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別開槍,我交罰款
伴隨著落腳點內(nèi)的絕望驚呼。
第二個身影狼狽不堪的,被從里面扔了出來。
羅霄目光冷漠,低頭,瞄準(zhǔn),射擊。
弩箭急射如光沒入對方脖頸,鮮血在半空中綻放開又滴落。
一擊瞬殺后。
他眼球鎖定落腳點入口,同時繼續(xù)快速的拉弓上弦,將最后一根特制弩箭裝入機(jī)匣。
但在這個過程中。
喪彪壯碩的身軀已拔洞而出。
沖出落腳點的一瞬,他就面目猙獰的看向羅霄。
他似乎認(rèn)出羅霄,暴怒急呼。
“血瘋子,原來是你!”
“今日我要把你剁成肉泥,為我死去的兄弟報仇!”
嘭!
但見喪彪全身肌肉抖動,腳下巨力爆發(fā),泥土被其帶起飛濺。
整個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羅霄沖來。
喪彪一雙拳頭,隱隱有氣浪凝聚待發(fā)。
武卒修行者的實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十分可怕。
面對沖刺的喪彪,羅霄表情冷漠,蹲在那里繼續(xù)給弓弩上箭,眼眸中沒有絲毫慌張,只有對喪彪的必殺決心。
不足兩秒。
喪彪便沖到羅霄面前,羅霄也上好弩箭舉手便射。
“小崽子,想殺你彪爺,還早得很!”
“去死吧!”
鐵拳砸下,弩箭離弦。
兩者瞬間碰撞。
特制弩箭雖然鋒利莫測,但畢竟只是弓弩射出,沖擊力根本無法與武卒1階修行者對抗。
鋒利的特制弩箭鑲?cè)胧止?,便徹底失去殺傷力?br/>
喪彪也是兇悍,一拳擋下特制弩箭,一拳當(dāng)頭砸向羅霄頭顱。
千鈞一發(fā)之際。
羅霄抬起的眼眸中,一抹雷電急閃。
滋嗚!
一道雷霆從中射向喪彪,并沿著喪彪的拳頭蔓延其全身。
恐怖的電流,喪彪根本無法抵抗。
瞬息間。
全身抖如篩糠,一股焦糊味撲鼻而出。
“你!超能者......”
喪彪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倒下的過程留下一句微弱的驚呼。
羅霄同時也是萎靡的身子一縮。
但在他強(qiáng)大的意志力下,還是果斷的拔出腰間匕首,快速沖到倒下的喪彪跟前,對著其脖子又補(bǔ)了兩刀。
確認(rèn)喪彪死的不能再死,不可能在站起來大呼小叫。
羅霄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他全身濕透的大口大口喘息。
一擊雷霆。
幾乎耗盡他體內(nèi)的所有能量。
不是意志力足夠強(qiáng)大,強(qiáng)行催動雷電之力的他,此刻已經(jīng)暈厥過去。
“實力還是太低,強(qiáng)行催動雷電之力,副作用太大?!?br/>
“要盡快提升實力等級,以及《雷衍訣》的掌控層次。”
來不及休息。
強(qiáng)撐著疲憊酸苦的身體,羅霄快速打包好行囊,把拿不走的家當(dāng)重新丟回落腳點,并把入口重新封死。
懷揣著巨款,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
快速向堡壘基地市的城門沖去。
宵禁的時間,不足十分鐘了。
至于打掃戰(zhàn)場。
那不需要。
夜晚活動的異獸,會把這里清理的干干凈凈,骨頭渣子都不會留下一點。
緊趕慢趕。
在城門機(jī)械合閉的最后一刻。
羅霄帶著一身‘裝備’,狼狽不堪的滾了進(jìn)去。
咔嚓!
滾進(jìn)去的一瞬間,他就被十幾把步槍瞄準(zhǔn)。
“這有三百塊!我交罰款!”
“別開槍!”
“我是拾荒者,是活人!沒被畸變喪尸抓傷過!”
還沒從地上爬起來。
羅霄首先從兜里拿出一疊鈔票,搶在四周的守衛(wèi)者開槍前,把錢高高舉過頭頂向四周展示。
“呵呵,小子,真是不要命啊,不過——還挺上道?!?br/>
“自己去檢疫處吧。”
戲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跟著手里的鈔票就被拽走。
等羅霄艱難的抬頭。
四周持槍的守衛(wèi)者們,已經(jīng)各自散開回到崗位。
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帶著訕笑,還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一副看‘瘋子’的架勢。
爬起來,喘息一會。
羅霄帶著家當(dāng),往檢疫處走去。
哪里有什么罰款。
在城門宵禁后,還敢在城門附近活動,就只有一個死罪,他剛才掐點沖進(jìn)來,守衛(wèi)者們完全可以直接打死。
不過,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罰款不過是‘便宜’行事。
十分鐘后。
羅霄以三十塊的代價,順利且快速的通過檢疫,得以進(jìn)入堡壘基地市的外城區(qū)。
與堡壘外的荒野相比。
堡壘基地市內(nèi),只能用臃腫渾濁雜秘來形容。
生活在外城區(qū)的幸存者們,大多數(shù)人神情麻木,雙眼無神,一個個面黃肌瘦,猶如行尸走肉般,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晃悠。
狹窄的街道,密集的行人,發(fā)出各種嘈雜的聲音。
在黯淡閃爍的路燈下,融合為末日災(zāi)變時代的大合唱。
有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四周的人就如瘋狗一樣圍上去,轉(zhuǎn)眼那人就被扒的白條精光。
最后,人也被拖進(jìn)昏暗的巷子里。
一群表情扭曲,枯瘦如柴的饑民,狂歡一般跟隨進(jìn)去。
結(jié)局,不言而喻。
沒有人阻止,沒有人對此有任何反應(yīng)。
所有人都見慣不怪。
羅霄在這樣的街道上,跌跌撞撞的往前前行,他清晰的感受到四周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
唇角冷笑。
他毫不在意那些惡意,抬頭冰冷的掃視。
一瞬之間。
那些惡意的主人,全都如老鼠般‘縮回洞內(nèi)’。
在這條名為‘臟街’,在外城區(qū)臭名卓著的街道內(nèi)。
他的狠辣,比他的名字,更讓人刻骨銘心。
哪怕他此刻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隨時可能倒地不起,但在他倒地并咽下最后一口氣前。
他的威懾力。
足以震懾這條街上的所有惡意。
這是半年來,他手上十幾條人命換來的。
“奸商劉,看貨!”
羅霄走進(jìn)掛著血紅招牌的雜貨鋪,將身上臃腫的背包甩在柜臺上,喘息著低聲對擦拭貨架的老板開口。
老板聞言咧嘴轉(zhuǎn)身,看到鼓鼓囊囊的背包。
眼中一亮。
“嚯,霄子,把壓箱底的貨都拿出來了?”
“你小子該不會被內(nèi)城區(qū)的小姐們包養(yǎng)了吧?這是要從臟街搬走的節(jié)奏?”
“上了貴小姐的床,可別忘了你劉叔??!”
“我可沒少關(guān)照你?!?br/>
奸商劉調(diào)笑說話間,粗壯如牛腿的手臂,翻看著羅霄的背包。
羅霄沉默,沒有接話。
靜靜等著對方報價。
“五張不入級的異獸皮,品相中等,一些異獸骨頭,品質(zhì)一般......”
“咦,這株‘青煞草’好東西??!”
“我去,怎么還有沒處理的變異鼠尸體?嗯~皮毛品相倒是不錯?!?br/>
奸商劉一邊翻看著貨物,一邊嘀嘀咕咕的發(fā)表意見。
最后,眼皮一抬。
對著羅霄吐出一個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