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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的日子dvdq2002 蘇安淺只是笑了笑看慣了商

    蘇安淺只是笑了笑,看慣了商場的這些場景,也不覺得奇怪的。

    畢竟燕西爵是個人物,男子想討好他,哪怕給經(jīng)理好處、給酒店攬生意都要把她留下,他也愿意拿她讓燕西爵高興。

    哦不對,她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壓根就沒看出燕西爵哪里對她滿意了,這男人費這么大勁兒干什么?

    一邊想著,已經(jīng)退出了包廂。

    站在走廊略微深呼吸,低眉之際,腳步頓了頓。

    下一刻又皺了眉。

    天!她前襟的紐扣竟然扣得亂七八糟就算了,至少有三粒沒扣,隱約都能看到胸前的豐滿起伏了!

    腦子里猛然想起燕西爵抬頭看來之際,目光定定在她身上頓了會兒,然后似乎冷然一笑,鄙夷又諷刺的樣子?

    蘇安淺扶額閉了閉眼。

    她這樣子,怎么看也的確挺像剛做了茍且之事,讓別人還以為她這么大的名聲還是靠身體賺來的?

    一邊疾走一邊低低的罵了自己蠢,抬手在電梯口弄紐扣,正好經(jīng)理笑著跟了上來。

    蘇安淺轉(zhuǎn)頭很不客氣的瞪了經(jīng)理一眼,“都是你給我鬧的好事!”

    經(jīng)理心情好得很,拍了拍她的肩,“這么好的機會,你居然還罵我,明兒我可真就跟老爸提了,讓你加薪!”

    紐扣好了,蘇安淺才瞥了他一眼,“我不缺錢?!?br/>
    經(jīng)理:“唉~話不能說,你現(xiàn)在不缺,萬一以后生兒育女了呢?小孩很燒錢的,你還不舍不得不花是不是?”

    “別生氣別生氣!”經(jīng)理撫了撫她的背,“一會兒送配方我替你送了好了吧?你呢,現(xiàn)在就回去美美的睡一覺,明天一早,工資翻倍!”

    蘇安淺嘆了口氣,“你倒是幫我把工作量減半我就謝謝你!”

    電梯到了,她轉(zhuǎn)身繼續(xù)回去換衣服,經(jīng)理在她后邊跟著,一臉春風(fēng)的笑,蘇安淺忽然停了停,問:“王經(jīng)理,你很缺錢么?”

    經(jīng)理一聽,“嘖!瞧你這話說的,你這么問,我肯定說缺呀,五行就缺錢,我兒子可馬上落地了,奶粉錢都要砸不少呢!”

    她笑了笑,當(dāng)然知道養(yǎng)孩子十分的不容易。

    于是她轉(zhuǎn)身拍了他的肩,“給你一個能賺錢的機會,要么?”

    “必須要!”經(jīng)理一口答應(yīng),“哎!先說好,殺人放火除外!”

    蘇安淺笑著,“放心,小時而已……你是不是能搞到很多小道消息?”

    王經(jīng)理看了看她,笑意盎然,“我說你剛剛那么淡定,怎么著?現(xiàn)在是不是也想讓我給你打聽燕四少的事?”

    說罷,一挑眉,“我說么,現(xiàn)在女人都這樣,看到鉆石王老五,誰不往上沖?”

    上下打量了她一邊,經(jīng)理摸了摸下巴,“安,你的確長得非常出眾,又有這么多人追捧,算得上是貴族的貴客,那很了不起了,所以,我看好你!等你哪天坐正了,別把我忘了就醒,至于打聽燕西爵的消息,免費!”

    蘇安淺抬手,一臉無奈的笑,“說完了吧?說完了我來說……我不需要燕西爵什么消息,不感興趣,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個人,多的你也不用問,有什么消息告訴我就行?!?br/>
    她試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到哥哥,那只能讓別人幫忙了,也許他防著不想讓她找到,但不至于防著別人。

    經(jīng)理看了看她拿出來的照片,應(yīng)該是幾年前拍的,挺舊,但能看清長相,“他是你什么人啊,跟你長得也不像?。俊?br/>
    蘇安淺笑了笑,她是領(lǐng)養(yǎng)的,當(dāng)然跟哥哥長得不像了,不過她也沒說什么,“有消息就告訴我,別忘了?!?br/>
    經(jīng)理點頭,等她換完衣服寫那個解酒湯的配方。

    蘇安淺正寫著呢,經(jīng)理的電話就響了。

    “喂?……在在,噢……”經(jīng)理捂著話筒看了看那邊的蘇安淺,略微為難,還是點了一下頭:“行,我跟她說?!?br/>
    “又怎么了?”蘇安淺頭都沒抬,但是知道跟她有關(guān)。

    果然,經(jīng)理呵呵一笑,“這真不能怪我,只能說明你很受歡迎,潘總說一會兒讓你親自送過去,然后可能他送你走,你這待遇也是不錯!”

    蘇安淺卻皺起眉,不錯什么?

    “我可不上陌生人的車?!彼囊痪洌鸭垪l給他,“我打車回去,你就說我已經(jīng)走了?!?br/>
    “我都說了你還在……”經(jīng)理一臉無奈,“潘總那是今晚討好燕西爵有功,所以心情好送你回去,你也不用推脫,反正你也不會開車,???”

    蘇安淺嘆了口氣,把紙條拿回來,“算了,我自己去跟他說吧?!?br/>
    反正她不可能隨便坐別人的車,來了這么久,也真是不少人想送她回去,或者約她吃飯,但是她從來沒點頭過,這次當(dāng)然也不會例外。

    經(jīng)理當(dāng)然也知道她的性子,知道她這人私生活很干凈,除了每天來做飯,真的沒什么幺蛾子,想了想,萬一那些油頭粉面的男人不軌……?

    “要不,我在門口等你,但凡他們不太規(guī)矩,就說還有點公事我得跟你談,然后送你回去?”經(jīng)理問。

    蘇安淺笑著看了看他,“不怕你老婆等急了?再說了,人家要真送,你能搶得過,不怕飯碗被砸了?”

    經(jīng)理皺眉,“那也沒辦法呀,總比你被欺負(fù)好,是不是?”

    她笑著,“好吧?!?br/>
    再次原路去到那個包廂,里邊的氣氛很不錯。

    這樣的氣氛要比她出去之前還好,因為燕西爵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把單子給潘總,自然其樂融融。

    不過,只有季成知道,燕總在過來之前,壓根沒考慮過真的把這個單子給姓潘的,剛剛雖然依舊穩(wěn)重,但相比以前談生意,已經(jīng)答應(yīng)得很爽快了。

    “喲,安小姐來了!”潘總先看到了門口的她,笑著起來招呼,“來來來,坐!”

    蘇安淺走進去,把配方遞過去,“不好意思,有點晚了,我家里人還在等,就先不坐了,陪各位老總喝一杯吧,以后有機會,各位多來就好!”

    她說話也是輕輕淡淡,不過面面俱到,立刻有人給她倒酒,都在說她的確會做人,以后一定來云云。

    端著一杯白酒,蘇安淺都覺得胃里抽了抽,但不喝不行,總比陪著坐下喝十幾杯強。

    “那我就先干為敬了!”她淡笑著舉杯。

    燕西爵坐在那兒,神色頗淡,只有目光掃過她細(xì)白柔荑握著的酒杯才幾不可聞的動了動眉毛,但是沒說話。

    一個人肝功能不全,兩年前不能喝酒,兩年后照樣不能。

    而他兩年前禁止她喝酒,會幫她代酒,現(xiàn)在卻不會了。只是冷淡的坐著,跟對待其他酒桌偶爾碰見的女人一個待遇。

    酒劃過喉嚨時,蘇安淺還是皺了眉,側(cè)過頭輕輕咳嗽幾聲,“不好意思,不勝酒力。”

    她一張笑臉咳得有點紅,卻看起來那么誘人。

    男人便是如此,這樣的美色,又是這樣被追捧的女人,誰不想多搭幾句?甚至最后弄回家里最好。

    所以,她一杯下去,竟然有人起哄要她再來一杯。

    蘇安淺趕忙擺手,“那個……”

    正不知道怎么拒絕時,一道深沉的男聲低低的響起,“今晚也差不多了?!?br/>
    潘總一聽燕西爵說話,趕忙笑起來,“瞧我這記性,望了燕總喝第三頓了,的確是晚了。”

    蘇安淺看了他一眼,但燕西爵只是低著眉,拿過一旁的外套,根本沒看過她。

    “我送您!”潘總諂媚的笑著。

    燕西爵走了兩步,略微側(cè)首。

    潘總立刻會意,笑道:“您放心,安小姐這塊,我親自送回去……”

    說到一半,他又覺得哪里不對勁,立馬反應(yīng)過來,一拍腦門,“哎喲,您看我這腦子!燕總今晚喝了不少,一碗醒酒湯估計不夠,這車也開不了,要不,安小姐?”

    她愣了愣,“嗯?”

    潘總拉了她,“你看這情況特殊,燕總的司機也喝了不少,不能酒駕,干脆安小姐送燕總回去,再煮一碗,可不就好了?”

    蘇安淺皺著眉,怎么還能扯上她呢?

    不過幸好她不會開車。

    所以就笑了笑,“實在對不起,我不會開車的,出門都是打車或者地鐵?!?br/>
    啊?潘總顯然沒料到這個,這個年代,她這么有身份的人居然不會開車?

    “不用麻煩?!毖辔骶艚K于沉聲,面無表情,依舊沒看他,只看了潘總,“不用送,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合同的事,事后詳談。”

    潘總這才點頭哈腰,“好的好的,那燕總慢走!”

    蘇安淺也松了一口氣,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燕西爵和季成身后往外走,電梯口就頓住了,等另一趟顯得太刻意。

    一部電梯,三個人,但她覺得有些擁擠。

    并不是心潮澎湃,只是有那么些不一樣,可她臉上也是一派的平靜。

    電梯走得有些慢,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酒味,不過似乎依舊能聞到專屬男人的氣息,讓她下意識的減少呼吸頻率。

    目光微微轉(zhuǎn)動,難免看到了燕西爵挺拔而立的背影,雙手別進褲兜,很冷很沉悶,或者說寡淡,完全沒有情緒。

    跟印象里其實沒大差別,非要說不一樣,也許是這人側(cè)臉更堅韌了,冷硬的棱角十分明顯,不知道是不是瘦了,鼻梁顯得越是挺拔。

    而她不知道,她無意識的打量別人,燕西爵鷹隼只淡淡落在光滑的電梯壁,就能把她的視線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看他,很認(rèn)真的那種看,大概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燕西爵古波無痕的面龐下,卻有波瀾輕輕動了動。

    走出電梯,步出酒店,蘇安淺依舊在他們身后,在門口才轉(zhuǎn)開方向。

    “這兒!”王經(jīng)理笑著朝她招手。

    蘇安淺淡笑著走過去,隨口一句:“你沒帶外套啊?”

    因為經(jīng)理只穿了襯衫,秋季的夜晚夜涼如水,一般人也受不了。

    燕西爵能聽見她和王經(jīng)理對話,但始終不曾轉(zhuǎn)過視線,也不曾停下腳步,只有坐進車?yán)?,才透過后視鏡盯著那個纖瘦的身影,笑著走到男子邊上,被男子紳士的護著上車。

    才剛聽說她回來,這么快戀愛了么?

    季成當(dāng)然知道主子在看什么,不過他琢磨不透燕總在想什么,畢竟這兩年,燕總很淡然,完全不念舊情,更從來不提,過得很自然,在他看來,對上一段情,應(yīng)該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