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夠裝的,一輩子沒住過高檔別墅嗎?
一副低賤的樣子,好像洛家沒讓你見過世面一樣。
果然撿來的東西就是上不了臺面?!?br/>
洛薇歌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回她:“扣1讓你也住一天,別急?!?br/>
洛綰妍秒回:“你看不起誰?真以為我稀罕!等我嫁到蔣家,這些東西,真以為我看得上?”
洛薇歌打字:“你恐怕還沒搞清楚蔣付允的地位,他給不了你這樣的生活。
搶別人東西,也不知道搶好的,只會撿垃圾?!?br/>
那邊沒再回,沒多久,評論區(qū)里多了一條蔣付允的評論。
“是你的東西嗎就炫耀?別裝了。”
蔣付允身為蔣家人,他的出現(xiàn),瞬間就讓討論立馬打住。
洛薇歌微微攥緊了手機(jī),恐怕是洛綰妍罵不過,找蔣付允當(dāng)幫手了。
她心微沉,只覺得這對狗男女愈發(fā)惡心。
就在這時,閨蜜林楠的評論冒了出來。
“我淦,好雞兒大!我懂,我代了,代入總裁住的大別野了!”
洛薇歌不爽的心情瞬間消散,連朋友圈都不打算刪了。
愛誰誰,能多給一個人添堵就添堵,自己爽就完事了。
蔣凌琛金口玉言承認(rèn)送的房子,怎么不算她的東西呢?
另一側(cè),蔣付允的公寓里。
他一身薄汗,微喘著氣反復(fù)刷新朋友圈。
洛綰妍身上布滿青紫色痕跡,掃掉身上蠟燭的碎末,委屈巴巴地湊了上去。
“付允哥哥,幸好有你幫我撐腰。不然她這么囂張,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不用跟她計較,跳梁小丑而已,我小叔叔施舍她住一天,還把自己當(dāng)主人了,罵她是她活該?!?br/>
嘴上哄著,他心中卻暗自嘀咕。
照理說這種評論她早該刪了的,這次居然放任不管,難道還真生氣了?
洛綰妍柔聲柔氣地往他懷里鉆,尋求云雨后的溫存。
蔣付允卻心不在焉地一遍遍刷新朋友圈,最終還是沒忍住。
背著她,給洛薇歌發(fā)去了一條微信。
“真生氣了?我跟她逢場作戲撐個場子而已,不刪朋友圈難不成是記仇了?”
消息發(fā)出去,顯示對方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好友。
蔣付允的臉色驟變,眼底的不爽蔓延開來。
分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洛薇歌不光聰明,跟她在一起還更省心。
雖然身世一般,但要是能一直跟她維持關(guān)系,也不差。
結(jié)果她現(xiàn)在居然敢跟他甩臉!
洛綰妍不明所以,被他忽然收緊的手勒的腰背發(fā)疼。
她抬起頭:“怎么了付允哥哥?”
蔣付允一把抓著她的長發(fā),不顧她失聲的尖叫,發(fā)狠地咬在她的肩膀上。
“付允……付允哥哥!”
蔣付允捂著洛綰妍的嘴巴,把她想象成洛薇歌,一遍遍發(fā)泄下去。
……
洛薇歌跟林楠聊了幾句,竟握著手機(jī)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水溫逐漸降低,她身子沿著浴缸壁緩緩下滑。
水即將沒過頭頂?shù)臅r候,一雙手伸進(jìn)水里,把她撈了出來。
昏昏沉沉間,她的頭頂好像被人輕拍了下。
“蠢貨?!?br/>
洛薇歌冷的不行,下意識抱緊了身邊的熱源。
“別走,我再抱抱……”
從有記憶開始,她就沒再被人抱過了。
洛家人收養(yǎng)了她,卻從未有人真正憐惜她、疼愛過她。
床邊,蔣凌琛看著自己被拽出來的襯衫下擺,和另一只按在腿上的手。
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
他索性坦然地在床邊坐下,拿出平板發(fā)了條郵件。
“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沒有,蠢到不像演的。”
洛薇歌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她身上穿著嶄新的睡衣,床頭放著她能穿的尺碼的衣服。
昨天她明明不記得自己拿了睡衣進(jìn)浴室的……
還沒等她想明白,手機(jī)在旁邊震動起來。
她不爽地拿起來,只見上面躺滿了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
而打來電話的,正是蔣付允。
嘴角帶著冷笑,她接通了電話:“有事?”
“還知道接電話?不就是幫她說了兩句話,多大點事,至于刪我微信?你不會真想跟我小叔叔來真的吧?”
“不好意思,起猛了。你誰?”
蔣付允氣急:“你也看到了,洛家人根本沒把你當(dāng)人!
他帶你去這種地方,也把你當(dāng)不值錢的金絲雀,你還沾沾自喜!
只有我才對你真心的,不懂嗎?”
洛薇歌嫌他說話惡心,本來不想搭理。
但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索性冷笑。
“你?算了吧??磥砟悴磺宄?,你叔叔既厲害,也好用,你算什么東西?”
“你真是當(dāng)了情婦臉都不要了!我當(dāng)初就該狠狠辦了你,讓他玩我玩剩下的!”蔣付允破口大罵。
“項目靠女人接濟(jì),私生活靠女人演戲,分了手打電話無能狂怒,蔣付允,你的人生真是爛的一塌糊涂呢?!?br/>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住個大別墅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進(jìn)蔣家門了。
就你做的這些事,我告訴奶奶,她能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浴室的門打開,蔣凌琛簡單地圍著浴巾出了門。
毫不遮掩的腹肌輪廓頗具沖擊力地展現(xiàn)在眼前,清晰的鯊魚線一路延伸到令人遐想的地方。
“什么事?先說來我聽聽?!?br/>
他微微彎腰,垂眸靠近,聲音帶著溫存之后的慵懶沙啞。
這種說話方式,真的好像他就在身后擁著她說話。
洛薇歌繃緊了身子,下意識想往后退。
蔣凌琛順手按著她的后頸,把她扯回來。
“該看的都看過了,躲什么?”
蔣付允的聲音足足遲疑了幾秒鐘,才帶著顫音傳來。
“沒什么事小叔,我、我跟她閑聊呢?!?br/>
“大早上和我的女人閑聊?要不把電話打到我這里,我沒早會,我跟你聊。”
“不用了,我還得上早課呢小叔?!?br/>
蔣付允強(qiáng)撐著笑意,“我先收拾去了?!?br/>
洛薇歌在一旁倒油:“是嗎?我記得早上沒早課啊。”
蔣付允低下聲音,小聲地罵了句。
蔣凌琛眼底的煩躁一閃而過。
他言簡意賅地吩咐:“既然沒早課,就滾到蔣氏來,我給你上早課。”
掛斷電話,蔣凌琛隨手整理還沒干透的頭發(fā),轉(zhuǎn)頭正要回洗手間。
頭發(fā)完全被他理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yōu)越的鼻梁和眉骨。
洛薇歌沒出息的紅了臉,心說大學(xué)遇見的那些男生都是什么臭魚爛蝦。
連蔣凌琛這種熟男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擺,聲音很小。
“蔣先生,剛才謝謝你,但是過于曖昧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蔣凌琛神色玩味地轉(zhuǎn)頭,一根根地拽開她的手指。
洛薇歌還以為他是厭煩,正要收手,蔣凌琛卻頗具侵略感地跟她十指相扣。