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和嚴磊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們兩人這一暈居然就是一天一夜?!救淖珠喿x.】然而他們更想不到的是,平時白云飛養(yǎng)的那只紅嘴相思居然是用來看家的!其實那只紅嘴相思已經(jīng)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鳥類了,它的魂魄早已不知被白云飛弄到哪兒去了,現(xiàn)在這個鳥類的皮囊里裝著的竟然是一個人的魂魄!說直白點,就是一個鬼上了一只鳥的身!
這個鬼生前也是一個修行者,不過他在與白云飛的爭斗中被白云飛用攝魂音把他的魂魄和**硬生生地分離開來,然后他的魂魄又被禁錮這只紅嘴相思體內(nèi),被白云飛馴成了一個看家的奴隸。其實安樂和嚴磊剛一進門,這只鬼鳥就用特殊的方式向遠在千里之外的白云飛發(fā)出了警報。
當白云飛看到那個他平時視若珍寶的沉香柜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焦黑的沉香炭,而柜子里的那些珍藏則象垃圾一般散落得滿地都是,他心中的憤怒就可想而知了。白云飛一反平時那種冷漠淡定的姿態(tài),而是象瘋子般地怪叫一聲,沖著嚴磊就撲了過去,同時雙手飛快地在空中揮舞著,不知道畫的什么符。不過從他那怨毒的神色看來,這個符的威力肯定不小。
安樂豈能坐視嚴磊陷入險境,他一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沓符?來,看都不看地揚手就向白云飛甩去。一時間,小小的房間里電閃雷鳴、荊棘遍地,火花四濺。['`]幸虧白云飛和崔商銘在進門之前為了阻止安樂和嚴磊兩人逃跑,已經(jīng)在小樓上布下了一個隔絕小樓與外界所有聯(lián)系的陣勢。否則就憑現(xiàn)在鬧出的動靜,恐怕全上海的警察都得來這兒集合。
安樂扔出去的不是別的,正是白云飛給嚴磊的那幾張護身符!在g市,他趁嚴磊睡覺的時候,一口氣把那三張符復制了一大堆,還推陳出新地按照《陣法圖解》上的圖形新創(chuàng)了兩種符出來,就是預備著對付白云飛和崔商銘這兩個老鬼的,想不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這種一次性符?的威力大小完全取決于施用者本身修為的高低。正如一套最普通的少林拳法,若是在少林高僧的手上使出來,那便有降龍伏虎的威力;但若是到了跑江湖賣大力丸的小混混手里,則是一文不值。安樂剛才情急之下,出手幾乎是竭盡全力,注入符?中的靈力經(jīng)過聚元陣的集中和壓縮,再以不同的形式釋放出去,威力端的非同小可。就算是暴怒中的白云飛也不敢輕掩其鋒,只得停下手中正在準備的攻擊陣法,轉(zhuǎn)而先求自保。
嚴磊的反應也不慢,他抓住白云飛轉(zhuǎn)攻為守的機會,幾步跳到他的背包邊,彎腰從里面又掏出厚厚的兩沓符?來,同時順手把他的那竿墨竹笛也抽了出來。還沒等他直起腰,一道強烈的靈力波動就向他襲來,攝神**!崔商銘也出手了!不過吃了天狼丹之后的嚴磊可就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扔下手里的東西,猛地亮出脖子上掛著的玉佩來。原來安樂把他的玉佩拿去折騰了一番后又還給了他,此玉佩非彼玉佩,一經(jīng)嚴磊注入靈力,登時就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屏障,崔商銘的靈力一時間竟攻不進去,而且他還隱隱感到嚴磊好象還有反擊的余力!
安樂一見嚴磊足以自保,心下大定,他兩步跨到嚴磊身邊,俯身撿起嚴磊扔下的那兩沓符?,不歇氣地照著白云飛狠砸過去。白云飛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他修行了一百多年,還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狼狽過。頭上的太乙神雷一個接一個不停地轟下來;腳下的土刺沒完沒了地拼命往上扎,還夾雜著一堆堆討厭至極的藤蔓荊棘;更有無數(shù)熾熱的火星如水銀瀉地般向他急射而來!白云飛無法,只能東躲西藏地到處亂閃,實在躲不過的就憑著自己百余年的修為硬撐??蓻]想到安樂的符?象不要錢似的又砸了兩沓過來,白云飛只好亮出了他救命的法寶――昊天鏡。
能被當作救命稻草的東西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昊天鏡一出,照向哪個方向哪個方向的攻擊就失去了效果,紛紛被擋在了白云飛身前的三尺之處。饒是如此,由于安樂的攻擊之間幾乎沒有間隙,白云飛還是鬧了個手忙腳亂。昊天鏡雖然好用,但對靈力的消耗也是極大,等白云飛好不容易撐過了這一輪符雨,他的靈力也消耗得沒剩多少了。
安樂趁白云飛一時騰不出手來,轉(zhuǎn)身就是一記聚靈彈對著崔商銘轟去!跟打白云飛不一樣,再怎么說安樂也是到人家家里偷東西被主人抓了個現(xiàn)行,所以動起手來安樂心里還是很虛的,畢竟自己不占理嘛!可打起崔商銘來安樂則完全沒有這種心理負擔,因為曾經(jīng)硬碰硬地贏過崔商銘兩次,所以安樂對上崔商銘反而有種心理上的優(yōu)勢。安樂的優(yōu)勢就是崔商銘的劣勢,這也是為什么崔商銘從一開始就挑上了嚴磊的原因。
崔商銘這邊正跟嚴磊僵持不下,那邊安樂的聚靈彈已經(jīng)打了過來。這下崔商銘就陷入了絕境:如果他收回靈力轉(zhuǎn)而去應付聚靈彈,那么攝神**的反噬可不是好玩的;更何況嚴磊那邊一旦沒有了壓力,光是護身符本身的反擊就夠他喝一壺的;要是繼續(xù)跟嚴磊耗著吧,安樂的聚靈彈直接就能要了他的命。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崔商銘做出最后的抉擇,聚靈彈已經(jīng)直接命中了他的身體,崔商銘慘叫一聲,直直地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顯然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就在安樂和嚴磊全力對付崔商銘的時候,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白云飛偷偷地從他肩上挎著的背包里掏出一件東西往地上一摔,等兩人反應過來,已經(jīng)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