛟以及眾多星獸鎮(zhèn)守的那條毫無生機的死路。
“吼?。?!”
隨著暗魔蝎尾獅這一聲嘹亮的吼聲,炎七明白,自己的使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紫星暴猿和流星蛟閃電般向自己撲了過來……
——
明鏡鎮(zhèn)外,聶家三長老聶斌遠正筆直的站在那里,遠遠眺望著此刻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明鏡山。
他的心在滴血!
死了,聶文天死了,聶家的半邊天也塌了,就在不久之前,聶文天慘死在了赤喙鷹的爪下,赤喙鷹的速度太快了,哪怕聶文天身為七星武靈,卻連自保也做不到,他的腦袋被抓碎那一幕,還牢牢地刻在聶斌遠的腦海之中。
剛才一戰(zhàn),他們這十位靈階高手只活下來五位,聶文天、云輕澤、還有聶家七長老、云劍門的另一位武靈以及鑿炎門的一位修靈都在這一場惡戰(zhàn)中殞命。
赤喙鷹太可怕了!它擁有著冠絕整個明鏡山的最快速度,也有著可怕的利爪,兩個星位的差距,雖然他們這些高手擁有著各式各樣的保命手段,但是在先被暗魔蝎尾獅先手打傷的情況下,面對赤喙鷹和大量的鳥類星獸還能夠死里逃生也算是萬幸了。
活下來的五人有云輕月、聶斌遠、覃雙、煉無真以及鑿炎門另一位長老,五人都受了不輕的傷,而在森林中分散埋伏的尊階高手們也同樣遭到了星獸的圍剿,一共三十名尊階最后只活下來十一人,云劍門四人,聶家兩人,鑿炎門五人。
這次損失最重的無疑便是聶家,老家主聶文天斃命,七長老被殺,尊階高手損失八名,最重要的是,家主聶閑在內(nèi)的十名高手全部生死未卜,要知道,聶閑的天賦可是聶家最高的一位,有很大的可能沖擊皇階,是聶家最大的期望,如果在聶文天死去的情況下他再出事,聶斌遠根本沒臉去見聶家的列祖列宗!
聶斌遠已經(jīng)用傳音玉給聶閑傳了不知多少次音,但始終如同石沉大海,完全沒有回應(yīng)。
突然,從明鏡山內(nèi)傳來一股強烈的星力波動,緊接著兩道身影飛快的從林中沖了出來,伴隨著后方滿是不甘的怒吼。
聶斌遠看清來人的樣貌,連忙迎了過去,恭敬的問候:“炎壘先生,炎八先生!”
“呼……”炎壘長出一口氣,罵罵咧咧道:“終于逃出來了!這群該死的畜生!”他此刻外表有些狼狽,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也被劃破了數(shù)處,右手更是有著三道巨大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止血了,但依舊倍顯猙獰。
聶斌遠見狀,連忙從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一個白色的玉瓶,瓶身上燙了一個金色的“斌”字,“炎先生,這是我自己煉制的療傷藥,效果還不錯,炎先生趕緊給傷口上藥吧!”
“謝了?!毖讐灸眠^玉瓶看了一眼,收進炎狼靈戒之中,“我的傷做過應(yīng)急處理了,回去再說吧?!?br/>
“炎先生還是盡快使用比較好!”聶斌遠關(guān)切的說了一句,“對了炎先生,你有沒有看到家主。”
炎壘搖搖頭,“剛才那么兇險的情況,我們各個都是分頭逃跑,哪有時間顧忌別人。”
聶斌遠嘆了口氣,“唉,也是,對了,炎七先生怎么不在,難不成……”
“嗯?!毖装顺林氐狞c了點頭,剛才他確認過了,炎七的命魂玉已經(jīng)碎裂,毫無疑問,他已經(jīng)葬身在明鏡山中。
“沒想到就連炎七先生這樣的高手也會……唉,只能怪這次的情況太過于兇險了!”
“聶長老,我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br/>
“炎先生去我們聶家的據(jù)點吧,會有人招待你的,我還想等一會看看?!?br/>
“嗯?!?br/>
——
炎壘并沒有使用聶斌遠給他的療傷藥,說實話,他根本看不起聶斌遠一個六星武靈煉制出的傷藥,他炎家醫(yī)師所煉制的靈藥效果要強上百倍,沒過多時,他的傷就好的七七八八。
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炎壘也是心有余悸,便離開房間出去散散心。
沒走多久,炎壘突然發(fā)現(xiàn)了前方有一小閣樓,吸引他的當(dāng)然不是這普通的建筑,而是樓上那眺望遠方的佳人——覃雙。
這次的星獸圍攻覃雙僅僅只受了一點小傷,她本身又是水系星修,擁有著治愈的能力,所以并無大礙,只是聽說聶閑生死未卜后心情五味雜陳,心里煩躁的緊,便出來吹吹風(fēng),散散心。
覃雙靠在欄上,目光幽深,靜靜的眺望著遠方的明鏡山,她現(xiàn)在心情真的很亂,既有對那個名為聶閑的男人的痛恨與厭惡,也有對她丈夫的深情與擔(dān)憂,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讓她的心難以安靜下來。
這一幕略帶一絲傷感的唯美畫面,對于炎壘這個有著變態(tài)興趣的人無疑是有著強大的吸引力,一股愈發(fā)強烈的占有欲涌了出來。
這時,炎壘突然發(fā)現(xiàn)從不遠處有一個仆人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看其方向,似乎正要去覃雙的小樓,炎壘眼睛一轉(zhuǎn),頓時流露出一股淫邪的光芒。
炎壘走了過去,喚道:“那邊那個,你是要送茶去聶夫人那里嗎?”
看到炎壘,仆人連忙臉上掛笑,恭敬的答道:“回雷先生的話,這正是給夫人喝的姜茶!”
“是嗎?”炎壘臉上流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他取出一個小紙包,喊道:“把茶端過來!”
仆人一驚,慌問道:“雷先生,你,你想做什么?”
炎壘眼睛一瞇,危險的光芒滲出,“我讓你拿過來!”
仆人身體一顫,恐懼占據(jù)了他的身體,只好顫著手將托盤送到炎壘面前,炎壘取下杯蓋,將紙包內(nèi)的藥粉倒入,搖勻,再蓋上。
突然,炎壘的手快若閃電的按在仆人的丹田處,一絲灼熱的星力鉆了進去,炎壘陰笑著道:“如果不想讓你的星珠被破壞,你就給我好好做事,如果你敢讓覃雙發(fā)覺絲毫不對勁的地方!你就準(zhǔn)備好接受最悲慘的下場吧!快去!”
“是……是……”仆人欲哭無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好不容易凝聚出星珠成為星煉者,現(xiàn)在星珠卻隨時可能泯滅,這是招誰惹誰了!
沒過多久,仆人便回來了,炎壘抓過他問道:“怎么樣?沒引起她的懷疑吧!”
“沒,沒有!”
“很好!”炎壘滿意的點點頭,徑直往覃雙的小樓走去。
“等等,炎先生,我,我的星珠……”
炎壘冷笑,“等我事成之后再說,要是因為你導(dǎo)致我的計劃失??!你就給我等著吧!哈哈哈哈!”
炎八看著炎壘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心里不禁一陣悲哀,堂堂炎家之人,卻如此卑鄙下流,簡直是無恥之極!他更為炎七感到不值,炎七舍棄了自己的性命,卻只救下了這樣的主子!
炎八稍微落在后面,等炎壘走出一段距離后,他伸手在仆人丹田一點,道:“你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記住,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面,知道嗎?”他不在乎炎壘的名聲,但卻不能讓炎家徒增污名!
“是是是!小人拜謝恩公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