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老謝你這個創(chuàng)意不錯。”季凡贊許地說道,“讀萬里書行萬里路,人家不愧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大畫家,這一點比我強多了?!?br/>
“我也只是以前到過798藝術(shù)區(qū)兩次,剛才忽然靈機一動想到的?!敝x東源謙遜地說道。
“季總,咱們公司真要成立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那可是開景德鎮(zhèn)陶藝界之先河的一件大事??!”唐俊興奮地說道,“上次管委會補償我們公司那塊土地一直閑置著,這回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br/>
“老唐跟我想到這塊去了,我也準備在那塊土地上搞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至于這個工作坊內(nèi)部如何設(shè)置,就由老謝和老唐你們兩個抓緊時間馬上起草個方案?!奔痉舱f道,“發(fā)布成立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信息就由劉經(jīng)理來落實吧!另外我建議咱們公司的這個工作坊原則上不接納外國人?!?br/>
“季總,這是為什么呀?”謝東源不解地問道。
“這絕不是我個人心‘胸’狹隘,相反我認為這么做很有必要。陶瓷藝術(shù)不同于其他藝術(shù)形式,它凝聚著我國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結(jié)晶,它包含著很多即使采用當代最先進的科學技術(shù)也無法破解的古老神奇的工序流程和工藝配方。
古人云:君子無罪,懷壁有罪。在當今世界陶瓷藝術(shù)高度商業(yè)的今天,這些無形的文化遺產(chǎn)自然難免成為國外別有用心之人的目標。因此,我們要防患于未然,避免這些寶貴的東西從我們手中流失到國外?!奔痉材槨氐卣f道。
“季總,你看象我這樣十分喜歡陶瓷藝術(shù),而又具備一定繪畫特長的畫家大有人在,我認為咱們這個工作坊可以適當放寬招收條件,你看是否可以把這些人也招進來?!敝x東源提議道。
“老謝的這個建議可以采納?!奔痉颤c點頭說道。隨即想到以前黃欣怡曾提起她美術(shù)學院的同學對在瓷器上作畫‘挺’感興趣,于是注視著黃欣怡說道,“欣怡,你上次提起學校地同學對制瓷興趣極大,這次公司即將成立工作坊。不知他們是否愿意來這里發(fā)展??!”
“現(xiàn)在書畫界這個***里名氣十分重要,大畫家的作品可以炒到幾十、幾百甚至上千萬,而象我們這些比比皆是剛從美院畢業(yè)毫無名氣的畫家。想靠賣畫生活可真難??!”黃欣怡嘆了口氣說道,“前些日子他們還打電話向我這件事,當時瓷廠正在建設(shè)之中,時機不太成熟,我一直沒開口。既然這次你主動提出來,我終于可以給他們回信了?!秉S欣怡興奮地說道。
五月天酒巴一個僻靜的角落里,神情悠閑的三個人正襟危坐一邊品著紅酒。一邊高談闊論。
“齊總。你這招堅壁清野之計果然奏效,正象你所分析,這次龍興瓷皇舉行地招聘活動,我們景德鎮(zhèn)拿得出的手的畫師根本無人去應聘,這次姓季地那小子臉可丟大了?!奔庾旌锶暮齻惿斐龃竽粗腹ЬS地說道。
滿臉‘精’干之‘色’的榮福祥老總齊‘玉’民哈哈大笑說道,“老胡,景德鎮(zhèn)的大小瓷廠和作坊這些年你聽說過有哪家碰到過這次群蛇進入瓷廠這種事?連老天爺都看他不順眼,這次夠姓季的那小子受得了,依我看他也別叫什么龍興瓷皇。干脆改成蟲興瓷皇得了?!?br/>
“齊總,胡老板,我也曾和這個姓季的小子有過一面之‘交’,這種不識時務的傻子能發(fā)財那才是怪事呢!”章濟奇有些憤憤不平地講起他向季凡求購瓷器被拒絕地經(jīng)歷。
“章老板你是說他仿制地那件元青‘花’瓷器的青‘花’‘色’調(diào)非常少見?”齊‘玉’民鄒著眉頭問道。
老‘奸’巨猾的章濟奇看著齊‘玉’民急切的樣子,輕呷一口杯中的紅酒。慢條斯理地說道。“齊總,你看我這次到景德鎮(zhèn)來。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有一陣了,卻一直沒有見到象樣的東西,真是令我無比失望?!?br/>
這個老滑頭可真會找時機呀!竟然在這個時候敲上一筆,齊‘玉’民臉上閃出一絲怒意,隨即恢復了常態(tài),“章老板,我們公司窯上最近倒是出了幾樣象樣的高仿品,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明天可以到公司當面再談,至于這價格我給你打九折如何?!?br/>
章濟奇見自己此計得逞眉開眼笑地說道,“多謝齊總關(guān)照,九折高了點,我看不如八折好了,八就是發(fā),你發(fā)我發(fā)大家發(fā)嘛!”
這個章胖子倒是夠貪心的,齊‘玉’民鄒了下眉頭,“八折連成本都合不上,我看就八五折吧!”
“齊總果然夠爽快,我這個消息絕對值這個數(shù)?!闭聺嫘ξ卣f道,“齊總,不瞞你說,那件瓷器地青‘花’發(fā)‘色’純正,是靛藍濃‘艷’的‘色’調(diào)!”
“什么?那可是只有上上品鈷料所特有的寶石藍‘色’調(diào)啊!”齊‘玉’民聞言眼里閃過炙熱渴望的眼神,“相傳只有傳說中的蘇泥勃進口青料才會發(fā)生這種效果,可是這蘇料鈷礦自從明代萬歷中葉就已采挖一空,無論后世地制瓷高手想盡了一切辦法也無法配制出這令人驚‘艷’地青‘花’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件瓷器上呢?章老板你不會是看走眼了吧?”
“齊總,我老章從事古董生意多年,其它古玩我不敢說‘精’通,但瓷器鑒定是我的特長,這點眼力我還是有地?!闭聺嬗行┎粷M地說道,“不瞞你說,我是非常看好這件仿品??!我出價五十萬,人家都不肯出手。”
“五十萬?”胡正倫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帶著質(zhì)疑的眼神說道,“章老板,你可真舍得下血本啊!”
“兩位不相信,我也沒辦法。”章濟奇看了下時間,這才站起身說道,“已經(jīng)很晚了,我先走一步,齊總,明天見。”
“齊總,我認為章胖子這話水分太大,不會是這小子杜撰出來的吧?”胡正倫望著章濟奇遠去的背影氣鼓鼓地說道。
“我看章胖子的神‘色’倒不象是在說謊,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季的小子手里一定還有這種青‘花’料。齊‘玉’民眼里‘露’出貪婪之‘色’。
“齊總,我有個主意,咱們不如這樣?!焙齻惛皆邶R‘玉’民耳邊一陣密語。
齊‘玉’民拍了拍胡正倫的肩膀說道,“老胡你小子鬼點子倒是不少,你找個手腳干凈的人去辦一下吧!”
唐俊和謝東源研究了一上午,拿出了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的設(shè)計方案討論稿‘交’給了季凡,季凡稍加改動后,‘交’給劉麗雅聯(lián)系工程隊抓緊時間進場施工。
“老唐,走,陪我出去走走?!奔痉步猩咸瓶¢_車馳離市區(qū)。
“季總,咱們這是準備上哪???”唐俊不解地問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奔痉财届o地說道??粗囎油7旁谔朴R前,唐俊頗感意外地問道,“季總,你怎么領(lǐng)我到這來了??!”
“老唐,其實我今天帶前來也是有一番深意的?!奔痉彩半A而上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這次在景德鎮(zhèn)投資建窯制瓷也是受你先祖唐英的啟發(fā)?!?br/>
“季總,這老唐可有點搞不懂了,你在我們這里開公司建窯制瓷跟我先祖風馬牛不相及,又怎么會跟他老人家聯(lián)系在一起呀?”唐俊費解地問道。
“對于唐英唐老先生,我實在欽佩不已。他本來只是一個包衣出身的文人,對于制瓷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他來到景德鎮(zhèn)任督陶官,從捏泥巴開始學起,一直到最后的繪畫,用了三年時間,從外行成為業(yè)內(nèi)的頂尖高手。古人能做到的事情,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因此從上次來到景德鎮(zhèn)那天起,我就萌發(fā)了以他為偶像,致力于發(fā)展資業(yè)的決心。在這期間,我也碰到了不少困難,還好得到了包括你在內(nèi)的一些人的幫助和支持,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
我們公司現(xiàn)在雖然聲勢不小,但是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還是缺乏人氣。尤其是上次發(fā)生的群蛇入侵工棚事件,經(jīng)過別有用心之人挑唆,更是令人對我們公司的前景不太樂觀。
昨天晚上我一夜未眠,也想了很多,我知道景德鎮(zhèn)瓷業(yè)人士或多或少都有點‘迷’信,為了提升我們公司的人氣,在搞陶瓷藝術(shù)家工作坊的同時,我還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把它命名為造神計劃。”
“造神計劃?的確有點意思!”唐俊興奮地說道。
“老唐,你先祖是清代最著名的督陶官唐英,你家學淵源,而且‘精’于制瓷和窯務?!?br/>
“季總,我打斷你一下,你不會把我‘弄’成什么神吧?”唐俊有些目瞪口呆地說道。
“準確來講,是主管窯務的窯神。其實所謂的神只是一個虛擬的說法,我鄭重地向你宣布,你將被任命為我們公司的技術(shù)總監(jiān),負責管理瓷廠的窯務,另外我還準備在公司‘門’口醒目位置矗立一尊你先祖唐英的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