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手中提著的紫芒大刀,兩人的臉色明顯要難看了一些,記得上次交戰(zhàn)我可是握著一把暗紅的長劍的,這次出手的武器竟然是一柄大刀了,而且看似威力要比以前強(qiáng)悍多了。
廢話,榮耀之劍充其量是一柄灰銀器,攻擊上限還未達(dá)400,而我此刻帶的可是一把紫金器,攻擊堪堪有687,相比之下榮耀之劍就如一堆破鐵一般可笑。
況且,前者是50級的裝備,而這破天大刀可是81級的武器。只是有悟性操控這等nb的天悟才讓現(xiàn)在71級的我佩戴上了破天大刀。裝備了破天大刀的我完全可以算的上花語城的頂一流實力,與之劍,羽,之類的頂一流玩家可能更要稍許勝上一籌。
當(dāng)然,巔峰這個詞,我可是不敢當(dāng)!
但是,滅眼前兩人應(yīng)該是很輕松的。
“出招!”擱淺殺戮大吼一聲,倆人同時醞釀起殺技來。
倒也不傻,知道我的實力與我割開著一段距離。
“咻!”
一道帶著尾焰的火箭飛射過來,這種火箭應(yīng)該是弓箭手持續(xù)掉血的一種技能。
“唰!”揮手間,能量盾便將我包裹成一個金光閃耀的電燈泡,箭矢也是在轉(zhuǎn)瞬擊到了能量盾之上,一個傷害數(shù)字鬼魅華麗的跳顯出來。
“miss”
果然,裝備換了一套后,各種抗性也是強(qiáng)壯了許多。不過,這一擊miss卻是打的對方相當(dāng)無語,裝備等級無幾,肯定是打不出這個miss來,既然miss浮現(xiàn)了,那么,也就說雙方的裝備,等級就不是相仿了。畢竟我可沒有像jjs競技名人堂那些變態(tài)的操控技巧與戰(zhàn)斗節(jié)奏和感知意識。
“蓄電之死亡鏈擊!”
“嘶啦撕啦……”
天火流星的火箭之后,擱淺殺戮法杖之中的殺技也是蓄能完成。一朵烏云當(dāng)即急速飛旋過來并籠罩在我的頭頂之上方,僅是片刻功夫,電云遽然色彩大變,數(shù)道數(shù)道拇指般粗大的電流從雷云之內(nèi)疾射而出,迅速匯聚凝結(jié)成一道雷電鎖鏈朝我凌空降下……
我也知道自己弱點是魔防低,1600的物防了才500多的魔防,若是讓我選擇接受天火流星的一擊玄階3級技能與擱淺殺戮的一擊玄階2級技能,我想我寧可選擇天火流星的玄階3級技能,攻擊手畢竟是主物攻的。
此刻,我的12碼的沖鋒距離還差上一些距離,便也只能任由這雷電鎖鏈只劈過來了。
“轟”
雷電鎖鏈擊在我身上并未與我想象中的全身麻痹抽電的慘狀,而是與周身保護(hù)我的能量之盾發(fā)生了直接的碰撞,轟然一擊之下能量盾出現(xiàn)了細(xì)微的裂痕,不過顯然這雷電鎖鏈乃持續(xù)攻擊技能,一擊之下,半空的雷云再次光彩大方,緊跟著又是一道雷電鎖鏈直擊而下,“轟!”一聲刺耳的爆響后,這次的雷電鎖鏈與之剛才似乎更加要猛烈,能量盾在第二擊之下已經(jīng)完全龜裂,在一下便是破了。
果然,雷云再次蓄能,在雷電第三次轟擊之下,我身上的能量盾徹底化為虛無。
“打我這么久了,也該結(jié)束了吧!”我毫無壓力地輕笑一聲,“野性沖鋒!”一聲輕呼,一道灰褐的虛幻身影朝落入沖鋒范圍的擱淺殺戮電閃而去,這一動作自然被一直處于高度警惕狀態(tài)的擱淺殺戮所捕捉。
“快上護(hù)盾免疫沖鋒!”在其身后的天火流星驚呼起來,在擱淺殺戮驚慌地?fù)]動法杖上護(hù)盾時,已經(jīng)晚了?!斑青辍币坏廊擞凹诧L(fēng)而至,并且發(fā)現(xiàn)自己自己處于眩暈狀態(tài)了。
“戰(zhàn)斗意識這么差勁……”
在淡然評論一聲擱淺殺戮的同時,破天大刀已然帶著紅紫相間的尾焰朝擱淺殺戮劈頭蓋臉而下。
“轟!”
一聲爆炸般的響聲回響在了整個西嶺村的小巷子,能量紫芒的轟擊之下,擱淺殺戮法師那孱弱的身子當(dāng)即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噴血倒飛而出,一聲摔地的沉悶聲響后,便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落在天火流星的腳邊成了毫無生機(jī)的一具尸體,沒想這破天大刀竟是強(qiáng)悍如此!!
翻開戰(zhàn)斗記錄。
戰(zhàn)斗消息:“你使用大地之怒對目標(biāo)擱淺殺戮造成3201的傷害。擱淺殺戮已經(jīng)死亡?!?br/>
……
不僅我怔住了,天火流星也是愣在原地傻了。玩家與玩家之間pk,不想刷怪那般,可是有傷害削弱了。不過盡管如此,我竟然一招在沒有出致命一擊的情況下打出了3201的傷害。估摸著擱淺殺戮作為一個法師也就2500左右的生命值,自然是被我一招秒殺了。
這時,天火流星愣醒之后,第一時間便是朝擱淺殺戮身邊掉出的物品迅速彎腰撿取,想必是一樣非常終于的物品。由于距離有些遠(yuǎn),我只是隱隱看到天火流星拾取的東西散有絲毫的幽幽光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便是靈眼之心了。
提著破天大刀踏步向前,大聲道:“不要跑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小命。”
天火流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著我走過去竟是沒有在移動步伐,隨之“撲通”一聲,天火流星已是跪倒在地,表情滿是慌張,乞求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我一命吧。我們現(xiàn)在升一級的經(jīng)驗實在太不容易了?!?br/>
我自也是知道現(xiàn)在游戲升上一級非常有難度,不過確是沒想這天火流星這般沒有骨氣,男兒膝下有黃金難道這廝不懂?若是換做之前,我也許心軟了,也就放過了。不過現(xiàn)在的我以非初進(jìn)游戲的小新手。
“給個我不殺你的理由!”
天火流星一陣哆嗦后,道:“我有許多金幣,還有……”“哧!”天火流星瞪圓著眼珠,那放大的瞳孔色彩迅速消散,而破天大刀整個洞穿了天火流星的身子,由于刀身過于寬大,一刀之下血腥無比,倒是略顯出了幾分殘忍的畫面。
“死吧!”我猛地將破天大刀抽出,鮮血帶著濺出一地。
秒殺,地上一顆渾圓的珠子滴溜落出,拾起一看也就是靈眼之心了。
……
“什么人在后面鬼鬼祟祟!”我大呼一聲,迅速拾起靈眼之心。后面一些小動靜在我動手殺擱淺殺戮的時候便被我捕捉到了,只是一時間沒有去管身后罷了,我剛才表現(xiàn)出的兇狠利索狀態(tài)自然也是給身后角落隱藏之人一個殺雞儆猴之效。
“凌大哥別動怒,是我,是我……”熟悉的男子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未成熟的稚嫩,不是涂鴉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