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掉那雙手,可田丘霞揪的太用力了,根本就不可能松掉。
“媽,我求求你了,我疼?!?br/>
這讓她想起小的時候,但凡只要她考的差了,或者是比青葶的分數(shù)低,田丘霞總要對她拳腳相向。
人前是對她體貼疼愛有加,人后卻對她十分嚴苛。只要做的有一點兒不好,就會被她懲罰。
青籬害怕的整個發(fā)抖,“媽媽,我求求您了,您放開我吧。攖”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爭氣的女兒?你看看人家青葶,都快騎到我們頭上來了,你再看看你?”
就算拿不下燕宇飛,那文陌寒也是可以的啊,結(jié)果竟然什么也拿不到,還得罪了燕家的人。青葶那邊虎視眈眈的,竟然拿擁有了那么多的股份,這讓她們防不勝防償。
要是現(xiàn)在被青葶抓住了把柄,那么她們母女倆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出了幺蛾子,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了,我看你就別想從他那里撈到任何好處?!?br/>
“我……孩子?!鼻嗷h抓住床單,在田丘霞松開手的那一刻得以**,靠在墻上,咬牙道,“我會把孩子打掉的。”
田丘霞蹙眉,盯著青籬的肚子,“你上次跟燕宇飛是什么時候?”
“什么?”
青籬怔住,半晌才支支吾吾,“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br/>
田丘霞滿臉陰翳,目光一直在青籬的肚子上,“你現(xiàn)在懷孕六周?”很顯然這孩子不是燕宇飛的。
“我……”
“這孩子的事情我不想問你,但是你現(xiàn)在肚子里的這個是籌碼?!?br/>
“您是說?”
“我就不信,燕宇飛會狠心的不認他。”田丘霞說著,眼底透露出勢在必得的眸光。
青籬一顫,雙手撫摸著那尚未凸起的肚子,憂心忡忡,這樣,真的可以嗎?
可是她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燕家人那么狡猾,而且那個文陌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文陌寒遠沒有燕宇飛好對付?!?br/>
自從上次的事件,田丘霞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青籬對文陌寒的異常,更是徹底搜查了青籬的房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青籬一直愛慕的人竟然是文陌寒。
她以前一直以為青籬愛的是燕宇飛,所以才鼓勵青籬去將燕宇飛拿下,誰知道她竟然是對文陌寒有意思。若是早知道,她一定會讓青籬拿下文陌寒,畢竟文陌寒繼承燕家的機率遠比燕宇飛要大,而且文陌寒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可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定局了,她就不能讓青籬再次任性。
“上次是我們考慮的不周全,這次我們一定要從一開始就布局好一切,還有,能不能讓燕宇飛回心轉(zhuǎn)意,就看你的了?!?br/>
原本還以為經(jīng)過了上次的事情,這青籬從此跟燕家搭不上邊兒了,誰曾想,這機會竟然來了。
“我知道了?!?br/>
青籬一咬牙,也只能這么做了。
“這個孩子不能打,她現(xiàn)在的身體也不允許。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讓傭人給你熬點粥,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養(yǎng)好身子,找個時機讓燕宇飛知道?!?br/>
青籬點頭,”您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br/>
“那就好,我還要去醫(yī)院看你父親,小籬,千萬不要讓媽媽失望。”
田丘霞撫摸上青籬那略顯蒼白的臉,疼惜的說到。
而青籬則是僵直了身子,直到田丘霞離開,她才忍不住大叫出聲。
**
依著約定的時間,青葶早早的就到達了機場大廳,看了時間,足足提早了半小時。
給紫一打了個電話,說是今晚不能陪她一起去看電影了,紫一在那邊破口大罵,在知道了青葶是因為千夜淵而放鴿子之后,簡直氣得不顧形象,將青葶罵的那叫一個慘烈。
“你這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早知道我就不睬你了?!?br/>
紫一在電話那頭大喊大叫,原本今晚青葶是約好了要跟紫一去看電影的,千夜淵不在,她一個人在華庭里無聊,而且華庭那么大,空蕩蕩的,她也害怕。
沒想到剛跟紫一說好,千夜淵的短信就進來了,說是馬上就要到了,青葶匆匆忙忙的趕來機場,還不忘跟紫一賠禮道歉。
可紫一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她可是推掉了好幾個單身男士的邀約而來陪這個已婚婦女的,結(jié)果這已婚婦女自己跑路了,剩下她一個人去看電影?
“青葶,你最好是不要再出現(xiàn)在姑奶奶面前,不然我削你?!?br/>
“嘿嘿,不說了,他來了?!?br/>
青葶傻兮兮的笑了兩聲,轉(zhuǎn)過身就瞧見不遠處走來的男人。
風塵仆仆,卻顯得異常的精神,他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手肘處,信步走來,淡定從容。只是在看見她時,那面上和煦一片。
青葶笑開了顏,飛奔過去,一把挽住了男人的手,這一刻倒是顯得一點兒也不矜持。有幾分急切,有幾分喜悅。
“等久了嗎?”
男人溫和的問道,聲音十分輕柔細膩,那臉上的笑意未曾減退。
青葶抬眸,就撞上了男人那帶著笑的眼眸里,那零星點點的,全是光亮,她側(cè)著頭,笑著,“沒有,我也才剛剛到?!?br/>
“嗯?!彼c頭,伸手摸了摸青葶的腦袋,那動作十分輕柔,十分寵溺。
青葶被他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親昵弄的有些害羞了,紅著臉低下頭拉過他的行李,“累了吧?”
“不累?!彼氐剑瑑扇讼鄵碇叱鰴C場大廳,“看見你就不累了?!?br/>
“千先生剛剛在飛機上是吃了什么嗎?還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她歪著腦袋,跟個軟骨似的靠在千夜淵的肩膀上。
因為出門急,所以臨行前換了一雙平跟鞋,這會兒站在千夜淵的身邊,將身子半側(cè)著靠在他的肩膀上,還真的是剛剛好。
她眨巴著眼睛,雙手都掛在了千夜淵的一只手臂上,不依不饒。
千夜淵竟也不覺得煩,只是微微抿著那薄唇,好笑的看著她,“飛機餐不好吃,所以為夫到現(xiàn)在還餓著肚子,夫人可是要想辦法喂飽為夫?”
他清潤的聲音里帶著調(diào)侃,“至于艷遇嘛……”
青葶立即直起身子,惡狠狠的等著千夜淵,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說有,你敢說有的話,姑奶奶一定不會放過你。
千夜淵失笑著搖頭,伸手捏了一把青葶的鼻子,“家里有一個足夠了,而且功能齊全,外面的哪兒能比得上啊?!?br/>
“哼?!?br/>
青葶瞇著眼,甩開千夜淵的手。
“說的倒是比唱的好聽。不過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卻仍然傲嬌。
“哦?”千先生挑眉,“那夫人可會爬樹?”
“我當然會了,想當初我在外公家,跟我哥……千先生,你混蛋?!?br/>
似才意識過來,青葶恍然大悟,敢情千夜淵剛剛指桑罵槐呢?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br/>
“嗯,我全家都是豬?!鼻壬镏?,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了青葶,將她緊緊的擁在懷里,“所以,你這只小母豬,現(xiàn)在要跟著我這只豬一起回家了?!?br/>
他心情很好,一掃十幾個小時飛行的疲憊。
青葶掙扎了幾下,未果,也就任由他擁著出去了。
兩人上了車,因為考慮到千夜淵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已經(jīng)十分疲憊了,青葶開車。這剛剛系好安全帶,青葶還沒有回過神來,那邊卻是一巨大的拉力。
手臂上傳來輕微的痛楚,青葶一轉(zhuǎn)頭,男人那帶著青草氣息的口腔便印了上來。
那是一種帶著急切的渴望,那火熱的舌在觸及到她那唇時,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青葶開始有些嚇到了,待到回過神來時,則是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千夜淵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這是一場久旱逢甘霖的吻,這是一場久別重逢后的思念,泛濫成災,兩人只能靠著最為原始的本能,緊緊的相擁,深情的親吻。
“嗯……”
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兩人趁著**的空檔,額頭微微抵著,輕輕的**著。眼波里明媚流轉(zhuǎn),在對上他時,笑了,“千先生,我好想你?!?br/>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彼氐?,握住她的手,放置在心口,“這里,全是你?!?br/>
“你……”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強烈且直接的表白。青葶的內(nèi)心是震撼的,大腦在這一刻似乎當機了,只呆呆愣愣的與他對望。
“夫人,不打算喂飽為夫嗎?”
他握著她的手,再次俯身上前,擷取了那一抹芬芳。
這一吻里,沒有了方才的急切,更加溫柔了。閉上眼睛回吻。她心里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告訴他,可此時似乎沒有比這更直接的方法來告訴她。他的思念。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玻璃窗外傳來敲門聲,青葶羞赧,一看后面,好幾輛車在后面等著。
“坐好?!蹦樕杭t,青葶調(diào)整好坐姿,急忙發(fā)動了車,心里卻還是有些怨念,不由的瞪了他一眼,千先生卻好心情的對上青葶,眉眼處都是笑意。
青葶一咬牙,索性懶得理他。千夜淵收斂了笑意,閉上眼睛假寐,“我先歇一會兒?!?br/>
“好?!?br/>
青葶點點頭,側(cè)頭看他安靜的睡顏,臉上的笑意添了一分。
真好,這樣的感覺真好。
**
燕宇飛因為最近的這些糟心的事情,每每顯得十分無力。
他原本就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只不過他用心對待了這樣久的女人,如今以這樣的面貌來面對他,這讓燕宇飛著實接受不了。
近日為了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燕宇飛全情投入工作,借以麻痹自己。不過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禁不住他這樣折騰,最終還是進了醫(yī)院。
“副總,這些資料?”
“拿下去吧,直接給文總?!毖嘤铒w擺擺手,直接收了電腦,靠在床頭有些疲憊,“這兩天我的工作都移交給文總?!?br/>
“是。”
那跟在燕宇飛身邊的正是燕宇飛的助理,她看著燕宇飛最近日漸消瘦,現(xiàn)在還住了院。
“需要通知老夫人嗎?”
助理說的是夏晚晴,燕宇飛卻搖頭,這個時候還是算了吧,“你先下去吧?!?br/>
“那好,您先休息,我下午再來看您。”
昨夜,燕宇飛在公司加班,徹夜未曾歇息,第二日早晨卻突然胃開始疼,急忙送來醫(yī)院,檢查是胃出血,這工作強度是得多大,才會突然間胃出血。
雖說燕宇飛生病的事情并未告訴任何人,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他整日不在公司,工作卻全都交給了文陌寒,旁人難免猜測。
夏晚晴自然也是知道了自家兒子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趕來醫(yī)院。
“您怎么來了?”
燕宇飛剛剛睡醒,就看見夏晚晴推門進來。
夏晚晴也是,這兒子許久不歸家,她也許久都沒有見過他的身影了,知道他因為前段時間的事情還在怪她,可她這么做也是為了他好,青籬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兒子。
“我,你生病了也不告訴我。”夏晚晴特意拿了雞湯過來,“我讓秦媽給你熬了雞湯,去了油,你嘗嘗?”
燕宇飛蹙眉,剛要拒絕,但一接觸到夏晚晴的眼睛,又克制了下來。
“您先放著吧,我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br/>
“這怎么能行,阿飛,媽媽知道你怨恨媽媽,可是……”
“媽,沒有的事。”燕宇飛打斷她,“我沒有怨恨您,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忙了一些,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br/>
發(fā)生了青籬那樣的事情,也是他無法預料到的,原本以為能相守一生一世的人,為了她,他想盡辦法跟青葶離婚,就是為了能給她一個名分,誰曾想,事情竟會演變成這樣。
而青葶……
墨黑的瞳孔驟然緊縮,最終卻只是無奈的嘆息。
“阿飛,關(guān)于青葶……”
“我知道的?!?br/>
青葶跟千夜淵結(jié)婚的事情,他比他們還要早知道,所以,“算是我對不起她吧,現(xiàn)在嫁給小舅舅,也挺好?!?br/>
“你……”
夏晚晴完全沒料到燕宇飛會這么說,剛聽到青葶竟然跟千夜淵結(jié)婚的時候,夏晚晴幾乎是憤怒的。就算燕宇飛再怎么對不起她,她也不應該嫁給千夜淵來氣他們,作為報復。
可后來她平靜下來了,也想通了。
“母親,我需要休息?!毖嘤铒w疲憊的揉著眉心,夏晚晴也看出了燕宇飛的疲憊,點點頭,“那這雞湯……”
“我待會兒就喝。”
“好,那媽媽明天再來看你?!?br/>
夏晚晴顯得有些許無力,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母子的距離竟是越來越遠了。
他年齡越大,就離的她越遠。
落寞的轉(zhuǎn)身,夏晚晴緩緩的走出病房,而燕宇飛則是瞧著夏晚晴的背影,覺得前所未有的累。
**
青籬剛從電梯里出來,打算去看青仕堯,剛走到拐角口,便見到夏晚晴從一間病房里走出來,不禁一頓,等到夏晚晴走了,青籬這才上前去,一探究竟。
青籬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燕宇飛,快步折返去了前臺的護士中心,“你好,請問一下,這邊有沒有一個叫燕宇飛的病人?”
“你是?”
那護士打量了青籬一番,發(fā)現(xiàn)這女人最近頻繁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是在照顧一個老者,所以語氣也就和善了些。
青籬淡淡一笑,“我是他……朋友,聽說他生病了,恰好我父親也在這邊,順便來看看?!?br/>
那護士點頭,”哦,他在307號病房。”
“謝謝。”青籬點頭,剛準備離開,后又折返過來,“對了,能告訴我他生了什么病嗎?有沒有什么忌口?我熬了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喝?”
那護士又打量了青籬一番,看到她手里的盒子,點點頭,“我看看……胃出血,不過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就是最近不要太勞累了,還有,盡量吃一些比較健康,清淡的飲食,最近還是持流食比較好。”
“好,我記下了,謝謝?!?br/>
青籬轉(zhuǎn)身,為突然蹙眉,好好的怎么會胃出血?
不過,既然他生病了,她也正好有這么個機會,先前一直苦惱不知該如何從燕宇飛這里下手。如此想著,青籬微微勾起一抹笑,加快了腳步過去。
“叩叩——”
“誰?”躺在床上的燕宇飛驀然睜開眼睛,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
門被推開,一道清麗的身影站在門口,只見她臉上只著了淡妝,較之前看起來更為清爽了,也消瘦了許多,她臉色并不太好,略顯蒼白,在對上他的眸光時,那眼底帶著濃濃的擔憂。
青籬手里捏著保溫盒,一臉踟躕。
燕宇飛在看到青籬的那一刻,下意識蹙眉,只覺得頭疼,“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青籬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強忍著酸楚,站在門口,“我聽說你病了,來看看你?!?br/>
“不需要。”
燕宇飛想也沒想就直接開口拒絕了,他可沒忘了青籬對他做的那些事,而且那天在燕家,青籬的態(tài)度很明確,她愛的人是文陌寒。
“青小姐還是請回吧?!?br/>
“”阿飛……”青籬怔住,這一句話硬生生的在燕宇飛眼神下被逼回,只能用那雙無辜的,帶著眼淚的眸子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對,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是想……向來看看你。”
“聽說你胃出血,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
呵呵!
燕宇飛只想笑,一雙憤恨的眸子對上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
沒錯,正是因為這雙眼睛,時時刻刻都帶著可憐,無辜,所以才讓他一次次淪陷,迷失,為了她,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她呢?
三年前一聲不響的離開,現(xiàn)在回來還帶著那么大一個孩子,而她,竟然連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最后,她說她愛的人是文陌寒,那么他呢?他又算的了什么?
“死不了?!?br/>
“你別這樣?!?br/>
終是走了進來,關(guān)上門,膽怯的看著他,“宇飛,都是我的錯,可你真的犯不著這樣對自己,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你?”燕宇飛冷笑,“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才住院?”
他毫不留情的話直接打了青籬的臉,這讓青籬有些無所適從,雙手緊緊的握住保溫盒,極力壓制住想要逃走的意愿。
“對,我不值得,一點兒都不值得。”她苦笑,眼淚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從眼角滑落。
青籬轉(zhuǎn)過頭,飛快的抹去眼淚,再轉(zhuǎn)身的時候,她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那你就更要好好的對待自己了,這是我煲的湯,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不宜吃太油膩的……”
青籬的話還沒說完,便瞧見那床頭邊的柜臺上的保溫盒,手上的動作也凝滯了,尷尬的收回了保溫盒。
“我……我還要去看我父親,我就先走了?!?br/>
青籬聰明的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
“青籬?!?br/>
燕宇飛蹙眉,叫住她。青籬都走到門口了,單手擰著門把,卻聽得燕宇飛的叫喚,原本還哭喪的臉,瞬間勾起,卻沒有轉(zhuǎn)身。
“你……還有事嗎?”
“你父親怎么了?”他最近為了麻痹自己,自然也沒有去關(guān)注關(guān)于青家的一切。
“他……”青籬遲疑了片刻,轉(zhuǎn)身,微微嘆了口氣,“小葶收購了華泰的所有散股,前些天在董事會上跟父親大吵了一架,父親病發(fā),所以……”
“青葶?”
燕宇飛微微一怔,卻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似乎是她會做的事情,而且她現(xiàn)在更是有了千夜淵這個靠山。
看燕宇飛表情松動了,青籬才說道,“他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公司又被小葶管著,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幫忙,也幫不上。”
“我沒有怪她的意思,公司本來就是大媽的,只是她就這樣直接跟爸爸對著干……”青籬小心翼翼的看著燕宇飛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才暗自松了口氣。
“瞧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br/>
青籬苦笑,卻猛然蹙眉,手捂住嘴側(cè)過身去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